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墨就像是在玩抓娃娃機一樣的。
來一個,抓一個,來兩個,抓一雙。
算上最開始的夕,已經沒了三,再排除掉W和拉普蘭德她們打死都不會過去湊熱鬧的倆,那剩下的就只有——
“嗯?我突然想起件事。”拉普蘭德無視了她最菜這件事,轉而開口道:“華法琳呢?”
“華法琳?”
“對,她不是唯一一個,在看見那所謂粗暴對待後會咽口水的抖M嗎?被陳墨那傢伙給強行逮住,也算是粗暴的一種吧?那華法琳她跑甚麼?她不應該是最開心的那一個嗎?”
“那當然是情趣嘛~”
“?”
“哎呀,拉普你不懂,她跑,他追,她慌不擇路,他信步閒庭,她離出口只餘一步之遙,他無情的將其給按在了地上——這才是把劇情拉滿嘛。”
“......”
不是很懂你們這些有特殊癖好的人。
見拉普蘭德一臉無趣的表情,W便小眼珠一轉,扭頭,就朝臥室區那邊喊道:“華法琳!快跑!陳墨那傢伙到你門口了!”
喊完,就只見華法琳的房門一震。
一團陰影從門縫裡直接溜了出來,但那陰影並沒有跑去相對安全的塔頂,相反,就如W說的一樣,那團陰影反而是下了樓,朝著大門那邊游去。
然後W和拉普蘭德倆人就看著,那團陰影毫無阻礙的溜出了大門,在外面轉了一圈後,又溜了回來。
不僅如此,那團陰影似乎是察覺到被騙了,便在大廳中晃悠了好幾圈。
看似毫無規律,但站在高處的W和拉普蘭德倆人,卻是很容易的就看穿了華法琳的意圖——
那團陰影,有意無意的,在那條縫隙前,前前後後「路過」了兩次。
直到第三次從縫隙前路過時,陳墨終於是從縫隙中伸出手來,一把就將那藏在陰影裡面的華法琳給拽了出來。
“三過家門而不入呢你?你這隻丟人吸血鬼在幹啥呢?”
“好疼!你這混蛋鬆手!給我松——嗚啊?!”
嗯,華法琳掙扎的挺劇烈的。
如果不是她滿臉紅暈,在被陳墨抓住的那瞬間還哼唧了一聲出來的話,說不定W和拉普蘭德她們倆還真的信了。
見華法琳也被抓了進去,到現在已沒了四個人,W便笑著朝拉普蘭德一攤手。
“你看,我說甚麼來著?”
“......,下一個是誰?”
“下一個?我想想啊...”
W毫不在意地上有沒有灰,著黑絲連褲襪的翹臀就往地上一坐,然後學著陳墨的習慣性動作,摩挲著下巴,沉思了好一會兒後——
“夕是50小時,佐菲婭是13小時,斯卡蒂是50小時,華法琳是13小時,按這個規律,下一個就應該是50個小時的了,咱們能抗50小時的還有誰?”
“年。”
“哦喲?沒想到拉普你對這事記得還挺清楚的?”
“不,年就在那兒。”
拉普蘭德伸手指了指樓下。
原本一開始就消失得無影無蹤的年,在沒了四個人後,此時卻不知為何的又出現了。
她搖著摺扇,笑呵呵的湊在那條縫隙前,往裡面瞧著。
不時的還從口中發出「哎喲?玩這麼大啊?」、「這華法琳...真的不是魅魔?哎,也不對,要真是魅魔,這也太丟人了。」、「嗯?這就不行啦?」之類的話。
雖然年的最後一句話,讓W和拉普蘭德倆人瞬間支稜起了耳朵。
但很可惜。
年將摺扇一收,然後一腳踏進了縫隙中。
哦,那看來不行的是華法琳。
“嘖,可惜。”
W咂了下嘴,然後掰著指頭繼續數了起來。
“好了,現在50小時的進去了,接下來就是換13小時的了吧?剩下的人...”
W和拉普蘭德倆人對視了一眼。
剩下的人?
就只有她們倆和凱爾希了。
她們倆肯定是不會動的,打死她們都不會動的,但問題是她們倆要是不動...誰去和凱爾希掰頭掰頭。
“W你去。”
“憑啥我去?”
“因為你和華法琳都是被掛塔頂次數最多的那一個,現在華法琳沒了,就只剩W你了,既然面對凱爾希總要死一個,那自然是讓死的最熟練的那個去。”
“好傢伙,拉狗你絕對是在報復我剛才說你是最菜的那件事對吧?”
“呀,怎麼可能呢。”
她們倆人互嗆,互坑,但磨磨蹭蹭了不知道多久,也沒一個人要動身的意思。
而算算時間,畫中世界那邊估計也快完事了。
這樣看來,凱爾希在她們中還是挺有威懾力的。
“嘖,不就是那個老女人嘛,我去。”
W勇起來了:“我雖然是打不過凱爾希那老女人,但我逃跑的技術強啊,等我把那老女人一腳踹到那畫裡去,我轉身就跑。”
就這樣決定好了的W,便起了身,不過下一秒,她又立刻坐下了。
“凱爾希那個老女人怎麼出來了?”
W和拉普蘭德倆人,一臉楞然的看著樓下。
明明一開始就躲到醫療室裡,並且還鎖了門的凱爾希,此刻卻不知為何的,開啟了門,從醫療室裡走了出來。
然後她們倆就見到,凱爾希徑直走到了那條縫隙前,開口似乎在跟畫裡的人說甚麼話。
“說啥呢在?拉狗你聽到了嗎?”
“沒有...”
她們倆人都豎起耳朵來,可實在是聽不清。
但——
凱爾希沒事。
凱爾希並沒有和先前幾女一樣直接被拽進畫裡,甚至於凱爾希在說完話後,還轉身,走到了沙發前坐下,給自己泡了杯咖啡,喝了起來。
這讓W和拉普蘭德倆人再度面面相覷,然後——
“哈哈哈哈哈哈!!!陳墨那傢伙是不是終於不得行了?”
W見此,可直接從地上躥了起來,一路跑下樓,跑到了那條縫隙前:“陳墨啊!陳墨墨墨墨墨~你是不是不行了啊?啊啦~說出來嘛,我不會嘲笑你的,真的~”
這真的算是第一時間趕到現場嘲笑了。
拉普蘭德可沒W那麼快的速度,她慢了幾拍,在W已跑到那縫隙前進行嘲笑時,拉普蘭德才剛下樓。
於是,拉普蘭德就清楚的看到,W剛嘲笑個幾聲,陳墨就突然從那縫隙中伸出手來。
在W滿臉驚愕的表情中,一把將她給拽進了畫裡。
只留下W那一陣叫喊:“臥槽?!等等等等等下——!!!草!你特麼不是不行了嗎?!你別過來啊!別——嗚...”
那慘狀,讓拉普蘭德果斷的停下了下樓的腳步。
拉普蘭德愣了愣,她看了眼那條縫隙,再看了眼那一副風輕雲淡正喝著咖啡的凱爾希。
仙人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