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迎光臨,請問幾位——陳墨老爺子!?”
酒店迎賓小姐覺得這是她從業以來,接待過的最為貴重的顧客,沒有之一。
遠遠的就看見一龍娘帶著一群人朝酒店走來,迎賓小姐習慣性的開口出聲,卻才發現這幾位可都是重量級的。
眼見迎賓小姐一愣,激動萬分,趕忙整理了下儀表,然後帶著如火一般的熱情衝了過來,就差拿個牌子要簽名與合照時——
“預定過了。”
大帝卻是先一步走上前,他拿出手機,道:“我留的名字是貓南北,他的話——”
“......”
貓南北...狗東西?
迎賓小姐下意識的看了眼大帝身旁的陳墨。
頓覺不妥,趕忙的瞥開了視線。
“這都甚麼成年老梗了?鵝子你還在玩呢。”
陳墨對此也不甚在意,他只是笑著朝迎賓小姐伸出了手:“我是薛定諤。”
“......”
你這老傢伙也沒好到哪兒去。
知足吧,我至少還沒喊鵝子你為兒子呢。
陳墨和大帝對視了一眼。
誰都沒說話,倒是那迎賓小姐已果斷的握住了陳墨的手。
“陳、陳墨老爺子!能合張影嗎?!籤、籤個名也行!”
“可以啊,不過你拿到了簽名可別倒賣出去了。”
“我不會做那種事情的!我一定會好好的珍藏起來——”
“其實我的簽名挺值錢的誒,你要是賣出去了估計得衣食無憂了。”
“......,真的?”
“你說好的會好好珍藏起來的呢?”
“我、我就開個玩笑...”
“哦,那我不給你簽名了。”
“我錯了!老爺子別啊——”
“我也開個玩笑。”
“嗚...”
三言兩語你就開始欺負別個小姑娘了啊?
凱爾希她們見怪不怪,知道陳墨要和別個小姑娘合影簽名,她們便沒去打擾。
倒是拉普蘭德有些好奇:“呀?陳墨這傢伙這麼受歡迎的嗎?還是說炎國人都挺熱情的?”
“陳墨那傢伙受歡迎才是正常的吧?”
佐菲婭下意識的回道,然後她才想起來,水族博物館一行,拉普蘭德好像沒去。
於是佐菲婭又換了個說法:“很正常哦,我作為一個競技騎士,在卡西米爾要是不著裝打扮一下就出門,也會被熱情的粉絲圍住的呢,更別提陳墨這個暴...咳,這傢伙還是那所謂的「老爺子」了。”
“你確定圍住你的是熱情粉絲?不是饞佐菲婭你是個富婆?”
“我的錢也是我的一部分哦,粉絲喜歡我的錢,不也是喜歡我嗎?”
佐菲婭叉著小蠻腰,一撩頭髮。
似乎是和陳墨呆久了,在某些奇怪的地方也變得自信了起來。
她之後甚至還反問了一句:“拉普蘭德你沒有這樣的經歷嗎?我記得你在敘拉古好像也挺出名的啊?”
“我?”拉普蘭德咧嘴一笑:“的確是很出名,不過他們看到我可不會熱情的圍上來,而是會被嚇得四處逃竄吧。”
的確很出名,但是惡名。
在她們幾人閒聊之時,陳墨那邊也與迎賓小姐合完了照。
待到那迎賓小姐捧著手機如若珍寶的離去,陳墨這才扭頭,看了眼那落在最後面的W:“W?你在後面磨蹭啥呢,開飯不等你了啊?”
“來了!催甚麼催...真的是...”
W不情不願的走上了前來。
.........
......
...
“各位鄉親父老!”
“為了慶祝電影拍攝完畢!”
“喝!”
年穿著那導演服,站著舉杯。
還以為她要說點甚麼長篇大論,結果三句話不到,就咕嚕的把杯裡的酒一飲而盡。
坐下後就開始拿筷子夾菜了。
“吃啊?”年一邊嚼著,一邊看向了那沒動筷的眾人,道:“吃飯都不積極啊你們?沒胃口?那把份子錢留下就行了。”
那大可不必。
以陳墨為首的巴別塔眾人,根本就不講這些禮興,所以甚至在年說話時就已經有人動筷子了。
以大帝為首的企鵝物流眾人,秉承著「及時行樂」的理念也不在意。
所以唯有鈴蘭和安潔莉娜兩隻大小狐狸,一副有些不知所措的模樣。
不過好在有阿米婭在安撫她們,以及——
“好!爽快!哈哈哈!我就先乾為敬!”
一頭長得和個肌肉壯漢史泰龍一樣的牛牛,此時端著酒杯一飲而盡:“這一杯,敬陳墨閣下,合作愉快!”
“好說,要是還有這種單子,下次記得還找我。”陳墨舉杯,道:“不過這些可都是我家小年糕的功勞,而且你兒子還沒緩過神來呢?”
是的,這個史泰牛就是那白麵小生拜松的父親,歐厄爾·彼得斯。
看那體格,就能明白為何大帝一直在吐槽「你那個五大三粗的老爹是怎麼生出你這個眉清目秀的兒子來的?」。
與他爹相比,拜松可就真所謂是...一朵嬌花。
“哈哈哈,那就多謝年大導演了!”
歐厄爾·彼得斯聞言,朝年敬了一杯。
然後他才再扭頭看來,道:“沒事,我們彼得斯家的崽都是牛脾氣,越挫越勇,對吧,兒子。”
見拜松依舊一副懷疑人生到自閉的模樣,他爹便用那寬大的手掌,砰砰的拍了拍拜松的後背。
把拜松拍的差點背過氣去。
“咳...咳咳...我、我只是有些還沒回過神...”拜松咳嗽了好一會兒後,才心累疲倦般的嘆了口氣:“我一直沒想到,我曾經以為的日常,會被這麼暴力的撕開來...”
不講道理一劍劈開大樓的阿爾戈女人,還有碎片...歲相...斬神...
這哪是他一頭普通的小牛能接觸到的?想都不敢想的事,結果在短短一天內,全部呈現在了他面前,以往的世界觀被撕了個粉碎。
頗有一副「我以為這是個西遊記的同人,結果你給我一轉洪荒?」的感覺。
“哈哈哈,人生還長著呢兒子。”歐厄爾·彼得斯又拍了拍他兒子的背:“花點小錢,就能讓你長長見識,這可是打燈籠都找不到的大便宜啊。”
這哪是甚麼小錢,商單費、場地費、道具費、出演費,還有那十倍的賠償啊。
也多虧是他們峰馳物流家大業大,有錢造得起。
不過最主要的還是——
讓拜松和陳墨搭上線了。
這可是多少錢都換不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