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特萊雅:呃...我就是想問,剛才凱爾希跟我說,她在想,要是那個暴君看上了夕,那夕會是另一個W,還是會是另一個斯卡蒂。」
「欣特萊雅:就是想問這是甚麼意思?」
「我家么妹今天離家出走了嗎:喲?」
「我家么妹今天離家出走了嗎:看上我家么妹?那老東西終於要下手了?」
「我家么妹今天離家出走了嗎:哦,不對,要真下手了,我家么妹應該會第一時間跑到我面前來嘚瑟的。」
「噠噠噠不溜:?」
「噠噠噠不溜:甚麼叫做會是另一個我?我怎麼了?@凱爾希,老女人你給我說清楚!」
「未來可期華法琳:@快樂的小虎鯨,斯卡蒂啊,這可不能再+1了啊,不然你就完蛋了。」
【「噠噠噠不溜」被「凱爾希」禁言10分鐘】
「未來可期華法琳:你看。」
「快樂的小虎鯨:哦。」
「我家么妹今天離家出走了嗎:這還不簡單?」
「我家么妹今天離家出走了嗎:W是又慫又愛玩,不是在作死的路上,哎,就是在哭唧唧的嘴硬,我家么妹膽子又小,脾氣還大,奶兇奶兇的,這一點倒是挺像。」
「我家么妹今天離家出走了嗎:至於斯卡蒂嘛...那斯卡蒂最憨,也最單純,而我家么妹那可是又聽話,又單純,完全一個乖孩子,是不是也挺像?」
像...沒看出來。
欣特萊雅倒是覺得這年更像是在炫耀妹妹。
這倆姐妹關係這麼好的嗎?
得到了解釋,欣特萊雅想了想,又開始打字:
「欣特萊雅:但是凱爾希最後又說,倒是更像是我,為甚麼?」
「未來可期華法琳:你最好欺負唄。」
「拉普@狗又活了:你最好欺負唄。」
「快樂的小虎鯨:你最好欺負唄。」
「拉普@狗又活了:你最好欺負唄。(←這條是W讓我發的。)」
「拉普@狗又活了:老女人!沒想到吧!你把我禁言了,我也可以用拉普的手機!(←這條也是W讓我發的。)」
「不住喊我姑媽:你們別欺負欣特萊雅了,不過...嗯...以著你們倆之前在卡西米爾的相處模式來看...欣特萊雅你的確是最好被欺負的那一個...」
「我家么妹今天離家出走了嗎:哎,你可不知道,欺負我家么妹那可真是最好玩了。」
「我家么妹今天離家出走了嗎:要是陳墨那老東西真看上我家么妹了,那肯定會天天欺負她的。」
「欣特萊雅:......」
我是最好被欺負的那一個?
欣特萊雅拿著手機,表示她不能接受。
但她想了半天也想不出反駁的話語來,再回想了下在卡西米爾時她和陳墨從相遇,到相識,再到被迫害...
好吧。
欣特萊雅嘆了口氣,將手機息了屏。
抬頭看去,卻發現那隻阿咬正拼命探著小腦袋,似乎是想瞅一瞅欣特萊雅到底在用手機聊甚麼。
但見手機息了屏,而欣特萊雅又看向了她,阿咬便奶兇奶兇的瞪了欣特萊雅一眼,然後重新拱回陳墨懷裡了。
嗯...看阿咬這樣子,貌似的確是挺想讓人欺負她的。
那算了。
欣特萊雅收起手機,重新躺在了椅子上,彷彿認了命。
而凱爾希卻依舊拿著手機,微顰眉,似乎在想著些甚麼事。
凱爾希在想,倘若陳墨那傢伙真的看上了夕,就算陳墨不屑,年肯定也要搞事的,畢竟誰叫她們倆是姐妹呢。
不過夕是黑髮,不是白毛...
但佐菲婭也不是白毛啊,有了這個先例,白毛定律已經不好使了。
也不知道年那些姐妹,是怎麼做到一人一個髮色的。
姐妹...?
等下,年和夕倆人同根同源,完全可以說是親姐妹吧?
如果夕真的上了位,那和年一起,豈不是——
姐妹花...?
凱爾希抬起頭,看向陳墨的眼神稍微有些不對勁了。
“不是?你這隻貓幹啥呢?”陳墨察覺到了那視線,一臉哭笑不得:“我坐這兒啥都沒做,一句話也都沒說過呢,怎麼著凱喵喵你就一副像在看人渣的表情了?”
“沒甚麼。”凱爾希想了想,覺得她這聯想的好像也有些離譜,便搖了搖頭。
但陳墨卻嘆了口氣:“凱喵喵啊,你知道你現在像啥不?”
“甚麼?”
“像是男友在玩電腦,結果女友突然就生氣了,男友問怎麼了,女友說沒甚麼,男友就繼續去玩電腦了,然後女友就直接火了,我說沒甚麼你就真的當沒甚麼了?你難道不知道我為甚麼生氣嗎?你一點都不關注我,你果然不愛我了。”
“我不會那麼做。”凱爾希嘆了口氣,道:“如果我真生氣了,我只會先跟你說清楚前因後果,然後——”
“然後讓我死的明白一點是吧?”
陳墨替凱爾希回答了,雖然得了凱爾希的一記白眼就是。
但本來就是嘛。
陳墨坐這兒可啥都沒幹啊?一句話都沒說過啊,鬼知道那凱喵喵怎麼就開始瞪他了。
“唉,女人心啊,海底針。”陳墨嘆了口氣,把手裡那阿咬給揉捏成各種形狀:“果然還是阿咬你好,和斯卡蒂那小虎鯨一樣,有一種技能點全點了力量的美好。”
阿咬原本還挺高興呢,但聽完後,就一頭撞在了陳墨肚子上,一副想把陳墨給撞死的架勢。
於是陳墨把阿咬揉捏的更加起勁了。
在他們就那樣玩得不亦樂乎時——
“啊...打擾了,陳墨閣下您在嗎?”
咚咚咚的,伴隨著一陣敲門聲,許久不見的麥哲倫小企鵝,此時正拿著一堆的報告書出現在了門外。
待陳墨抬頭看去時,便見麥哲倫朝這邊走來,並將那些報告書朝他一遞:“關於這些報告書...我寫完了,陳墨閣下您需要檢查下嗎?”
當然不是讓陳墨當老師來批改作業,而是因為麥哲倫是要把這裡的所見所聞,全部記錄下來然後帶回哥倫比亞的。
所以才讓陳墨看看,有甚麼該寫,有甚麼不該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