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東西!我給你帶了你最愛吃的甜點心過來了!”
陳墨還在給小夕瓜編麻花辮呢,年的那大嗓門就直接傳入了他耳中。
剛扭頭,那小年糕就直接撲到了他面前,並將手裡的那所謂甜點心給一把塞到了他手裡:“給,熱乎的呢,快吃快吃。”
“千層酥啊?”
陳墨看了眼手裡的甜點心,再抬頭看了眼年,問道:“小年糕你咋把那狗子的點心給搶過來了?她沒咬你?”
“狗子?哪隻狗子?”
“就最菜的那個。”
“哦,拉普蘭德啊?”
年嗦了嗦手指上沾著的奶油,道:“我在廚房裡找到的,看沒人認領,我就秉承著不浪費糧食的原則,好心的拿過來了嘛,不過既然是拉普蘭德的,那就更沒事了。”
你要說這甜點心是凱爾希的,那年估計還會覺得有些麻煩了。
但拉普蘭德?菜狗之名在巴別塔可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啊。
“小年糕你遲早有天要被狗咬的。”
“我不早就被老東西你給咬過了?”
“咋的?說我是狗?”
“老東西你不是?”
“小年糕你來,來。”
“鬼才過去。”
看著陳墨那一臉笑呵呵的朝她招手的模樣,年便直接翻了個白眼。
以著陳墨那老東西的性子,他絕對要坐實,年只要過去就絕對要被咬一口的。
那年怎麼可能上當。
所以年果斷拉開了距離,跑到了她么妹那邊。
小夕瓜依舊躺沙發上一動不動呢,但她那一頭如墨般的長髮,卻是被閒得無聊的陳墨給編成了各種小辮子,弄得那小夕瓜像是又多長了幾條小尾巴似的。
“么妹你咋還躺著呢?真就安詳的睡眠是吧?快點起快點起,么妹你要是不起來,就沒人去給陳墨那老東西迫害了啊。”
“......”夕不願動彈,但聽見她姐那話,還是讓她甩起尾巴就朝年給糊了過去:“我起了必殺你...”
“疼!嘶...么妹你尾巴當鞭子甩呢?”
陳墨就看著那倆人姐妹情深,和諧友愛,超下飯的咬了口手裡的千層酥後,陳墨這才再轉頭,看向了小賣鋪外。
一頭銀髮,體格修長,身著一身黑,拄著手杖,身高有將近192cm,滿臉寫著「霸道總裁」幾字的恩希歐迪斯·希瓦艾什,走進了小賣鋪內。
“你這身高不去當替身使者真是可惜了。”
“呃...”
陳墨那突然調侃的話,讓原本還繃著神經的恩希歐迪斯·希瓦艾什都愣了愣。
不過他還是很快就回過神來,行了個禮,道:“初次見面,陳墨閣下,我是喀蘭貿易的恩希歐迪斯·希瓦艾什,我知曉我的名字太過於冗長與拗口,所以您叫我「銀灰」就好。”
“銀灰?哦,銀灰也行吧,總比迪亞波羅好,來者是客,你先隨便坐。”
陳墨將手中還未吃完的千層酥遞到了那躺屍的小夕瓜嘴邊。
等小夕瓜抬起小腦袋張嘴一口咬下去後,陳墨這才轉回頭來,用紙巾擦了擦手上的奶油,然後看向了銀灰。
銀灰在自我介紹後已抬起了頭,但他沒坐。
他依舊站在原地,拄著手杖,視線下意識的看了眼那在沙發上躺屍的夕,似乎是有了年的先例,讓第二枚神之碎片出場時已沒有了先前的震撼,銀灰幾乎是瞬間就調整好了心態。
然後他便立刻收回視線,目不斜視了。
畢竟那兩枚神之碎片可是那位陳墨閣下的夫人,於情於理,銀灰都不該過多的投去視線。
或許這可能有些小題大做,但那位陳墨閣下可是有著「暴君」之名,誰也說不準那位陳墨閣下會不會將自己的女人視為禁臠,這是絕對賭不起的事。
陳墨自然是也注意到了銀灰的小動作,不過他也沒挑明,只是打量了這銀灰幾眼。
“毛絨且厚實的耳朵,又長又大的尾巴,上面還有一塊一塊圓形的花紋,菲林特徵,你是貓科的哦?”
但能有這麼大尾巴的貓科,屬實是有些少了。
所以陳墨想了想,道:“謝拉格是個雪山,那生活在雪山的貓科...雪豹?”
“誠如您所言,我的確是菲林,不過...我不太能明白陳墨閣下您口中的「雪豹」之名的意思。”
畢竟會用動物原型來稱呼對方種族的,整個泰拉也只有大炎獨一份了。
看著銀灰那不做虛假的疑惑與好奇,陳墨自然是伸手,從櫃檯裡掏出了一本《動物圖畫冊》來,道:“想知道啊?這本圖畫冊裡面都有啊,買一本?”
銀灰:“......”
哦,這就開始做起生意來了是吧?
銀灰恍然,那他自然是爽快的一點頭:“既然是陳墨閣下您的推薦,那銀灰我自然是卻之不恭了。”
“那感情好,不過你炎國話說的還挺好啊?”
給錢交貨。
做完第一筆生意的陳墨,對銀灰的態度都好了起來:“哎呀,別站著嘛,坐坐坐,要喝茶不?”
“讓您破費了。”
銀灰這回是終於坐下了。
不過他總覺得,他剛才要是說不買那本《動物圖畫冊》,陳墨估計連茶都不會給他喝的。
銀灰在來巴別塔之前,自然是收集了許許多多關於陳墨的情報,其中性格、態度、待人的方式,銀灰幾乎都是研究透了。
而陳墨迄今為止表現出來的性格,也跟銀灰收集到的情報吻合,但他未大意,畢竟不能保證那些情報就絕對是正確的。
所以儘管到現在他們倆都未進入商業合作的正題,銀灰也依舊未開口催促。
“我知道你急,但你先別急。”
陳墨自然是看出來了,他只是笑了笑,道:“還得等我家小兔子來呢。”
“小兔子?!哥哥我是不是聽你喊小兔子了?!”
陳墨話音剛落,阿米婭就如風一般的跑了進來。
可對於這詢問,陳墨卻是點了點頭,道:“當然啦,小驢子你當然沒聽錯。”
“......,不要以為我沒聽出來,哥哥你又偷偷的把小兔子換成小驢子了。”
“錯覺,錯覺。”
看著阿米婭那嘟起個小嘴的模樣,陳墨便笑著朝她招了招手。
待到阿米婭走過來,陳墨便伸手將她往懷裡一抱,讓她坐自己腿上後,陳墨這才將下巴擱在阿米婭的頭頂,同時伸手拿過了桌上的一份檔案。
“喀蘭貿易,和巴別塔的合作請求是軍火,軍火啊?這可就有點意思了,你想要槍械應該去找拉特蘭,想要裝甲應該去卡西米爾,想要點黑貨呢就該去哥倫比亞,所以我沒想通,銀灰你找巴別塔是想要甚麼軍火。”
“更槍械火力更猛的?比裝甲更能打的?還是比哥倫比亞的黑貨還要更炸裂一點的?”
“哦,銀灰你口裡的這個軍火,該不會指的就是我吧?”
陳墨放下手中檔案,順手捏了捏阿米婭那軟乎乎的小臉蛋。
惹得阿米婭都想張口咬他時,陳墨才笑著看向了銀灰,道:“怎麼?想讓我幫你把雪山給推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