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天使,別玩了,你都被當贈品送了,長點心吧你。”
“點心?甚麼點心?”
“......,我是說,你被當做贈品附送了。”
“贈品啊?那商品是誰?”
“我。”
“德克薩斯你被賣了嗎?!賣了多少錢啊?”
“......”
“好疼——德克薩斯你為甚麼突然打我?”
雖然陳墨沒有去靶場內偷看,但從門縫中傳出的對話聲,還是讓他能猜到個一二的。
所以陳墨也沒去打攪,只是招了招手,就帶著柳德米拉她們一家子上了二樓。
“來,看看,這二樓就是臥室區,柳德米拉你隨便選一間房拎包入住就行,你要是一個人住不習慣的話,去跟你爸媽一起住也可以。”
“隨便選一間...這些房間都沒人住嗎?”
“有人住的房間門上掛了牌子的,你看,就像這間房門牌上寫著M...哦,是W,牌子反了。”
陳墨伸手將門牌給擺正,再翻轉,露出寫有「祖安蟑螂」那一面後,才再扭頭往身後一瞧。
然後就見柳德米拉正躲在她爹伊利亞身後,待到陳墨看向她,她就趕忙的撇開了視線。
嗯...看樣子是被紅崽子擼尾巴給擼出心理陰影來了。
沒辦法,當時柳德米拉被陳墨給拎到那片草原上,搬來個大箱子,說有個驚喜給她。
柳德米拉傻傻的上前將其開啟,紅崽子「嗷嗚!」一聲竄了出來,然後柳德米拉就「嗷嗷嗷——!」的被按在地上擼禿嚕了毛。
“放心,紅崽子在外面花海里躺著曬太陽呢,你現在過去的話,說不定還能擼擼她的肚皮。”
“不...擼獵狼人還是算了...”
柳德米拉趕忙謝絕了。
她只是聽那隻獵狼人不在,頓時安下了心,也有閒餘功夫去看沿途上的那些房間了。
“凱爾希...華法琳...拉普蘭德...佐菲婭(預定中)...兔·阿米婭·兔...陳墨&年...迷迭迷迭香...紅...”
柳德米拉一路看去,最終在一扇門前停下了腳步:“紅——?!等下?是那個獵狼人?她也住這裡嗎?”
“對啊,紅崽子可是我家凱喵喵撿回來的,那就算是我家的狗子。”
陳墨理所當然的開口道:“那我總不可能建個狗窩丟外面給她吧?萬一刮陣風,那狗窩起飛了呢?紅崽子跟我來一句,她今晚就要遠航?”
但柳德米拉卻完全沒心思去接梗,她只是瞳孔地震般的往後退縮了幾步:“不...不不不,和獵狼人做鄰居...我不行,我能不住這兒,我可以回敘拉古嗎?”
清早起來,擁抱太陽,滿...滿屋的都是紅崽子要擼她尾巴。
別了吧,柳德米拉可不想過這種生活。
“不能。”
陳墨斷然拒絕,同時抬頭看了眼伊利亞:“你爹伊利亞可是咱們巴別塔的二把手啊,結果他有了你這個閨女後,就打算退休養老了,這可不行,我怎麼能埋沒他的青春歲月,如此才華呢?”
伊利亞聞言不禁嘴角一抽。
別看他老大說的好聽,甚麼二把手,甚麼才華的,那純粹就是陳墨想當甩手掌櫃。
就像你有一天心血來潮做了頓飯,家裡人誇讚好吃好吃,你以後絕對是個大廚,然後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好了,家裡以後燒火做飯的事就承包給你了。
“所以柳德米拉你呆巴別塔,你爹伊利亞肯定會重出江湖,披掛上陣,不然我就薅柳德米拉你尾巴,你爹肯定也不想看到你尾巴被薅禿嚕了,對吧?”
陳墨侃侃而談,柳德米拉嘴角抽搐,最後伊利亞終究是沒忍住:
“不是?老大誒?你擼我閨女尾巴是不是有點不太好?”
“那咋辦?”陳墨扭頭看來:“我不擼你閨女的,難不成還去擼你老婆的?”
“......,那老大你還是擼我閨女的吧。”
柳德米拉:“???”
我是你親生的嗎?!
雖然柳德米拉是沒看到阿米婭的遭遇,不然就會覺得只是擼尾巴那可真是太過於輕鬆了。
但她也算是明白了,現在她是上了賊船,自己爹媽不靠譜,跑又跑不掉,那還能咋辦呢?
認命吧。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行了吧?”柳德米拉放棄了,她垂下了尾巴,縮起了耳朵:“那我隨便選一間好了...就這間。”
“行,諾,鑰匙給你。”
“好——”
柳德米拉伸手接過,但沒急著去開啟自己閨房。
她只是想了想,試探性般的開口道:“還有件事...我能先回敘拉古一趟嗎?”
“收拾行李?”
“嗯,還有就是,想跟我老師道個別,她老人家身體不太好,我要是不辭而別,怕她會擔心。”
“可以啊。”
陳墨點了點頭。
不過老人家...?這柳德米拉似乎不知道她老師的真實身份?
你可是從巴別塔出去的,你爹還是巴別塔的二把手,真以為能教你的,只是個普通人?
陳墨抬頭看了眼伊利亞,見伊利亞尷尬的輕咳一聲,然後撇開了視線時,陳墨便也聳了聳肩。
算了,無憂無慮的長大也挺好。
“不過敘拉古離咱們這兒可有點遠,用古舊銅幣TP又沒插眼,那用小夕瓜的畫?或者我開車送你去?”
說著,陳墨就轉身下樓,還掏出車鑰匙來朝柳德米拉晃悠了幾下。
原本跟在後面的柳德米拉見此,頓時停下腳步,然後一臉驚恐的拼命搖著頭:“不、不用!真的不用!”
雖然...嗯...柳德米拉好像已沒了當時的記憶,但「開車」這一詞的恐懼就好像刻在了她的DNA裡一樣。
不坐!你把我打死,我都不坐你車!
“這樣啊,那還挺可惜。”陳墨遺憾的嘆了口氣:“坐我車兜風,可不知道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事呢。”
夢寐以求?後面再接句死而無憾對吧?
不過在這時,那靶場的門被推開來,德克薩斯從裡走出。
“敘拉古?您是要再去敘拉古一趟?”德克薩斯開口問道:“那我能遞交個委託嗎?”
“委託?可以啊。”
來單子來錢了,陳墨為啥不接?
所以陳墨就問道:“啥委託?和上次一樣,讓我去找個人?找誰啊?你的那位金毛敗犬青梅竹馬喬萬娜?”
德克薩斯:“......”
還和上次一樣呢?
上次我委託你去找拉普蘭德,結果你直接找床上去了。
這回我還敢讓你找?鬼知道你會對喬萬娜做些甚麼。
於是德克薩斯先嘆氣,再搖頭:“不是,這回是我的事。”
“哦?”
“......”德克薩斯愣了愣,才反應過來,直接往後退了一步:“不是我委託您找我,是找...不對,這回不是找人的委託,是希望您陪我去一趟敘拉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