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1315章

2023-04-10 作者:桜花貓

拉維妮婭常常隨身攜帶一本荊棘法典。

  這是因為她要無時無刻的提醒自己何為法律,何為正義。

  而今天的敘拉古也一如既往。

  除了她的絲襪是換了條新的外,敘拉古依舊是那個敘拉古,就連隨她到來時,那些家族對此的反應也是一模一樣。

  “嘖...又是這個瘟神。”

  “犯法?敘拉古的法律有屁用。”

  “少說一點,她身後好歹有——”

  “有甚麼?要不是她身後有貝洛內家族護她,她還能這麼囂張?”

  就像這樣。

  這些家族的人對法律不屑,卻又忌憚於拉維妮婭身後的貝洛內家族。

  罵罵咧咧,出言不遜。

  這些,拉維妮婭都聽見了。

  但拉維妮婭並未如之前那般心有不甘、滿腔無力,她只是平靜的敘述道:“搶劫,綁架,勒索,目前來看,你們已犯下了這些罪狀。”

  家族的人自然是對此不屑。

  對於家族的人來說,這些只是小打小鬧,還沒殺人放火呢,也就只有這個法官在較真。

  “你們應當對法律表以尊重。”拉維妮婭對此未理會,只是依舊在平靜的敘說:“你們也應當知曉法律的重量。”

  “法律的重量?”

  對面家族的人啐了一口。

  預料之中的反應。

  拉維妮婭未惱,她只是將手中的荊棘法典攤開來:“這是法律的尊重。”

  同時再一伸手,拉維妮婭從身後,拿出了一把荊棘重錘,咚的一聲砸在了地上,近乎要將水泥地面砸的開裂:“而這,是法律的重量。”

  對面家族的人:“???”

  物理上的重量啊?

  不是?!你一個法官怎麼還掄起錘子來了?

  怎、怎麼著...?你要打我不成?

  “以暴制暴終究不可取。”拉維妮婭搖了搖頭,同時將手中的荊棘重錘高高舉起:“法律會懲戒你們,而我要做的,便是送你們去法院,放心,不會痛的——披荊斬棘!”

  轟咚一聲的,荊棘重錘高高的落下。

  地面開裂,玻璃震動,漫天灰塵之下,拉維妮婭的聲音幽幽傳來:“嗯,看來你是沒有意見,那這個人我帶走了。”

  不,你這一錘子下去誰特麼有意見?還能不能開口說話都是個問題吧?

  伴隨著那周圍家族眾人一副看傻了般的模樣,坐在酒店櫥窗旁的陳墨,也扭回了頭。

  眾人無言。

  唯有大帝看的津津有味,然後扭頭看來:“老傢伙,那小姑娘是你教的?”

  “鵝子你怎麼能汙人清白呢?”陳墨餵了口千層酥給懷中狗子,道:“我這麼熱愛和平的人,怎麼可能會教這種事情啦。”

  “?”大帝扶了扶墨鏡:“你看著你家外面那一圈花圃再說一遍?”

  “哎呀,別在意那種細節,結果是好的不就行了?”陳墨扭頭看向了身旁的西西里夫人,道:“而且這位敘拉古的教母都還沒發表意見呢。”

  “......”

  西西里夫人無言了好一會兒,才開口道:“我覺得...有必要重新審視一下所謂的勇者了。”

  她甘願當惡龍,等待著勇者的到來,但她希望這個勇者是變革者,而不是屠龍者終成惡龍。

  雖然的確如陳墨所言,結果是好的就行,但...

  總感覺拉維妮婭會成為下一個西西里夫人。

  .........

  ......

  ...

  “鵝子啊,你們之後打算去哪兒玩啊?”

  “去找扎羅,我要把那狗東西給一槍崩了,然後就回龍門開聚會。”

  “哦,需要我幫忙不?”

  “你?得了吧,你跟過去不是擼狗就是薅羊毛,邊去,哦對了,老傢伙,記得讓能天使回來上班,她放假放的時間夠長了。”

  於是就這樣,在那酒店裡混了一頓飯後,眾人就散了。

  陳墨也不是不想給錢,奈何那酒店老闆躺在地上一副安詳的模樣。

  好不容易把酒店老闆給弄醒了,那老闆睜開眼來一瞧,發現陳墨、大帝、西西里夫人,還帶著紅崽子,四個人就那麼圍成一圈在瞧他。

  然後那酒店老闆嘎的一聲,就再度安詳的躺下了。

  沒辦法,陳墨他們就只能走了,畢竟小夕瓜還想找那老闆要阿咬叫聲的版權費呢。

  之後大帝帶著德克薩斯去揍狗了,而陳墨則肩上蹲著只阿咬,身邊跟著只紅崽子,朝著柳德米拉的家走去。

  哦,懷裡還抱著只拉狗子。

  “所以狗子你過來到底是幹啥的?”陳墨邊走,邊瞧了瞧拉普蘭德:“看狗子你這路都走不穩,還需要我全程抱著你的樣子,怎麼不在家躺著算了?”

  “我可不。”

  拉普蘭德按著陳墨肩膀,將她身子往上撐了撐,道:“我家在躺著,你在外撩德克薩斯,然後每有戰果就跟我發張圖?呀,你這小伎倆對我可沒用。”

  當初那每日一照,結果突然斷更的惡劣事件,拉普蘭德可是從德克薩斯那兒聽說過了。

  雖然目前來看,陳墨那傢伙應該沒有那個意思,但拉普蘭德總不可能說,她是看到那張菜狗的簡筆畫,然後氣不過才找過來的吧?

  所以用這個藉口就行了。

  只是——

  “只是狗子你沒想過一個問題嗎?”

  陳墨當然能猜到拉普蘭德的小心思,所以他便也故作疑惑的問道:“狗子你現在別說跑了,站都站不穩的,那我現在要是再想擼次狗,狗子你豈不是任由我拿捏的?”

  拉普蘭德:“?”

  你說的這個擼狗,它正經嗎?

  嗯...應該是不正經。

  於是拉普蘭德一挑眉,一咧嘴:“呀,那可真可怕呢,不過你這傢伙應該不至於——”

  不至於甚麼呢?

  那呆在家裡,收拾好行李並與自己老師告了別的柳德米拉,沒有聽見後面的對話。

  她疑惑的抖了抖耳朵,便好奇的開啟屋門,朝外張望了一圈。

  結果外面哪還有人,只留一張便籤紙,自天空上慢慢飄蕩而下。

  柳德米拉下意識的伸手接過,便見那張紙上寫著——

  「柳德米拉你自個打車回去吧,我擼狗去了——陳墨。」

  柳德米拉:“?”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