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存,纏綿,拍了拍生瓜蛋子看熟沒熟,再慣例的被小夕瓜給拿小眼睛瞪。
最後把那小夕瓜按床上親了口後,才在夕的嬌嗔下起了床。
洗漱,穿衣,再幫夕梳了梳頭髮。
夕不像年,年那是一刻都不得消停的,要換她來,現在指不準已經拽著陳墨到處溜達,到處炫耀,然後再恰一頓火鍋。
夕不是,夕更情願呆在家裡,和陳墨享受倆人的獨處時光。
所以夕現在正坐於床沿,雙腿併攏,而陳墨則徑直躺下,享受著這小夕瓜的膝枕服務。
是的,不是和年相處時的胸枕,而是膝枕。
因為夕和年這倆人是姐妹,容貌相像不說,身材也幾乎是一模一樣,不然也做不到換個頭髮顏色,就能隨意cos對方的程度了。
所以在大小規模都同等的情況下,夕的膝枕自然是更佔優。
畢竟——
這小夕瓜的身子是真的軟。
頭枕在夕的大腿上,那軟軟嫩嫩的感覺近乎讓陳墨感覺整個人都被包裹其中,沉溺下去。
側頭,就能嗅到那淡淡的墨香,抬頭,就能見到小夕瓜那滿臉羞紅卻又強裝鎮定的可愛模樣,低頭,那柔軟到過分的大腿又不禁讓人覺得秀色可餐,想要去咬一口。
“哼...”
夕當然看得出來,陳墨在心裡正拿她和年那傢伙做比較。
不過夕也只是頗為傲嬌般的輕哼了聲,卻未說些甚麼。
畢竟就連她自己都挺好奇——
年呢?
她那親愛的姐姐,要是知曉她和陳墨喜結良緣,定會第一時間跑過來的。
不管是調侃也好,揶揄她也罷,年肯定會來湊熱鬧。
可是...沒見到人呢。
夕好奇,但沒有去問。
她才捨不得陳墨走,也不願讓旁人來打攪他們倆現在的獨處時光,就算那人是她姐。
所以夕最後便也只是用一隻綠爪爪摸著陳墨的頭髮,另只綠爪爪則抬起,輕舔指尖,以此為墨,在眼前的半空中,畫出了一個方框。
透過那方框,夕觀看著在她睡著時,這畫中世界裡所發生的一切事情。
從第三人稱看她當時那軟成一灘爛泥的模樣,夕不禁紅了臉頰,下意識的纏繞著尾巴,晃動著雙腿,雖然這也讓陳墨挑眉看向了她。
“不、不是的...咳,不要誤會,我身為這方小天地的造物主,自然有權利檢視這裡所發生的一切事情,絕對不是想重溫...不是,是那個——”
夕似乎也知道她這話有歧義。
重溫?下一步是不是就想復刻了?
但夕紅著臉慌忙想解釋的模樣,卻在看見她睡著後所發生的事情時,戛然而止。
她睡著了,然後...陳墨把另一個女的給拽進來了?
還當著我的面?
夕不可置信般的瞪大了小眼睛,但隨著影片的回放、快進,夕臉上也漸漸變得莫了感情。
一個...兩個...三個...四個...哦,第四個是她姐。
所以我親愛的姐姐啊,您能告訴我,您和陳墨行房事就算了,為甚麼還要來扒拉我,看我醒沒醒呢?別拿我做靠背!我尾巴也不是那麼用的!
夕一把將那方框給捏的粉碎,然後面無表情的低頭,看向了陳墨。
雖然這小夕瓜一言不發,但陳墨還是明白,這小夕瓜大概是想要個解釋。
該怎麼解釋呢?
陳墨想了想,道:“你姐玩得挺開心。”
“......”
夕伸手,一把掐向了陳墨的脖子:“你這登徒子!負心人!給我去死!”
.........
......
...
“哦喲,老東西,你這新發型挺別緻啊?出自哪位大師之手啊?”
陳墨從畫中世界裡出來,回到巴別塔時,就見到年正大大咧咧的坐在沙發上。
雖然穿著熱褲也不用擔心走光的問題吧,但那小年糕真的一點矜持的意思都沒有。
她把兩條白花花的大腿往桌上一擱,摸著小腹,見陳墨出來了,她就再朝陳墨那亂糟糟到如同雞窩般的頭髮一指,笑哈哈的問道。
陳墨看了她一眼,道:“你妹的。”
“哎,老東西你咋罵人呢?”
“我是說,是你那么妹小夕瓜弄得。”
陳墨走到了沙發前,往年的身邊一坐,就嘆了口氣:“唉,我從你么妹那兒喜提了登徒子之名不說,還又有了個負心人的稱號。”
“哈哈哈哈哈哈——”
“你笑個年糕你笑。”陳墨裝作心累疲倦般的模樣,側身往年那邊一躺:“小年糕你玩得那麼歡,結果被小夕瓜給知道了,我為了給你擺平,不知道受了多大的折磨,來,小年糕,給我個胸枕安慰下。”
“放屁!”
年伸手,就拿摺扇朝陳墨的腦袋一敲:“你這老東西分明是享受完了我么妹的膝枕,覺得不過癮,還想來我這兒蹭蹭勞什子胸枕。”
“小年糕你咋知道的?”
“還我咋知道的?就老東西你那點心思,我還不知道你?肯定就想著甚麼,我們倆姐妹身材一樣,但我家么妹身子軟啊,所以我這兒是胸枕,我么妹那兒是膝枕,對吧?”
年用摺扇把陳墨的腦袋敲得砰砰作響,不過她到最後也沒將陳墨給推開。
她嘴上說的挺兇,但還是挪動了身子,好讓陳墨靠了過來。
然後年就一邊用她那紅爪爪,給陳墨那如雞窩般的頭髮給抓順,一邊問道:“所以我么妹呢?”
“氣著呢。”
“又氣啊?那沒事,每次見她,我那么妹不是在氣著呢,就是在準備離家出走的路上了,雖然氣你倒是件稀罕事。”
年對此已經習慣了,毫不在意的擺了擺手,她隨後又看了眼陳墨:“嘖嘖嘖,不過我么妹真和你這老東西成了啊?哎,下次逗她的樂趣就要少一半諾,但你這老東西的樂趣可就多了。”
不,其實那小夕瓜不是在氣我。
陳墨早就把那小夕瓜順了毛,現在那小夕瓜氣的,是你這個當姐姐的。
不過看年雖然嘴上調侃,但卻是由衷的為她么妹高興,陳墨覺得還是不說來比較好。
所以陳墨便笑著問道:“其他人呢?怎麼這巴別塔就小年糕你一個了?”
“停業一天唄。”
“為啥?”
“你這老東西還問呢?你說為啥?除了我和斯卡蒂,都趴了唄。”
年抬頭,用摺扇往樓上一指,道:“凱爾希那隻貓也趴了,你這個老東西又不管事,在我么妹那兒流連忘返呢。”
說著,年再一攤手:“一把手二把手都不在,怎麼著,你是指望我幫你打理巴別塔呢,還是指望斯卡蒂來幫?”
“可以讓小驢子來嘛。”
“僱傭童工可是犯法的,老東西。”
“那我可以不用給小驢子錢嘛,那就不算僱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