只要凱爾希敢點頭,那陳墨就敢繼續。
但凱爾希沒說話,就只是那樣看著他,一副要是陳墨不能為她解惑,那麼之後的一切事情就都免談的架勢。
陳墨對此倒也不急,都在別人臥室裡了,還擔心她跑了不成。
所以陳墨便學著凱爾希,也將腿一翹,然後就這樣開口道:“對她們的腿感興趣啊——這一點我倒是不會否認。”
凱爾希:“......”
凱爾希很想說就事論事,陳墨這種性格她也是明白的,可——
她就是忍不住的皺了下眉。
結果陳墨的上一句話剛說完,緊接著就將話頭一轉:“不過我對凱爾希你的腿也挺感興趣的。”
凱爾希:“......”
如果換做其他人來,估計會抓著陳墨話語中的「也」這個字來鬧情緒了。
但凱爾希沒,她聞言只是將視線朝旁一撇,原本皺著的眉頭也舒展開來:“能正經點麼?”
“我挺正經的。”
陳墨笑道:“凱爾希你既然都願意犧牲色相了,那我自然就會跟你說實話了,”
露個腿就算犧牲色相了?
這條件未免也太低了點,不過凱爾希也沒說話。
畢竟正常的衣服穿著,和故意的展露出,這兩者在本質上是不一樣的。
剛才陳墨就問她是不是的故意的,凱爾希都沒回話,她現在怎麼可能會承認。
陳墨見此,便換了個坐姿,繼續開口道:“凱爾希你想問的,無非就是我為甚麼想要一個僱傭兵加入巴別塔,是另有所圖呢,還是單純的就覺得她好看,起了色心罷了,對吧?”
凱爾希點了點頭。
陳墨一笑:“這個問題我能回答你,不過呢——”
要收點報酬,是吧?
凱爾希當然知道陳墨想說甚麼,上次她去陳墨房間,只是單純的想問問華法琳的事情,都被陳墨直接給拽到床上去了。
這回凱爾希可是難得的主動了一回,陳墨怎麼可能甚麼都不做,他今天可是連貓耳朵都沒摸過一次哦?
所以凱爾希便只是看著陳墨,用眼神示意著他繼續說下去。
陳墨見此,便開了口:“很簡答啊,我都說了對凱爾希你的腿感興趣,如果是在我房間裡,那我現在就已經把你拽床上去了,但既然是在凱爾希你的房間,我那自然要收斂下才行,對吧?所以膝枕就行了。”
凱爾希:“......”
你這叫收斂了?
凱爾希原以為陳墨頂多來句「讓我摸一下」之類的,但事實告訴凱爾希,她還是想的太簡單了。
凱爾希當然知道膝枕是甚麼意思,她這年多年來又不是白活的,所以也很明白陳墨在打甚麼主意。
畢竟只要能躺上去,那接下來再稍微的,提那麼點其他的要求,也就順理成章了,是吧?
可...
知道是知道,但凱爾希沒說話。
陳墨見此挑了下眉:“你不說話,那我就當你預設了啊?”
凱爾希還是沒說話。
於是陳墨便站起了身,別人都預設了,那他為甚麼不上。
所以走到凱爾希身邊,坐到床沿上,陳墨一側身,就徑直的躺了下去。
如果凱爾希真的不願意,那她現在只需將腿朝旁一挪就行。
但凱爾希沒動,嘴上不說,腿上倒是很老實的,將原本翹起的腿給放平了。
所以陳墨便也順利的躺到了凱爾希的腿上。
沒有絲襪那般的絲滑,也沒有如同男人浪漫般的觸感。
但與大腿肌膚的直接接觸,卻是另外一種絕妙的感受。
凱爾希本身就是才洗完澡剛出浴後不久,只不過是在阿米婭的房間裡呆了一會兒罷了,餘溫還未消散,所以凱爾希那原本冰冰涼涼的身子,這回便帶上了些許的溫熱。
讓人感到舒適的同時,那柔軟又嫩滑的大腿肌膚,與脖頸、側頰接觸,以及那沐浴後的沐浴露的味道,和凱爾希那本身的淡淡體香,都讓人忍不住的愜意出聲。
陳墨閉上眼,享受著這宛如在阿瓦隆的理想鄉中般的美好時刻。
然後再睜開眼,看向了凱爾希。
凱爾希明明一臉的冷淡,但卻又為陳墨提供著膝枕,這樣的反差也讓人有別樣的感受。
陳墨雖然挺想側身對向凱爾希,然後伸手捻起她的睡衣下襬,不過要真這樣做了,估計接下來就是貓爪糊臉了。
所以陳墨就那樣正躺著,順著凱爾希的睡衣朝上看去,在胸前停留了一秒,挑了下眉後,陳墨才將視線繼續往上,直至與凱爾希四目相對:“報酬收到了,5星好評哦,那麼也該說正事了——很簡單,凱爾希你知道現在卡茲戴爾那邊是甚麼情況麼?”
“卡茲戴爾?”凱爾希皺了皺眉:“先王已逝,內亂加劇,作為卡茲戴爾的正統王女,特蕾西婭本該繼位,但卻遭到了其皇兄特雷西斯的...”
說到這裡,凱爾希就已經明白了。
她並不蠢,她當然知道陳墨為何要問她這件事。
巴別塔就處於烏薩斯與卡茲戴爾兩國的邊境處,雖然現在都已經是移動城市了,能躲天災,能避免被捲入戰爭而提前跑路,可巴別塔卻是少數的,紮根在大地之上的建築。
巴別塔走不了,所以卡茲戴爾的內戰、正統繼承人與篡位者之間的鬥爭,倘若只是在卡茲戴爾國內打鬧的話,那甚麼事都沒。
可一旦卡茲戴爾的戰火蔓延而出,波及到了離得最近的巴別塔,那陳墨就必須得提早做點應對手段。
並且——
巴別塔也是少數中立的、獨立的勢力,無論是王女,還是皇兄,他們想要找外援的話,巴別塔絕對是最好的選擇。
“所以...”凱爾希大致理清了:“你是想讓那個薩卡茲少女當眼?”
“對。”
陳墨點了點頭,也並未隱瞞:“我知道僱傭兵不可信,那個薩卡茲少女的心也不在巴別塔,除非有甚麼存在能讓她心甘情願的留下,不然那個薩卡茲少女總會走,所以純粹的只是掛個名罷了。”
“但...如果她能監視卡茲戴爾的局勢,能將第一手情報彙報給巴別塔的話——”凱爾希接了上去:“那巴別塔完全可以給她個名頭,給她點庇護,用所謂的「人情」、「幫助」來換取她的酬勞?”
“真聰明。”
與聰明人說話是真的快樂,陳墨絲毫沒掩飾他的喜愛之情:“我越來越喜歡凱爾希你了,來,抱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