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rua一rua刻俄柏那毛茸茸的狗頭,再搓一搓刻俄柏那軟乎乎的臉頰,最後看一看刻俄柏那傻呼呼的臉,陳墨就頗為嫌棄的嘖了一聲。
“我前幾天可是才跟傻狗你洗過澡誒?把你那一身狗毛給洗的油光水滑,鋥光瓦亮的,結果現在傻狗你怎麼又一副毛毛糙糙的樣子了?”
陳墨伸手把刻俄柏她那又被凍得硬邦邦的狗尾巴一薅,看著那上面的狗毛又是沾水結冰,又是打結,甚至還有點蜘蛛網的樣子時,陳墨便再伸出另隻手把刻俄柏那軟彈的狗耳朵給一揪:
“怎麼著?傻狗你這是去田裡打滾、刨土、埋骨頭去了?我看你這狗毛也不是白色啊,也不像有二哈血統啊,咋就這麼熊的?”
身為毛茸茸愛好者,看這邋遢樣是真不能忍。
瞧瞧家裡的凱喵喵和拉狗子,哪一個不是被陳墨梳毛給梳的蓬鬆又柔軟,和個球一樣的。
要不是佐菲婭那姑媽還在卡西米爾,不然就姑媽那大尾巴,絕對會被陳墨給梳成松鼠。
然後再瞧瞧刻俄柏這傻狗。
可對於陳墨的苦口婆心,刻俄柏卻並不領情。
甚至是好像被揪耳朵揪疼了,刻俄柏這傻狗還從喉嚨裡發出了「咕唔唔...」的聲音來。
“喲呵?還兇我?”陳墨用指頭朝刻俄柏的鼻尖一戳:“傻狗你蜜餅沒了我跟你說。”
“嗚!”
“現在知道錯了?搖尾巴也不行。”
一涉及到吃的,刻俄柏這傻狗就縮起飛機耳,尾巴搖的不知道多歡了。
這傻狗就和斯卡蒂那小虎鯨一樣的,心思單純的很,甚麼事都直接寫臉上的,屬於一句話能把她騙上床三次的那種。
而在陳墨逗狗時,那站一旁的欣特萊雅,卻是一臉微妙的看了凱爾希一眼,道:“那個暴君...連小孩子都欺負嗎?”
“小孩子?”凱爾希聞言,看了眼刻俄柏,又看了眼欣特萊雅,然後微皺眉:“判斷失誤了嗎...我看她這樣的身材,以為已經成年了,結果還只是小孩子嗎?”
“?”
不是?
你這隻貓說身材就說身材,還特意看我一眼是個甚麼意思?
欣特萊雅看了看刻俄柏胸前的那兩個黑色史萊姆,又看了下她的一馬平...
算了。
欣特萊雅深吸了口氣,心裡唸叨了幾遍「這隻貓是正宮,這隻貓是正宮」後,她才吐槽道:“現在年齡都是按身材來判斷的嗎?那華法琳豈不是我們當中年齡最小的了?”
“華法琳?她是長生種,就算當她面說,她也不會在意年齡這種事,而且據她所言,她在二次發育。”
凱爾希拿出手機來,翻找華法琳剛來巴別塔時與現在的照片對比圖,然後才再看向欣特萊雅,道:“不過的確如你所言,按身材來判斷年齡的確是沒有絲毫依據的,這是我的失誤。”
都說了!你這隻貓說身材的時候,能不被別看我?!
“......”
欣特萊雅閉上了嘴,撇開了頭。
她就不該多事問一句,也不該期待陳墨的女人中能有正常人的。
莫名的有些惱火,那邊的那個逗狗的暴君!你能不能管管你家貓?
但可惜,對於這邊的動靜,陳墨並沒在意。
陳墨現在正好奇的瞅著面前的刻俄柏這隻傻狗,道:“傻狗你從剛才開始咋就不說話的?真成狗子只會汪汪汪了?”
“唔...”
“狗子你嘴裡咬的啥?張口吐出來讓我看看。”
捧起刻俄柏的臉頰,才瞧見這傻狗嘴裡似乎咬著甚麼東西。
有人跟你玩了狗接飛盤不成?
好在刻俄柏也聽話,陳墨這麼一說,她就張開小嘴,呸的一聲,將嘴裡的東西給吐了出來。
“全是狗子你的口水,不過這玩意...”
那是一塊紫色的水晶石頭。
不大,不然也不會被刻俄柏給咬在嘴裡了。
用手觸控起來的感覺有些冰冰涼涼的,但這並不是讓陳墨在意的地方。
陳墨原本是打算用能力將水晶上的口水給凍結成冰,然後再讓冰霜碎裂脫落,達到一鍵乾燥的效果。
但陳墨的能力被吸收進水晶裡面了。
就好像往空瓶裡倒了點水,原本這水晶看起來只是一塊石頭,但現在卻趨近於了半透明狀,甚至能見到水晶裡面的能量流動,這水晶的溫度也彷彿更低了一點。
“古老者水晶?”
陳墨瞬間就知道了這玩意是甚麼,對此不禁笑著挑了下眉。
這拿著塊漂亮的石頭嘖嘖出聲的模樣,自然是引起了身後凱爾希的注意,她上前問道:“怎麼了?”
欣特萊雅雖沒說話,但也好奇的站在遠處張望著。
“古老者的能量儲存器。”陳墨沒當謎語人,他將水晶丟給了凱爾希後,便解釋道:“這水晶可以儲存魔力,要用的時候就把魔力從裡面抽取出來,哦對,這水晶還有個用處,就是可以用來控制修格斯。”
“修格斯?”
能量儲存器很好理解,所以凱爾希自然是對那所謂的修格斯更感興趣:“你說的修格斯,是不是那邊的觸手?”
扭頭一瞧,就見數根觸手正在城市上空群魔亂舞,不知道在扭個啥。
但修格斯似乎在學習,所以很快,那些觸手就只剩下五根直挺挺的豎著,然後其中四根觸手慢慢的蜷縮下去,只留下最長的一根觸手屹立於半空中,看起來就像是——
嗯...豎了箇中指。
而且還是對著陳墨他們這邊豎的。
“還記仇呢?我不就是把你從家裡拽出來打了一頓嗎?”
陳墨見此不禁挑眉,然後把那水晶從凱爾希手裡拿回來後,再朝刻俄柏一丟,道:“傻狗,去,叼著這塊水晶去給修格斯玩玩。”
你才說這水晶能控制修格斯,現在就要給修格斯去玩?誰玩誰呢?
所以果不其然的,陳墨話語一落,那豎著中指的幾根觸手,立馬就縮了回去。
陳墨見此,便笑著轉回頭,看向刻俄柏問道:“好吧,傻狗你不用去了,不過我倒是挺好奇,傻狗你是從哪兒找到的這水晶?”
“不是傻狗,是小刻!”
嘴裡沒了東西,刻俄柏終於能開口說話了,她先糾正了一遍自己的名字,然後才轉動著狗頭,看向了腳下:“是下面哦,小刻我找到了一個好大好大的地方,裡面一堆這樣的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