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相親相愛一家人」】
「我是兔兔:哥哥回去了!凱爾希醫生你快跑啊啊啊!!!」
巴別塔。
剛沐浴完的凱爾希,此時只著一件純棉浴袍,身子帶著淡淡的熱氣。
她坐於窗前,指尖輕撩髮梢,翹起的雙腿白的有些晃眼,再搭配上她那慵懶的如同貓兒的模樣,倒是頗為一股美婦人妻的韻味。
“這阿米婭...你發在群裡,那個狗男人不也會看見了嗎?”
輕嘆一聲,凱爾希放下手機,心裡倒是意外的有些緊張。
緊張甚麼呢?
緊張自己坑了陳墨一把,現在陳墨要回來找她算賬了?還是緊張於她今晚說不定下不了床了?
咚咚咚的。
敲門聲打斷了她的思緒。
凱爾希抬頭看去,她沒問門外是誰,門外之人也沒說自己是誰。
只是時機太巧,很難不讓人去想,門外的是不是來找她算賬的陳墨。
僵持數秒,凱爾希還是將翹起的腿給放下,踩著棉拖起身,去開了門。
“哇——!哈哈哈哈哈哈!老女人嚇到你了沒!”
未見其人,倒是先聞其聲。
門外的不是陳墨,而是W。
W張牙舞爪,故作誇張的正在嚇唬她。
但得到的只有凱爾希的面無表情,以及宛如在看智障兒童般的眼神。
“嘖,你這老女人真沒趣,怎麼一點反應都沒有的?”
W自覺沒趣,可她也不覺得尷尬,只是歪頭朝凱爾希臥室房內瞧了幾眼,宛如是在找誰:“我男人呢?他也沒回來啊,老女人你剛才就沒想過敲門的可能是陳墨那傢伙?”
“陳墨那傢伙從不敲門。”凱爾希言簡意賅。
“真的假的?我怎麼不知道?”
W愣了愣,收回視線。
她努力的回想了一下...哦,好吧,好像從來都是她去陳墨房間夜襲,陳墨去她房間...要麼是她醉酒,要麼是她不省人事,所以陳墨到底敲不敲門,她好像還真不知道。
“唉,算了,無所謂,倒是老女人你啊...嘿,看到那小兔子發的資訊了沒?”
W拿出手機來晃了晃:“我原本以為終於能看到老女人你翻次車,結果沒想到啊沒想到,嘖嘖嘖,老女人你這算盤打的挺響的啊?”
上上下下的,W打量了凱爾希好幾遍。
配合上她那嘖嘖嘖的語氣,成功讓凱爾希顰起了眉。
倒不是惱,而只是覺得W這這熊孩子又開始作妖了。
媽媽心累。
凱爾希如此輕嘆一聲,但該問的還是得問:“我打甚麼算盤了?”
“還裝!”
W拿眼睛又瞟了凱爾希好幾眼:“一聽陳墨那傢伙要回來了,澡都洗了?期待的緊啊。”
“......,我雖然不知道W你又腦補了些甚麼亂七八糟的,但我這只是正常的洗漱罷了。”
“正常?你這身衣服呢?”
“這是正常的浴袍。”
“房間裡點的薰香呢?”
“靜心養神,助眠的功效。”
“哦。”
W好像真的找不出甚麼茬來了,點了點頭,閉了嘴。
這讓凱爾希露出一副「你看,都是你自己在腦補,對吧?」的表情來時——
“那今天陳墨就歸我了,老女人你自個睡覺去吧。”
W猝不及防的來了這麼一句。
只是很簡單的攻其不備出其不意,打的就是一個反應差。
所以凱爾希也幾乎是下意識的露出了最真實的反應——
皺眉,不滿。
“哈!看看!看看!看看老女人你現在這副好像被搶了男人般的怨婦嘴臉啊,嘖嘖嘖。”
W笑得超大聲的:“哎呀,我這只是正常的反應啦~剛才是誰這麼說的呀?是誰呢是誰呢?老女人你這不是挺期待的嗎?”
“......”
凱爾希伸手輕撫額,開始反思。
但W秉承著生命不息作死不止的理念,她不僅作,還開始跳臉了:“裝啥呢,誰不知道你這隻色貓悶騷的很,來,讓我摸摸,看看老女人你是不是發情——”
話沒說完。
不知是凱爾希開始覺得W煩了,還是這W居然想伸手去撩她的浴袍了。
總之,凱爾希抬腿,一腳把W給踹出了門去。
“臥槽!老女人你是不是玩不起?!”
看著W那一個踉蹌,還是趕緊扶住欄杆才站穩,然後扭頭就開始罵罵咧咧的模樣,凱爾希只是無言的把門給關上了。
隔音效果挺好的,那罵罵咧咧的聲音一下子就消失了。
只是看著面前緊閉的大門,凱爾希卻難得陷入了沉默。
她知道心裡有些緊張。
但...期待?
有嗎?
無言許久,凱爾希伸手摸了摸臉頰。
有些發燙。
“......”
不用去照鏡子,凱爾希也大致能猜到她現在的模樣。
還是把這浴袍給換了吧。
凱爾希扭頭,一邊平復著情緒,一邊想去衛生間。
只是她剛走幾步——
咚咚咚的。
敲門聲再度響起。
“哈...也對,以著W那性子,被踹了一腳,肯定是想找回場子的。”
所以自己還得應付下那個熊孩子。
凱爾希輕嘆一聲,轉回身來,再次開啟了門。
然後她就愣住了。
因為站在門外的不是W,而是陳墨。
等下!?你甚麼時候回來的?!還有你不是從不敲門的嗎?!
陳墨的確是不敲門,但剛才看了一場好戲,他自然得利用起來嘛。
所以看著自家大貓貓那微紅著臉,帶著些許慌亂與小小期待的模樣,陳墨自然是一挑眉,伸手一把攬住她的腰肢,將她給直接扛了起來。
“喵——?!”
那是在毫無心理準備,猝不及防之下被嚇到的貓貓尖叫聲。
這尖叫聲,把正扶著腰下樓的W,給嚇得一個激靈。
“甚麼b動靜?!”
W一臉不明所以的扭頭望向了樓上。
但自那一聲後,樓上就安靜下來了。
W便也唯有嘀咕了一聲「那老女人是不是發情期到了?」後,便下了樓。
來到沙發旁,見著了那還癱在沙發上的拉普蘭德。
只是拉普蘭德現在看她的眼神,稍微有些微妙。
這扶著腰一瘸一拐下樓的模樣...挺眼熟啊?
“嘖,被凱爾希那個老女人踹了一腳。”W翻了個白眼,坐到了沙發上,揉了揉還留有個鞋印的腰,道:“拉普啊,看了群沒?咱們男人要回來了,拉普你不期待下?”
“期待?”拉普蘭德呲了下牙:“我現在腿都在抖,期待?期待我死床上嗎?”
“真沒用。”
“那你勇。”
拉普蘭德起了身,躺了一天了的她舒展了下腰肢:“那你期待吧,我回房了。”
“哦。”
看著拉普蘭德一晃一晃的上了樓,W也沒在意,她躺在沙發上掏出手機來,想看看陳墨那傢伙到底回來了沒。
結果那上了樓,路過凱爾希房間門前的拉普蘭德,下一秒——
“嗷——?!”
“???”
W聽到動靜,一臉見了鬼般的抬頭再度望向了樓上。
“草!到底甚麼b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