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了聊天記錄,拉普蘭德也下意識的扭頭看了眼這房間。
的確是乾淨整潔...
不對,就算沒有地板泡水,陳墨也不會把她們丟這兒不管不問的。
倒不如說每次擼狗挼貓結束後,幫她們洗澡啊、換床單換被褥啊、拖地打掃衛生啊其實都是陳墨乾的。
每次她們一覺醒來,的確都會看到房間乾乾淨淨——
但這也不是能讓拉普蘭德安心躺著的理由。
所以在又休息了好一陣子,拉普蘭德終於能夠從床上爬起身來後,她便一邊找衣服想溜回自己房間,一邊拿手機在聊天群裡問道:
「拉普@狗死了:陳墨那傢伙人呢...?」
「不準喊我姑媽:快跑!!!」
“?”
看著這回復,拉普蘭德還沒搞清楚狀況,就只聽吱呀一聲,房門被開啟了。
同時還傳來了陳墨的嘀咕聲:“我剛才是不是聽到有狗叫?嗷的一聲的那種?”
拉普蘭德:“......”
陳墨開啟門來,就見到拉普蘭德正狗狗祟祟的站在床邊,一手拎著衣服,一手拿著手機的。
“喲,狗子你醒了?這回怎麼還起床了?前幾次不都是在床上躺屍的嗎?有進步啊。”
將端來的幾杯水,放到了一旁的桌上。
再扭頭看向拉普蘭德時,陳墨便一挑眉:“不是?狗子你幹啥呢?沒必要見我就行大禮吧?”
“......,我腿軟...”
拉普蘭德呲牙咧嘴的,但她卻不得不伸手扶著一旁的床頭櫃。
她現在見著陳墨就腿軟,真的,剛才她差點就坐地上了。
拉普蘭德現在算是明白凱爾希那女人為甚麼會那麼大度了。
三次啊三次!連續三次!每次都特麼的13小時起步啊!
算上睡覺時間,她整整三天三夜都特麼在床上,就沒下地的。
遭不住...真的遭不住...
拉普蘭德覺得她能死床上。
換她來,她也大度,能拉一個下水是一個。
她現在算是看見陳墨就犯怵。
結果等她現在好不容易站穩了,抬頭一瞧,就見陳墨朝她走了過來。
“等下等下等下——嘖,你先給我站在那裡別動。”
“怎麼了?哎呀,看狗子你這站都站不穩的樣子,別逞強了。”
我這是逞強嗎?!
但拉普蘭德沒來得及說,因為陳墨已上前一步,將她給以著公主抱的姿勢抱了起來。
看這狗子一瞬間就炸了毛,陳墨便笑道:“狗子你是想再休息會兒,還是去吃點東西?哦不對,你衣服還沒穿呢,那現在就先回狗子你房裡吧。”
“別——!”
回我房裡?
就我和你?獨處?
別啊!
我呆這兒,好歹有個凱爾希和W能救呢,獨處那可真是喊救命都沒地方喊的。
但拉普蘭德也只來得及留下這麼一句「別——!」,就沒聲了。
然後過了數分鐘後,那原本在床上躺屍的W,便偷偷摸摸的睜開了一隻眼。
W她早醒了,裝睡罷了。
為甚麼要裝睡?看看拉普蘭德那狗子的下場唄。
又等了好一會兒,確定陳墨和拉普蘭德倆人已離開後,W這才一把掀開被子,振臂高呼:“哈哈!老孃我躲過一劫!”
話音剛落,就只見空間一陣盪漾。
然後去而復返的陳墨,便重新出現在了這屋內,看著W那一臉見了鬼般的表情,陳墨便一拍手:“哦對,忘記還有W你了。”
W:“???”
.........
......
...
比起拉普蘭德的炸毛、W的振臂高呼來說,凱爾希醒來時就安靜了許多。
她慵懶而又優雅,輕輕打了個哈欠而讓眸中蘊滿了霧水,想如貓兒般舒展腰肢卻反倒從鼻中發出了輕哼。
那薄唇微張,又淺咬嘴角,最後顰起眉梢的輕噫勁兒,倒讓人不得不感慨這貓的人妻韻味倒是更足了點。
“......,你似乎玩得挺開心?”
凱爾希眯著眼,看著坐在她床沿上的狗男人。
她一覺醒來,意識還宛如一團漿糊,結果陳墨這傢伙就在旁邊配起了旁白。
不能說是無心之舉吧,也可以說是故意為之。
畢竟陳墨這狗男人光是把「人妻」這詞就唸叨了整整三遍。
怎麼?
你的新xp?
拜此所賜,凱爾希也得以回想起了一切。
“怎麼可能,我可是守在凱喵喵你身邊等你醒哦,擔心死我了。”
陳墨聞言,伸手拿起剝好的橘子瓣朝凱爾希唇邊一遞:“還要不要再休息會兒?我看凱喵喵你貌似挺累的樣子。”
“累?如果不是某人連續把我從床上撈起來三次,我估計也不會這麼累吧。”
“錯了。”
“你知道錯了?”
“不是,我是說凱喵喵你算錯了,是四次,不是三次。”
“......”
凱爾希無言的深吸了口氣。
她無視了陳墨遞到她嘴邊的橘子,而是直接坐起了身來。
想朝陳墨伸出貓爪子,結果好像餘韻尚存,一聲鼻哼,凱爾希又趴了下去。
陳墨見此,自然是笑著伸手,將凱爾希給抱了起來。
結果這貓剛入懷,就只覺這貓伸手一把拽住他的衣領,然後毫不猶豫的一口咬在了他的肩膀上。
“又咬啊?”
這算是凱爾希在床上時最喜歡做的一個舉動了。
開心,咬他一口,生氣,咬他一口。
不過現在很明顯是後者。
陳墨當然知道凱爾希在氣甚麼,所以便也任她咬去了。
直到許久,凱爾希鬆開口,她看著那肩膀上留下的牙印,再眯著眼瞧了陳墨幾秒後,凱爾希這才撇開了頭。
“不氣了?”陳墨笑著問道。
“喜怒哀樂,都是人情緒之一,但能否將情緒隱藏好,也是人的必修課之一。”凱爾希一臉平淡。
“哦。”陳墨點了點頭:“實話呢?”
“貓不和狗較勁。”
凱爾希其實也不氣。
只是一而再再而三的,把她給整的有些炸毛了而已,畢竟她是真覺得她差點死了。
所以現在咬也咬了,罵也罵了,凱爾希便也不再眯眼,轉而看了看周圍:“那兩個呢?還活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