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甚麼不能好奇啊?
不明白,但直覺告訴她,現在還是聽德克薩斯的話比較好——
雖然能天使扭頭就忘了。
“啊對了,話說炎國能三妻四妾嗎?”
“不知道誒...”
“我們中有誰是炎國人嗎?”
她們幾人互相對視了一眼...
一個敘拉古的,一個拉特蘭的,一個雷姆必拓的。
好吧,沒一個是炎國人。
大帝又不在,沒人可問。
於是能天使一邊掏出手機來查閱,一邊猜測道:“但陳墨老闆畢竟是那位老爺子嘛,那他總該有點特權吧?例如——他就算真的這麼做了,也沒人敢說他?”
“可是...”空發表了不同的看法:“我覺得以著陳墨閣下的性子來說...他應該會以身作則吧?”
“我不覺得以身作則的人,能把車給飆的當飛機開。”
“而且啊,我不是記得...外界有傳聞,說甚麼陳墨老闆他脫離了炎國,組建了巴別塔嗎?”
說道這兒,能天使頓時恍然的一拍手:“我知道了!”
“你知道甚麼了?”
“陳墨老闆他,該不會是為了光明正大的建後宮,所以才脫離了炎——”
啪的一下。
能天使話還沒說完,那原本躺屍的德克薩斯,便實在是沒忍住,抄起一旁的劍鞘,就直接招呼到了能天使的腦袋上。
“嗚啊——?!好疼...”能天使捂著腦袋吃痛出聲:“德克薩斯你幹甚麼啊...?”
“讓你說話注意點。”
德克薩斯嘆了口氣,略顯頭疼:“你這話說給我們聽聽就行了,但要是被別人給聽去了,那可就不只是被敲敲腦袋這麼簡單的事了。”
把你光環都給拽下來,當飛盤甩。
能天使原本還想反駁個幾句的,但在見到德克薩斯那眼神時,她便下意識的縮了縮脖子,並伸手將頭頂的日光燈管給護住了。
“陳墨閣下的事,的確是有些...嗯...特殊。”
涉及到了方方面面,一言兩語也說不清。
而且大炎這邊,曾經還為陳墨的婚姻大事而著急過許久,甚至全國徵婚。
現在陳墨在他們眼裡好不容易開了竅,喜都來不及呢,你還擱這問甚麼三妻四妾——
暫且不提他們反應如何,反正陳墨要是當了真,那位夕小姐絕對會第一個跑過來,把能天使你給揍成熊天使。
“把我從能天使揍成熊天使?”能天使撓了撓頭髮,道:“甚麼意思啊?是說會把我揍成熊貓眼睛?”
“不是,意思是會把你揍到失禁。”
哦,「能」漏了水,就變成了「熊」是吧?
你這文字遊戲玩的...
“德、德克薩斯?!你不能說話這麼粗魯的啊...”
“......”
在空那一副「德克薩斯?德克薩斯你怎麼變成這樣子啦?」的擔心表情中,能天使則是下意識的看了看她穿著的小裙子。
“沒、沒必要吧...?”能天使有些心虛。
她雖然不瞭解陳墨和夕倆人的恩怨情仇,但被一枚神之碎片給盯上,還要揍她...說實話還是挺恐怖的...
而正巧不巧,能天使話音剛落,就從門外傳來了咚咚咚的腳步聲。
這把能天使給嚇得一哆嗦,趕忙扭頭看去,便見從那半掩的房門外,一條紅色的龍尾巴一閃而過。
“紅色的龍尾巴...?啊,這應該是年小姐?畢竟夕小姐的尾巴是青色的...”
“嚇死我了...我還以為是夕小姐找上門來了呢...”
能天使猛的鬆了口氣。
她雖神經大條,但還不至於都要被捱揍了,還反應不過來。
只是當她扭頭看去時,卻見德克薩斯和空倆人都露出了一臉無奈般的表情。
“所以我才讓你說話注意點啊。”
“不然下次,我們可救不了你,能天使。”
“......”
.........
......
...
“算算時間,你姐差不多也該耐不住寂寞了。”
陳墨依舊躺在夕的大腿上,享受著這份膝枕。
過於柔軟與舒適,導致饒是不需睡眠的他,此時都不禁打了個哈欠。
伸手把玩著那纏繞在他腰間、並晃悠在他眼前的尾巴尖。
再一側頭,臉頰就能觸碰到夕那柔軟的小肚子,再加上那淡淡的墨香味道,讓陳墨倍感愜意之時,也笑著看去:“說不定下一秒,你姐就會破門而入,然後跟小夕瓜你搶男人呢?”
夕原本還微紅著臉頰。
可當聽見陳墨所言,夕便頓時黑了臉:“我還以為年那傢伙會再堅持段時間的,沒想到連三分鐘熱度都沒有...丟人。”
“你怎麼和某隻熊熊一樣的?成天丟人的。”
“呵,那還不是因為年那傢伙自己本身就——嗚...你這登徒子,別亂動!”
“行行行,我不側著腦袋可以了吧?”
陳墨把頭扭正,一臉無辜的看向了夕。
可夕臉頰卻更紅了:“不是你腦袋!是——”
是甚麼呢?
夕的話沒說完,就只聽咚的一聲。
“陳墨!陳墨你個老東西在嗎?我無聊死了!快點來陪我玩!”
如陳墨剛才所言般,年連門都沒敲的,就直接破門而入。
年大大咧咧,絲毫不覺得她這舉動有甚麼不妥,抬手就朝屋內打著招呼:“嗯?你們倆都在呢——”
說著,年就朝陳墨一瞧,再朝夕一瞧。
最後,年的視線,便落在了夕那被輕掀開一角的青紗下襬上。
瞬間就理解狀況的年,便嘿的一笑,走上前來:“哎?這不正巧嗎不是?”
“么妹啊,么妹?你都和你姐夫玩了這麼久了,也該讓讓你姐了吧?”
雖然年的語氣那算是一個好說話,可那一口一個「姐夫」的,還是讓夕瞬間拳頭都硬了。
他也是我男人!甚麼姐夫!哪有你這麼當姐姐的!
但年哪會理她,走上前來後,年就直接撲到了陳墨的身上。
甚至還有意無意的把夕往旁邊擠開了。
不過當年正想露出得意的笑容,來好好回報一下她么妹之前跟她炫耀耳墜的事時——
天地流轉。
整個房間在那一瞬間,化為了水墨畫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