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幼的小兔子背上行囊,踏上了尋親之旅,最終在那極北之地終將相見,然後給了她那親愛的哥哥邦邦兩拳。
“嗯...也有可能是阿米婭被她哥哥拎起來打屁股。”
凱爾希在等待咖啡泡好的時間裡,不禁放空了心思:“就是不知道陳墨那傢伙,會不會被整的一頭霧水呢?”
似乎都能想象得出陳墨那一臉懵圈的表情,凱爾希也忍不住露出了一個淡淡的淺笑。
“感覺凱爾希你挺開心啊?”華法琳背靠桌角,吸溜了口番茄汁:“唔姆...開心陳墨那混蛋要被邦邦兩拳了?”
“我為甚麼要開心這種事?”凱爾希回了心神,扭頭看去。
“因為我記得陳墨那混蛋去北極玩的時候沒喊你啊,那句話怎麼說來著?哦對,貓貓委屈?所以凱爾希你就開始生悶氣了?”
華法琳想把番茄汁擱到胸上,玩下那個...好吧,掉下去了。
在華法琳「哦喲!」一聲,眼疾手快的把那番茄汁又給抄了起來時,凱爾希倒是一臉微妙。
“......,雖然不知道你是不是誤會了些甚麼...”凱爾希慣例的開口定型文:“但我不覺得這有甚麼可生氣的。”
“行吧,你說甚麼就是甚麼。”華法琳重新吸溜了口番茄汁:“那你在開心甚麼呢?”
“開心阿米婭算是唯一讓我省心的,而不是像另外兩個熊孩子一樣。”
看了眼那癱在沙發上坐沒坐相的拉普蘭德和W倆人,凱爾希伸手將火給關掉了:“更別提還有一個大號的熊孩子。”
“大號的熊孩子?”
回應華法琳疑問的,是「砰」的一聲撞開門的動靜。
循聲扭頭看去,便見斯卡蒂那小虎鯨的房門大開,而歌蕾蒂婭那位二隊長,現在正用手不斷推搡著年,把年給從房間裡推了出去:“出去出去出去!”
“哎!別推嘛,怎麼就開始趕人了撒?我真覺得我提議挺好的啊?你們不考慮下?”
“出去!”
再隨著「砰」的一聲,年就被關在了門外。
“這些海里的真沒趣,一點都不懂得藝術。”
年伸手把她的龍尾巴給拽了回來,剛才差點被門給夾到了。
雖然是被粗暴對待,但看歌蕾蒂婭那氣得不行的樣子,想必應該是年自個在整甚麼活。
所以年也不惱,還哼著小曲,扭頭看了看大廳,然後一揮她的紅爪爪:“喲,都在呢?哦,佐菲婭那個金毛不在,沒事沒事,那幾條魚在搞甚麼...芭蕾?哎,你們有興趣不?”
“芭蕾?”
“對啊,那兩條魚在教斯卡蒂跳,別說,有模有樣的呢。”
年大大咧咧的往沙發上一坐,伸手把拉普蘭德的尾巴一薅:“怎麼說?有興趣不?”
“......”
拉普蘭德嘗試把她的尾巴給拽回來,沒成功,便繼續癱那兒了。
而W則是呵了一聲:“芭蕾?那是甚麼貴族姥爺的活動愛好嗎?哎呀,可不是我這種僱傭兵能——”
“聽說去跳就送小裙子。”
“去去去!”W直接蹦了起來:“真送啊?那走啊!”
於是那倆人就狼狽...勾肩搭背的跑去斯卡蒂的房間了。
期間還能聽見歌蕾蒂婭的喊聲:
“你們兩個要學?嗯...可以,去換衣服吧。”
“好,勞倫蒂娜你跳的很不錯,舞步很美。”
“斯卡蒂!我是讓你跳舞!不是讓你做廣播體操!”
“把年給我叉出去!誰讓你教她們跳秧歌的!”
而大廳中,華法琳在見就剩了拉普蘭德一人在那兒捋毛,華法琳便將手中番茄汁一口吸溜乾淨後,立刻就跳了過去。
“拉普蘭德啊!”
“我不要。”
“我還沒說呢!”
“哦,那你說?”
“咳咳,正好她們不在,你要不要嘗試下我新研究出來的——唉唉唉,別走啊!”
嗯...總而言之,巴別塔依舊是和平的一天。
凱爾希端著泡好的咖啡,站在窗前,欣賞著塔外的花海。
輕抿一口,輕嘆一聲。
不知道阿米婭此時是否已經找到她那親愛的哥哥了呢?
希望能給陳墨那個狗男人邦邦兩拳。
凱爾希在心中如此想到。
.........
......
...
“有刁民要害朕。”
陳墨扭頭望了望四周,覺得有一股惡意正如貓爪子般在背後刺撓著他。
但周圍也沒看到貓啊?
“你這暴君又怎麼了...?”
蹲在他身旁的欣特萊雅,被他這一驚一乍的給弄得不明所以,不禁這麼問道。
“我覺得有人在罵我。”
“想罵你的可不止一個...”
剛才麥哲倫透過和企鵝對話,得知了有甚麼東西正朝這邊過來。
一般人遇到這種情況要麼趕緊撤,要麼嚴陣以待。
但陳墨不。
陳墨現在正跟欣特萊雅和麥哲倫她們倆,蹲在橫樑上,手拿一根繩。
這繩一頭攥在陳墨手裡,一頭系在刻俄柏那傻狗的腰上。
而刻俄柏此時則站在樓梯口,狗狗祟祟的正探頭探腦。
“傻狗!看到東西了沒啊?”陳墨喊道。
“沒有!”刻俄柏扭頭喊道,但她似乎有些不放心:“你說好的會把我拽回去的,沒有騙我對吧!真的沒有在騙小刻對吧!真的真的真的沒有對吧!”
“當然沒有啦,狗才騙人。”
“唔...好吧...”
“反正你是狗,關我騙不騙人有啥關係?”
“???我不玩了!”
刻俄柏扭頭就想走,可她剛轉身,就只聽從樓梯下面傳來了隱約的「咕唧咕唧」的聲音。
這讓刻俄柏好奇的探出腦袋再瞧了一眼。
咕唧咕唧,咕唧咕唧的。
粘稠的,擠壓的水聲,就宛如史萊姆在地板上蠕動著的聲音。
那聲音越來越近,越來越大,直至突然停滯了那麼一瞬。
然後刻俄柏扭頭撒丫子就跑:“不行!這個好惡心!一看就不好吃!”
隨著刻俄柏逃離的下一秒,一大團墨綠色的,如肉塊、如粘液般的東西「轟!」的一聲撞在了樓梯口。
那團東西撞在牆壁上整個的攤開來,成千上萬隻眼睛在那肉塊中蠕動,直至所有眼睛一齊看向了刻俄柏逃跑的方向,那團東西才再次匯聚,如潮水一般向刻俄柏湧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