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著凱爾希下了樓,能天使和德克薩斯倆人可瞬間像是終於見著了一個正常人一樣。
而相比於陳墨來說,凱爾希表現的也的確挺正常的。
安排了那兩人入座,雖然不知道為啥那倆人怎麼也不肯坐,就非得站在大門那兒。
給那倆人泡了杯茶,結果那倆人也一口不喝。
最後凱爾希顰著眉,扭頭看向身後,陳墨這才把那饒有興趣的眼神給收了回去。
沒了陳墨搗亂,接下來的事情就順利多了。
把那倆人給安排好了,凱爾希才坐到一旁,拿出手機來,算算有幾個人醒了,有幾個還趴床上在,需不需要去搶救一下——
然後點進了聊天群,見著了W發的一大段一大段的語音,嘗試性的點開來聽了點,凱爾希就沒那個心思了。
“我最近是不是對W太好了?”
凱爾希如此嘀咕著。
而那語音傳到了夕的耳朵裡,頓時讓她目瞪口呆。
整整一分鐘裡罵人都不帶重樣的,甚至罵到最後,都不需要帶髒字了,各種陰陽怪氣。
同時那些個不時冒出的詞彙...把純潔如紙的夕,給聽得一愣一愣的。
夕下意識的抬頭看了眼陳墨。
“哦,忘了,小夕瓜你還沒進群呢。”
小白金都進了群,可這小夕瓜卻還被關在外面,的確是有些不該。
於是陳墨就拿出手機來,邀請小夕瓜入群。
【「狗男人」邀請「夕」加入了本群】
「狗男人:不是?你們誰又改我群ID的?」
「未來可期華法琳:會叫你狗男人的,除了某隻貓還能有誰?」
陳墨見此,抬頭就看向了一旁的凱爾希。
凱爾希那可是坐的端莊又優雅,面色平淡,彷彿完全不知道他們在說些甚麼。
可當陳墨注視她越久,凱爾希頭頂的那雙貓耳朵,也就往後縮的越厲害。
直到那貓耳朵都快貼到頭頂了,凱爾希才轉頭看來,問道:“怎麼了?”
“面癱的確是有好處的呢,你說對吧?凱喵喵。”
“......,你說得對。”
然後陳墨成功的把那隻貓給按沙發上薅了一次毛,而凱爾希也成功的咬了陳墨一口。
待凱爾希坐起身來,無視了一旁眾人的注視理了理頭髮,陳墨也重新坐回去後——
「動物園園長:好了,我ID改回來了,貓也被我薅了。」
「未來可期華法琳:細說薅貓的事。」
【「未來可期華法琳」被「凱爾希」禁言10分鐘】
「被包養的小白金:你這ID可真惡趣味...」
「被包養的小白金:我ID怎麼也被改了?」
「動物園園長:小白金你還在北極圈那邊呢?」
「被包養的小白金:我假期又沒過...我才不要回去上班。」
「被包養的小白金:說起來,我假期要是沒了,可以再請一次嗎?」
「我是兔兔:不行。」
「被包養的小白金:嘖。」
「未來可期華法琳:我回來了!」
「未來可期華法琳:這凱爾希居然還禁我言!」
「未來可期華法琳:對了,剛才陳墨那混蛋不是拉一個人進群嗎?我看ID是夕?我想的那個夕?」
「我家么妹今天離家出走了嗎:對頭!就是我家么妹。」
「我家么妹今天離家出走了嗎:來,大家歡迎!」
「未來可期華法琳:歡迎!」
「不準喊我姑媽:歡迎!」
「快樂的小虎鯨:·›)6"」
「不準喊我姑媽:這斯卡蒂發了甚麼?我點開語音怎麼只聽到有咕嚕咕嚕的溺水一樣的聲音?」
「未來可期華法琳:斯卡蒂在泡澡。」
「不準喊我姑媽:然後呢...?」
「未來可期華法琳:她拿著防水的手機。」
「不準喊我姑媽:也就是說,這斯卡蒂在水裡說話?」
「未來可期華法琳:對。」
「不準喊我姑媽:......,斯卡蒂你以後還是點+1吧。」
“......”
陳墨坐沙發上,拿著手機。
阿咬蹲坐在陳墨懷裡,用那小短腿拿著手機。
看有人開始聊她的事情了,夕就抬起那小短腿,開始用一指禪開始打字。
但打到一半,見著了年發的那幾條訊息後——
夕就猛的一抬頭,看向了年。
然後再一低頭,夕就把一指禪給點出了殘影:
「夕:你是年對吧?絕對是的對吧!」
「夕:你這ID是甚麼意思!」
「未來可期華法琳:哇哦...這夕難道也是個暴躁老妹?我看她那樣子還以為是個...呃...挺文靜的大家閨秀呢。」
「不準喊我姑媽:這和說話的方式沒有關係哦,就算性格再好的人,也會有生氣的時候,所以這位夕小姐,大概是被氣到了吧?」
「未來可期華法琳:總感覺姑媽你挺有經驗的樣子呢。」
「不準喊我姑媽:都說了不準喊我姑媽!不準!」
「未來可期華法琳:好吧,原來是現身說法。」
「不準喊我姑媽:......」
「不準喊我姑媽:咳...夕小姐,如果你想了解你姐姐...呃,也就是年幹些了甚麼的話,去看看群投票比較好哦。」
群投票?
點進去一瞧:
【誰是最好被欺負的那一個?——投票發起人「我家么妹今天離家出走了嗎」】
【我家么妹第一次能堅持幾個小時?——投票發起人「我家么妹今天離家出走了嗎」】
【陳墨那老東西往畫裡帶幾次人後,我家么妹會徹底忍不住?——投票發起人「我家么妹今天離家出走了嗎」】
【我家么妹...】
「我家么妹今天離家出走了嗎:哎呀,這不是讓你們多多瞭解一下我么妹是個什」
「未來可期華法琳:這怎麼還能打字打一半人沒了的?」
「不準喊我姑媽:我大概能猜到一些...」
「快樂的小虎鯨:+1」
「不準喊我姑媽:我是讓斯卡蒂你按+1,不是直接打出來。」
看著群裡的聊天對話,陳墨抬頭,看了眼沙發。
只見那原本蹲在他懷裡的阿咬,此刻已一躍而起,如抱臉蟲一樣扒在了年的臉上,然後掄起那小短腿就一頓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