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疏、引導、迷戀、沉溺,但...不夠。
千百年來的單戀,可不是僅僅兩個吻就能滿足的。
所以一吻結束,夕卻未離陳墨分毫,反而雙手環抱住陳墨脖頸,尾巴纏繞住陳墨腰間。
她是宛如從畫中走出的仙子,但她並不是真正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
所以很明顯,她動了情。
但夕臉皮薄,她未言語,只有那紅色眼眸滿帶羞意,似乎無論陳墨接下來做甚麼,她都不會拒絕。
可陳墨見此,卻是故作疑惑般的問道:“怎麼了小夕瓜?你說話呀,你不說,我怎麼知道小夕瓜你想幹啥嘛。”
“......”
夕瞪大了小眼睛。
她似乎對於陳墨在此時裝傻感到不可置信。
但很快她就明白過來,這個登徒子大概又是在故意欺負她。
畢竟也對...
說著不知羞恥的是她,說陳墨登徒子的是她,說怎麼可能會上床的是她。
現在突然把這些全部拋之腦後的...還是她。
她理虧。
所以夕也只得緊咬貝齒,強忍著羞恥,細若蚊吟般的開口道:“不...不繼續嗎?”
“繼續啥?”
“......,你這登徒子...讓女子說出如此話來,就算是我,也是會生氣的。”
“但是啊,小夕瓜。”
陳墨一臉無辜的注視著夕的眼眸,掰著指頭的說道:“是小夕瓜你自己說的啊,互訴愛意、一吻定情、溫柔愛撫,最後才是那個啥嘛,咱們現在的流程還沒到最後呢。”
“我說的話你就聽嗎?!你這登徒子以前怎麼不這樣對我!”
“因為我剛才也說了啊,那這次我不嚇唬你了,聽你的。”
“......”
夕深吸了口氣,狠狠的瞪了陳墨一眼。
然後夕就一把將陳墨給推開,起身,下了床。
但夕卻不是打算就此離開,相反,她走到了她的閨房門前,將門一把推開來,朝外張望了下。
無人,只有只阿咬在外面溜達。
“嘎?”
阿咬見到它阿媽,滿心歡喜的嘎了一聲打招呼。
結果夕只是看了它一眼,然後咚的一聲,又把門給關上了。
阿咬:“?”
可夕卻沒去理會那隻阿咬現在的心情,她只是關上門後,上了鎖,隨後甚至動用了能力,將整個畫中世界給加固。
做完這些,夕才轉身,看向了陳墨。
“這可是難得的機會。”
夕語氣清冷,如畫中仙子。
可隨後她卻褪去衣裳,那件青紗滑落在地。
然後夕便強忍著羞恥的開口道:
“你這登徒子...難道就不想...讓我這如從畫中走出的仙子...墮塵嗎?”
.........
......
...
叮咚。
您有一條新的群聊資訊。
「噠噠噠不溜:開莊?」
【「噠噠噠不溜」已被「凱爾希」禁言10分鐘】
“老女人你特麼的!!!”
聽著W那從樓上傳來的怒吼,樓下的眾人卻只是抬頭看了眼,便繼續聚在了一塊兒。
“來,先讓我們歡迎陳墨那老東西有了新歡,鼓掌!”
年帶頭啪嘰啪嘰的拍起了手,然後一收,再故作神秘般的開口道:“不過在那之前,你們就不好奇?不想看看?我那么妹能堅持多久?”
凱爾希聽聞,她——她沒發表意見。
因為惱羞成怒的W已經從樓上衝了下來。
“老女人!年都能開莊!我為甚麼不能!”
W鎖定了凱爾希!W她上了!W她打出了GG。
無視了那趴在沙發上一動不動了的W,華法琳啜了口血袋,道:“這有甚麼好奇的?年你和夕不是姐妹嗎?你能堅持多久,你妹妹不就能堅持多久?”
“哎,話可不是這麼說滴。”年搖了搖紅爪爪,道:“人和人之間的體質不能一概而論,我們雖然是姐妹,但也不代表我們都是一樣的。”
“話術是吧?”
佐菲婭雖然覺得聚在一起討論這種...呃...這種事情,稍微有那麼點不太好...
但出於職業性格,佐菲婭還是反駁了年的話:“你們姐妹之間肯定是互相清楚的,就像是我家的瑪嘉烈和瑪莉婭,但只有自己知道情報的情況下,我完全可以混淆視聽,畢竟年你...是要開莊對吧?”
“我說的可是真的。”年伸手掏出了手機來,翻出了一張她們十二個兄弟姐妹的合作:“看,這是我,這是我么妹,再看看我令姐,發現了沒?雖然我們是姐妹,但令姐胸比我們大!這能說是一樣嗎?”
“......”
啜著血袋的華法琳看了看照片,再看了看她自己,瞬間不說話了。
只得在心裡跟自己說了句「未來可期」。
華法琳啞了火,佐菲婭也沒開口反駁。
因為她家的姑侄三人,要說最大的貌似是...
佐菲婭低頭看了眼自己的。
而年在見倆人都被她給說服了,她便又補充道:“我家么妹是個家裡蹲嘛,體力差得很,要不是靠著神明碎片的體質撐著,我都擔心我么妹甚麼時候會猝死。”
體力差?
原本不感興趣的拉普蘭德一聽,瞬間支稜起了狗耳朵來。
哦,搞定三個人了。
凱爾希能不能拉攏暫且不論,W肯定是要搞事的,那麼剩下的就只有——
斯卡蒂:“?”
斯卡蒂歪了歪頭,眨了眨眼睛,似乎不太明白眾人為甚麼突然看向她了。
“哎,我記得我給你的是白開水啊,白開水都能喝醉是吧?”
年重新跟斯卡蒂敘述了一遍,可結果斯卡蒂卻依舊是一臉的憨憨樣。
最後還是那在沙發上挺屍的W,突然迴光返照般的抬頭看來,喊了句:“你,男人,要不要看?”
斯卡蒂聞言一臉恍然,點了點小腦袋:“要。”
眾人:“......”
W說完,就重新趴在沙發上繼續躺屍,可她那條扭來扭曲的惡魔細尾,卻彰顯著其主人此刻的心情之好。
那麼除了凱爾希之外,都搞定了是吧?
年見此,便一笑:“好了好了,來,讓我們來看看——”
說著,年還看了凱爾希一眼。
在見那隻貓根本就沒有要阻止的意思時,年便一展摺扇,將面前空間劃出了一條小小的縫隙來。
“我們畢竟是姐妹嘛,我還是知道該怎麼破我那么妹的畫...嗯?加固了?沒事,我破不了,陳墨那老東西肯定可以嘛——”
身為陳墨的女人,年手裡自然是有那麼一些小玩意的。
所以很快,透過那條縫隙,眾人也得以一窺畫中景象。
“哦喲?”
.........
......
...
如同從畫中走出的仙子,終究是墮了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