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墨揪了揪那條死死纏在他腰間的龍尾巴,再看了眼那趴在床鋪上,腦袋埋在枕頭裡,身著的青紗早已被香汗浸溼,一動不動,唯有足弓蜷縮,塗著青色指甲油的腳趾不時痙攣幾下的夕。
是的,那件被夕給褪去的青紗,陳墨又讓她穿上了。
畢竟衣物也是女性的美之一,就如當看見那有著綠油外皮、黑色條紋的西瓜時,就已能讓人口舌生津,但倘若剝去瓜皮,只留一層白瓤...就會讓人有些許的微妙感了——
所以那些本子封面上畫著黑絲,結果點進去卻發現幹正事時女主直接把黑絲脫掉了的那些作者,就該被拉出去槍斃。
不過挺可惜,儘管陳墨是如此的溫柔,卻依舊沒有得到這小夕瓜的任何回應。
「溫柔...?」
夕顫顫巍巍的抬起手來,香汗凝聚指尖,讓她以此為墨,在半空中寫到:
「你這登徒子...從身後把我腦袋按在枕頭裡時...怎麼不談你那溫柔...?」
就好像這已用盡了力氣,夕寫的字斷斷續續不說,還宛如鬼畫符。
幸運的是,陳墨還是認出來了:“怎麼就怪我了?是小夕瓜你自己說的啊,甚麼ff0的M讓你大受震撼,你也對此頗為好奇,抖M在被粗暴對待後真的會覺得開心嗎?所以我就讓小夕瓜你親身體驗了下嘛。”
“......”
夕的指尖顫的更厲害了。
她似乎還想寫點甚麼,但實在是沒了力氣,那抬起的手也只得慢慢的落了下去。
然後,陳墨就一伸手,把夕的綠爪爪給一抓。
手如柔荑,入手軟嫩,可夕卻是身子一抖,扭捏了起來。
“不...不要...”
夕終於是開了口,但哪還有那高冷與淡雅。
沙啞與軟糯,羞意與慌亂,最後化為了一聲求饒:“讓我休息一會兒...求你了...”
“小夕瓜你要這麼說的話,我就會抱你去洗個澡,給你個晚安吻,再讓你睡一覺好好的休息下——”
陳墨說到這兒,話頭卻一轉,伸手指了指那纏在他腰間的那條龍尾巴,道:“但是小夕瓜啊,你這尾巴可是死死纏著我,完全沒有要鬆開的意思呢?”
“......”
夕聽聞未言語,只是臉頰泛紅的重新將腦袋埋在了枕頭裡。
宛如是被戳穿了心事,羞的沒臉見人。
陳墨見此,便笑著伸手,摸了摸夕的小腦袋,道:“所以?是溫柔一點,還是粗暴一點?”
夕沒說話。
於是陳墨就捧著夕的小手,輕輕揉捏道:“好吧,那想溫柔一點的話,小夕瓜你就撓一下我手心,如果想粗暴一點的話,就撓兩下。”
夕還是沒說話。
只是她那指尖,輕輕的撓了兩下。
“兩下啊。”
陳墨明悟般的點了點頭:“小夕瓜你啊,倒是真跟你姐說的一樣,雖然是一副大家閨秀的模樣,但內地裡卻悶騷的很。”
“哼...”
明明剛才硬是一言不發的夕,卻在聽陳墨提到了年的名字時,頓時不滿的哼唧了一聲。
但陳墨沒有給她說話的機會。
在夕選擇了想被粗暴點對待後,陳墨那原本摸著她小腦袋的手,便輕輕的往側邊一滑,直接就抓住了夕的那根龍角。
然後,一把將夕給強行拽了起來。
“嗚——”
.........
......
...
“我其實覺得小夕瓜你還挺精神的。”
陳墨如他所約定的那般,抱著夕幫她洗了個澡,然後讓她躺在床上,蓋好了小被。
不過等陳墨給了她一個晚安吻,並說了句「睡一覺,好好的休息下吧」後——
陳墨卻並沒離開,反而是依舊坐在床沿,伸手摸著夕的小腦袋。
“小夕瓜你這體力是真的不行啊。”
“哪有人還挺精神的,結果身子卻先動不了了的?”
“凱喵喵她們見了估計得羨慕到哭。”
但對於陳墨的調侃,夕卻沒有回應。
因為夕真的睡著了,累的。
30個小時時她的體力就已見了底,40個小時時全身酥軟到彷彿沒了骨頭般,50個小時時...嗯,就像現在這般,軟成了一攤爛泥。
雖然50個小時是想讓這小夕瓜跟她姐對齊,就像凱喵喵她們一定會對齊13個小時一樣。
但——
“看看你姐,那小年糕鬧騰完後還能拽著我去吃火鍋呢,小夕瓜你呢?”
“哼...”
“都睡著了你這小夕瓜還能哼唧呢?”
陳墨笑著捏了捏這小夕瓜的臉頰。
蝸居一角,一宅就是數百年不挪地。
這要換做常人恐怕已入土而安,但夕沒有,她身為神明碎片,有讓她作的資本。
宅了幾百上千年,一丁點都不運動的她,卻依舊能到50個小時,並且這還是第一次,這就足以說明神明碎片這個體質的強悍了。
你要換普通人來,宅個幾年,別說以小時計算了,估計幾分鐘就得趴那兒。
不過——
真的軟啊...
感受著指尖捏在夕臉頰上的觸感,陳墨不禁如此感嘆了一句。
如果說年是熱情似火,那夕就是柔情似水。
當然,這裡指的並不是性格。
宅家數百年,會出現在常人身上的各類debuff,夕通通都沒有,取而代之的,便是她那近乎沒有一絲贅肉,柔軟到過分的身子。
平常僅僅是抱著,那身子柔軟的便已是讓人心生盪漾。
如被水一般給包裹,宛如要融到了骨子裡。
極致的享受。
甚至於現在回想起,陳墨那捏著夕臉頰的手,也不禁輕輕的下滑到了她的唇邊。
“不,還是算了,小夕瓜你就好好休息吧。”
陳墨笑著收回了手。
就如那小夕瓜雖然是選擇了粗暴對待,但陳墨也只會在表現在態度上而已。
暴力、窒息、毆打,這些是不可能發生的事。
所以見夕已熟睡,陳墨便再次輕吻了下她的唇,笑著起了身。
然後——
扭頭。
陳墨看向了那畫中世界的一條縫隙,眯眼道:“你們,在看著我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