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維妮婭常常隨身攜帶一本荊棘法典。
這是因為她要無時無刻的提醒自己何為法律,何為正義。
而今天的敘拉古也一如既往。
除了她的絲襪是換了條新的外,敘拉古依舊是那個敘拉古,就連隨她到來時,那些家族對此的反應也是一模一樣。
“嘖...又是這個瘟神。”
“犯法?敘拉古的法律有屁用。”
“少說一點,她身後好歹有——”
“有甚麼?要不是她身後有貝洛內家族護她,她還能這麼囂張?”
就像這樣。
這些家族的人對法律不屑,卻又忌憚於拉維妮婭身後的貝洛內家族。
罵罵咧咧,出言不遜。
這些,拉維妮婭都聽見了。
但拉維妮婭並未如之前那般心有不甘、滿腔無力,她只是平靜的敘述道:“搶劫,綁架,勒索,目前來看,你們已犯下了這些罪狀。”
家族的人自然是對此不屑。
對於家族的人來說,這些只是小打小鬧,還沒殺人放火呢,也就只有這個法官在較真。
“你們應當對法律表以尊重。”拉維妮婭對此未理會,只是依舊在平靜的敘說:“你們也應當知曉法律的重量。”
“法律的重量?”
對面家族的人啐了一口。
預料之中的反應。
拉維妮婭未惱,她只是將手中的荊棘法典攤開來:“這是法律的尊重。”
同時再一伸手,拉維妮婭從身後,拿出了一把荊棘重錘,咚的一聲砸在了地上,近乎要將水泥地面砸的開裂:“而這,是法律的重量。”
對面家族的人:“???”
物理上的重量啊?
不是?!你一個法官怎麼還掄起錘子來了?
怎、怎麼著...?你要打我不成?
“以暴制暴終究不可取。”拉維妮婭搖了搖頭,同時將手中的荊棘重錘高高舉起:“法律會懲戒你們,而我要做的,便是送你們去法院,放心,不會痛的——披荊斬棘!”
轟咚一聲的,荊棘重錘高高的落下。
地面開裂,玻璃震動,漫天灰塵之下,拉維妮婭的聲音幽幽傳來:“嗯,看來你是沒有意見,那這個人我帶走了。”
不,你這一錘子下去誰特麼有意見?還能不能開口說話都是個問題吧?
伴隨著那周圍家族眾人一副看傻了般的模樣,坐在酒店櫥窗旁的陳墨,也扭回了頭。
眾人無言。
唯有大帝看的津津有味,然後扭頭看來:“老傢伙,那小姑娘是你教的?”
“鵝子你怎麼能汙人清白呢?”陳墨餵了口千層酥給懷中狗子,道:“我這麼熱愛和平的人,怎麼可能會教這種事情啦。”
“?”大帝扶了扶墨鏡:“你看著你家外面那一圈花圃再說一遍?”
“哎呀,別在意那種細節,結果是好的不就行了?”陳墨扭頭看向了身旁的西西里夫人,道:“而且這位敘拉古的教母都還沒發表意見呢。”
“......”
西西里夫人無言了好一會兒,才開口道:“我覺得...有必要重新審視一下所謂的勇者了。”
她甘願當惡龍,等待著勇者的到來,但她希望這個勇者是變革者,而不是屠龍者終成惡龍。
雖然的確如陳墨所言,結果是好的就行,但...
總感覺拉維妮婭會成為下一個西西里夫人。
.........
......
...
“鵝子啊,你們之後打算去哪兒玩啊?”
“去找扎羅,我要把那狗東西給一槍崩了,然後就回龍門開聚會。”
“哦,需要我幫忙不?”
“你?得了吧,你跟過去不是擼狗就是薅羊毛,邊去,哦對了,老傢伙,記得讓能天使回來上班,她放假放的時間夠長了。”
於是就這樣,在那酒店裡混了一頓飯後,眾人就散了。
陳墨也不是不想給錢,奈何那酒店老闆躺在地上一副安詳的模樣。
好不容易把酒店老闆給弄醒了,那老闆睜開眼來一瞧,發現陳墨、大帝、西西里夫人,還帶著紅崽子,四個人就那麼圍成一圈在瞧他。
然後那酒店老闆嘎的一聲,就再度安詳的躺下了。
沒辦法,陳墨他們就只能走了,畢竟小夕瓜還想找那老闆要阿咬叫聲的版權費呢。
之後大帝帶著德克薩斯去揍狗了,而陳墨則肩上蹲著只阿咬,身邊跟著只紅崽子,朝著柳德米拉的家走去。
哦,懷裡還抱著只拉狗子。
“所以狗子你過來到底是幹啥的?”陳墨邊走,邊瞧了瞧拉普蘭德:“看狗子你這路都走不穩,還需要我全程抱著你的樣子,怎麼不在家躺著算了?”
“我可不。”
拉普蘭德按著陳墨肩膀,將她身子往上撐了撐,道:“我家在躺著,你在外撩德克薩斯,然後每有戰果就跟我發張圖?呀,你這小伎倆對我可沒用。”
當初那每日一照,結果突然斷更的惡劣事件,拉普蘭德可是從德克薩斯那兒聽說過了。
雖然目前來看,陳墨那傢伙應該沒有那個意思,但拉普蘭德總不可能說,她是看到那張菜狗的簡筆畫,然後氣不過才找過來的吧?
所以用這個藉口就行了。
只是——
“只是狗子你沒想過一個問題嗎?”
陳墨當然能猜到拉普蘭德的小心思,所以他便也故作疑惑的問道:“狗子你現在別說跑了,站都站不穩的,那我現在要是再想擼次狗,狗子你豈不是任由我拿捏的?”
拉普蘭德:“?”
你說的這個擼狗,它正經嗎?
嗯...應該是不正經。
於是拉普蘭德一挑眉,一咧嘴:“呀,那可真可怕呢,不過你這傢伙應該不至於——”
不至於甚麼呢?
那呆在家裡,收拾好行李並與自己老師告了別的柳德米拉,沒有聽見後面的對話。
她疑惑的抖了抖耳朵,便好奇的開啟屋門,朝外張望了一圈。
結果外面哪還有人,只留一張便籤紙,自天空上慢慢飄蕩而下。
柳德米拉下意識的伸手接過,便見那張紙上寫著——
「柳德米拉你自個打車回去吧,我擼狗去了——陳墨。」
柳德米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