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你這隻小貓咪一肚子壞水。”
阿米婭叉起腰來,眯起了小眼睛。
她可是從小被陳墨迫害到大的,甚麼屑招沒見過?
“你這隻小貓咪就一開始能騙到我罷了,現在?哼哼,沒用噠!”
對於阿米婭的話語,迷迭香卻只是歪了歪小腦袋,讓她整個人看起來分外無辜。
但不得不說...很有效。
因為迷迭香這隻小貓咪完全是個偽三無,面無表情的,不熟悉她的人還真能被她騙過去。
例如一旁的煌,現在就捂著胸口,一副被萌到了的樣子。
不過阿米婭還是感覺很奇怪啊,明明迷迭香是被凱爾希給帶大的,陳墨完全沒參與進去,可怎麼這迷迭香反倒是歪得更厲害了?
“唔...有沒有一種可能,其實凱爾希醫生她也不是個甚麼正經貓?”
“哥哥在的時候還好,因為有對比嘛,所以顯得凱爾希醫生其實還挺正常的。”
“但哥哥不在了,只有凱爾希醫生一人的話...一歪就全歪了?”
阿米婭小聲嘀咕著。
不過她也不會真去問,畢竟萬一迷迭香那隻壞心眼的跑去告狀了呢?
所以她只是看了迷迭香一眼,然後便不再言語,轉而走到一旁,伸手,將那隻海嗣貓貓給從地上拎了起來:“你這隻貓貓剛才跑哪兒去了啊?我找了你半天呢。”
“吧唧吧唧吧唧。”
海嗣貓貓沒有掙扎,也沒有說話。
它只是吧唧著嘴,不知道在吃甚麼正吃的津津有味。
從阿米婭這個視角看去,還能瞧見那貓嘴巴外面懸著的一條魚尾巴呢。
“你這是跑出去覓食了?”
“是的,外出覓食,被人投餵。”海嗣貓貓將嘴裡的小魚乾吃完,才終於有閒工夫開口了:“陳墨,沒有騙我,讓我,變成貓貓,的確會被更多人投食。”
所以你這是吃了一路?
的確,這隻海嗣貓貓身上的毛看起來油光鋥亮的,那小肚子也鼓鼓的,一看就知道吃了不少的東西。
阿米婭雖覺得有些手癢,想擼貓的念頭愈演愈烈,不過她還是注意到了那隻海嗣貓貓話語中的關鍵詞。
“哥哥他讓你變成貓貓?”阿米婭拎著那隻海嗣貓貓,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的瞅了好半天,才再問道:“原來你是可以變成動物的啊?隨便變甚麼都可以嗎?”
“這是進化,為了生存,可以變成任何模樣。”
“真的甚麼都可以啊?”
得到了肯定答覆,阿米婭立刻就有了小心思。
她拎著那隻海嗣貓貓走到一旁桌前,將其放下,然後一邊掏出手機翻閱相簿,一邊說道:“那你能變成個小兔子嗎?就我這樣的。”
“兔子?”
海嗣貓貓舔了舔爪子,抬頭,視線落在了阿米婭的耳朵上。
它還沒來得及說話呢,就只聽鏘的一聲。
阿米婭拔出劍來,橫在了那隻海嗣貓貓的脖子上:“你要是敢說變成驢,我現在就砍了你,哥哥都攔不住我,我說的!”
海嗣貓貓:“?”
驢...?
驢和兔子之間有甚麼聯絡嗎?
我只是想問,和貓貓相比,兔子能不能更容易被人投食而已。
那隻海嗣貓貓一臉懵,似乎完全不能理解阿米婭怎麼突然就激動起來了。
.........
......
...
陳墨是被凱爾希給從辦公室裡趕出來的。
但陳墨覺得他真心無辜。
因為一隻高冷的貓貓朝你「喵」了一聲哦?這怎麼可能會忍得住不上前去摸摸呢?
既然要摸摸的話,那肯定是抱在懷裡才更好摸吧?
甚至是凱爾希說她還要辦公,陳墨都如她所願的,讓凱爾希坐他腿上,而他只是從後面抱著她,把下巴擱在凱爾希的頭頂上而已嘛。
然後順勢的咬一咬貓耳朵也很合理吧?貓貓不喜歡被摸頭,那陳墨改而摸一摸她的小肚子也挺合理吧?
而凱爾希身著的是那件露肩裝,衣裙一體,所以要摸肚子的話,只能把手探進裙子裡,也挺合理吧?
可哪知道凱爾希非常怕癢,死命把陳墨的手給按住不說,還弓起腰來躲閃,結果累的出了點汗,她還撞到桌角,哼了一聲,差點趴桌上了。
然後她撐起身來,見到本該由她簽字的檔案上盡是歪歪扭扭的字元,結果就惱羞成怒的把陳墨給趕了出來。
講道理嘛,這能怪陳墨他嗎?
但可惜,凱爾希已經把門給關上了。
那沒辦法,誰叫陳墨那麼的善解人意,自然就沒去打擾,只是哀嘆一聲,便轉身離去了。
“所以我身上這衣服在被那小虎鯨給蹭了一身的汗後,現在又沾了一身的貓毛?”
“總覺得不回去洗個澡的話,這衣服估計還得被揉搓個幾翻。”
例如被蟑螂爬一遍,被蝙蝠歇歇腳甚麼的。
陳墨揹著手,宛如溜達老大爺般朝羅德島走去。
他尋思著回去洗個澡,然後再去小賣鋪蹲一會兒,看今天到底有沒有冤大頭會上門。
不過在途經花海時,陳墨倒是停下了腳步,往裡面瞅了幾眼。
他見到一隻小白狼,正躺在那花海之中翻著肚皮曬太陽呢。
那銀白的長髮在陽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宛如被鍍上了一層淡淡的金邊。
隨著陳墨的到來,拉普蘭德頭頂那雙毛茸茸的耳朵也隨之抖了幾抖,但她卻未睜開眼,彷彿還在熟睡。
可她那壓在身下的尾巴,卻是不甘寂寞,輕輕的搖晃起來,讓落在地的花瓣都隨之起舞,非常努力的彰顯著自己的存在感。
這自然是讓陳墨不禁笑著蹲下身,伸手rua了rua拉普蘭德那毛茸茸的小腦袋。
過於溫暖,也過於柔順。
以及,拉普蘭德睜開眼眸來時,那銀色的眸子也過於溼潤。
“狗子?醒啦?”
“嗯...”
拉普蘭德未言語,她只是慵懶的鼻哼一聲。
彷彿是那溫暖的陽光讓人不禁犯困,也彷彿是在安心之中卸下了所有心防,就像她正拿她的肚皮對著陳墨在一樣。
所以陳墨便也索性席地而坐,在那花海中,輕輕的順著拉普蘭德的毛。
陽光之下,顯得過於溫馨而又美好。
“啊,順帶一提哦,狗子,這些花是我每弄死一個就種一朵的,所以狗子你其實算是睡在亂葬崗上面在。”
拉普蘭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