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需不需要配合的喊幾聲疼?”陳墨貼心的詢問道。
但欣特萊雅卻絲毫不領情:“您如果能閉上嘴的話,我會很感謝您的。”
“哦,還挺客氣呢,「您」都用上了?”
“......”
欣特萊雅放棄了。
她夢想著住個大房子,每天都能在一張柔軟的大床上醒來,睜開眼就能看到見一個溫柔、體貼,對她無比好的男朋友。
前兩點算是已經實現了,但最後一點...
欣特萊雅再次看向了陳墨。
見陳墨似乎正打算開口說些甚麼,欣特萊雅便果斷的一伸手,把陳墨的嘴給一捂:“你先別說話。”
沒了那讓人血壓升高的屑言屑語,欣特萊雅注視陳墨半晌,然後便重新抱住陳墨的胳膊,側身躺下,閉上了眼睛。
嗯...這樣就不錯。
看著這小白金那自我滿足的模樣,陳墨倒是突然笑了起來。
.........
......
...
“欣特萊雅你這髮質挺好的啊?是有在做保養?”
銀白的髮絲從指尖悄悄滑落,陳墨抬頭,看向那坐在梳妝檯前,現在正一臉懵的欣特萊雅,便輕輕拍了拍她的小腦袋,笑道:“發甚麼愣呢?”
“我...沒、沒事...”欣特萊雅感覺她話都快不會說了。
“哦,這樣啊。”陳墨一副善解人意的沒有追問,反而說道:“啊對了,雖然欣特萊雅你的長髮挺好看,不過需要我幫你梳個髮型嗎?無論是馬尾辮還是麻花辮,欣特萊雅你這麼漂亮,一定都會很好看。”
這話從陳墨嘴裡說出來,欣特萊雅臉上的表情頓時更加驚恐了。
但陳墨就當沒看見,他只是幫欣特萊雅梳理好頭髮,然後便牽起了她的小手。
在欣特萊雅小手猛的一顫,下意識的就想往後縮時,陳墨卻是已帶著她來到了餐桌前。
幫她在椅子上鋪上軟墊,讓她坐下,陳墨走到另一邊,將桌上菜餚的蓋子一個個開啟來。
“看,都是你愛吃的。”陳墨一一的為她將美食給介紹了一番,然後問道:“欣特萊雅你想吃甚麼,我幫你夾。”
欣特萊雅聞言,下意識嚥了下口水。
但不是饞的,而是被嚇的。
她渾身不自在的扭了扭身子,忍住了起身逃離的衝動後,才從齒縫中憋出了幾個字:“我...我不想吃...”
“都不想吃啊?”陳墨露出了苦惱模樣:“那欣特萊雅你想要甚麼?”
“......,我想要你正常點...”
不正常,是真的不正常。
鬼知道欣特萊雅她躺在床上閉著眼自我滿足時,陳墨突然溫柔的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髮,然後說出「欣特萊雅?還沒睡醒嗎?」的時候,她被嚇得有多懵逼。
不是喊甚麼小白金,而是直呼其名。
之後陳墨更是溫柔又體貼的幫她穿衣、幫她洗漱、幫她梳頭,現在看樣子還想喂她吃早餐。
欣特萊雅都被嚇傻了快。
你誰啊?!你能不能正常點?真的,求你了...
“正常點啊?”陳墨聞言,略顯好奇:“不是小白金你說的嗎?要個溫柔、體貼,還對你無比好的男朋友?我不好嗎?”
“好...”欣特萊雅撇開了頭:“就是因為太好了,我現在都懷疑這是不是最後一餐了...”
醫生拿著病歷單嘆了口氣,跟家屬說「讓她想吃甚麼就吃甚麼,想玩甚麼就玩甚麼吧」——欣特萊雅現在大概就是這麼個感受。
甚至陳墨現在再次喊她「小白金」了時,欣特萊雅在那瞬間都有了種莫名的安心感。
“哦,那還挺可惜,我還以為能給小白金你留下永生難忘的美好回憶呢。”陳墨遺憾的嘆了口氣。
“永生難忘是有了,但美好算不上...”欣特萊雅逐漸放鬆了下來,會小聲的碎碎唸了:“說不定以後熬夜加班卻犯困時,回想下現在,一晚上就都睡不著了,比灌咖啡都有用...”
“小白金啊,有沒有人跟你說過,你碎碎唸的時候,聲音其實挺大的?”
“......”
“別跑,回來坐下。”陳墨掰開一雙筷子,朝欣特萊雅招了招手:“吃早飯吧,這些可是佐菲婭買的單,免費的香得很,你看刻俄柏那傻狗,現在就差拿著盤子舔了。”
“......”
欣特萊雅聞言,眼皮跳了下。
我雖然說過想讓您正常點,但您也不用一開口就又是屑言屑語的。
不過...的確是恢復正常了啊?
欣特萊雅學著陳墨也掰開了一雙筷子,然後偷看了陳墨一眼後,便微不可查的點了點頭。
嗯...果然這暴君還是現在這樣最習慣,也是最讓人安心的。
那——
自己的夢想改一下?大房子,大床,還要一個...讓自己安心的男朋友。
她在心中這樣想著,可下一秒,那一旁幹著飯的刻俄柏,就舉起了賊乾淨的空盤子,搖著尾巴的喊道:“陳墨陳墨!還有嗎還有嗎?我沒吃飽!”
“傻狗你真舔盤子了?”陳墨扭頭看去:“總感覺傻狗你這胃口,就算只有大米飯,你都能嗷嗷的幹個乾淨的。”
“是小刻!”
“好好好,是小刻,那你還要吃不?”
“吃!”
“給。”
陳墨將手邊的一盤推了過去。
一旁的欣特萊雅見此一愣。
啊...那是我喜歡吃的菜...
但欣特萊雅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見那刻俄柏嗷嗚一聲,一口就幹進去了。
欣特萊雅:“......”
嗯。
自己的夢想再稍微修改一下,換成讓自己安心,並且不養狗的男朋友。
.........
......
...
“呼...”
望著那白茫茫的冰天雪地,欣特萊雅輕輕的撥出了口白霧。
有陳墨那個熱源在,不算冷,但她還是習慣性的把自己給包裹成了一隻胖乎乎的企鵝。
在吃飯早餐後,他們便回到了薩米。
陳墨說要去北極圈轉轉,欣特萊雅是還在旅遊途中。
只是...
“為甚麼你把那隻傻狗也帶過來了?”欣特萊雅看著一旁,那屁顛屁顛跟在陳墨身後晃悠的刻俄柏,這麼問了句。
而陳墨則只是將雪橇給拖了過來,往地上一放,再朝刻俄柏指了指,理所當然的開口道:“狗拉雪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