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卡蒂蹲在地上,拿著小木錘正在修著門框,想把被她卸下來的那門板給重新安回去。
而W則躺在陳墨腿上,舒展著身姿,享受著陳墨的擼毛服務。
都說了別和憨憨較真。
在清楚明白這一點後,W就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了,但她那身黑色禮服卻沒換掉,畢竟是真的挺好看。
雖然被陳墨擼毛,舒服的想讓她在這裡躺一天不起來了,但W還是想說「既然人到齊了,那走啊,不是說好的去水族館玩嗎?我們就在這裡看斯卡蒂修門?門壞了就壞了唄,還真的拿著小錘子去修的啊?」。
可一想到不要和憨憨較真這個理,W決定還是不問了,她轉而抬起她的惡魔細尾,纏繞上了陳墨的胳膊:“說起來哦~佐菲婭和拉普呢?”
“姑媽覺得她這個贊助商當得太冤大頭了,甚麼都沒幹呢,電影就拍完了,所以跑去找小年糕,想和那位大導演好好的說道說道。”
陳墨順勢的將W的尾巴抓到了手裡,捏著那尾巴尖的小三角:“這咋不是個愛心形狀呢?”
“你這傢伙真當我是魅魔呢?”
“不是嗎?”
W沒說話,只是眯起了眼。
畢竟她能猜到,她只要搭了言,那陳墨就會說甚麼了。
陳墨見此便笑著晃了晃那小三角的尾巴尖,道:“不過最主要的,還是姑媽她被W你給嚇到了,她哪見過這種場面,所以拽著拉普蘭德那狗子就跑了,說甚麼狗子她作為女主角,得加戲。”
“嘖嘖,比起貴族的那些齷齪事來,我這點算甚麼,佐菲婭可還真是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盛世白蓮呢,怪不得你這傢伙會看上她~”
W作為前僱傭兵,見過的事可多了。
她可絲毫不在意這些,甚至還反過來調侃了佐菲婭和陳墨倆人一番。
不過說到這兒,W卻好像突然想起了甚麼事:“哎呀?等下等下,這回為了拍這個甚麼電影,我們巴別塔好像除了凱爾希那個老女人外,都來了對啊?”
“不止,紅崽子和迷迭香都沒來呢,而且凱喵喵她在羅德島那邊有——”
“嘿~”
W才不管凱爾希在幹甚麼,她只是在得到了確認後,立刻就興致勃勃的掏出了手機來。
「噠噠噠不溜:哎呀呀~」
「噠噠噠不溜:猜猜看誰沒有受到邀請,過來拍電影啊?」
「噠噠噠不溜:是誰呢?是誰呢?」
「噠噠噠不溜:@凱爾希」
「噠噠噠不溜:是你啦!老女人!」
「噠噠噠不溜:哈哈哈哈哈哈!」
W的笑聲,手機裡和手機外是同步的。
那哈哈哈的,把正在敲小木錘的斯卡蒂都給吸引的看了過來。
然後斯卡蒂便張開小口:“啊...凱爾希醫生...”
“凱爾希醫生?哈~凱爾希醫生一隻貓窩在家裡哭唧唧呢——”
W以為斯卡蒂是在和她說話,她便笑著放下手機,抬頭看去。
結果斯卡蒂沒見著,W倒是看見了凱爾希正一臉漠然站在床邊看著她。
嗯,凱爾希那眼神彷彿在說「屍體在說話」。
這讓W一愣,臉上的笑容都僵住了。
不是?你這老女人甚麼時候過來的?!
陳墨!陳墨你這傢伙害我!
但W還沒來得及出聲,凱爾希便抬起手,一把按在了W的臉上,直接一個貓爪碎顱殺。
“疼疼疼!!!松、鬆手!鬆手!!!疼死了!老女人你給我鬆手!草!老女人我跟你拼了!”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W一個人捂著腦袋,蜷縮成一團,就這樣還不忘在罵罵咧咧。
陳墨看的好笑,結果凱爾希又伸手,用指尖戳了下他的額頭:“幸災樂禍。”
“這怎麼能叫幸災樂禍呢,這叫記錄W的每一次吃癟時刻,風雨無阻,從不缺席,你看我多愛她。”
陳墨如此說道,然後收穫了W的黑絲一腳。
轉頭看去,見W依舊蜷縮在那兒,不時的動彈一下,表明她還沒死的模樣,陳墨便再笑著轉頭看向了凱爾希。
凱爾希正將戳了陳墨額頭一下的指尖收回去,可陳墨卻是一伸手,把凱爾希的指尖一握。
這讓凱爾希輕挑了下眉,隨後又無奈的嘆了口氣,一副「你又幹甚麼?迫害完了她,又想來迫害我?行吧,反正你就這性子,習慣了」了的模樣。
你這是甚麼老母親的包容嗎?
陳墨雖想笑,不過還是開了口:“凱喵喵啊。”
“嗯,我在呢。”凱爾希依舊一副包容的模樣看著他。
可陳墨隨後卻說道:“凱喵喵你知道你剛才用指尖戳我額頭像甚麼嗎?”
“像甚麼?”
“像小女生在向男友抱怨。”
“......”
凱爾希一愣。
經由陳墨提醒,凱爾希這才反應過來,她甚麼時候養成這個習慣了?
嗯,陳墨的錯。
於是凱爾希就伸出另隻手來,想去掐陳墨的腰間軟肉。
但陳墨又開了口:“掐我軟肉,這個動作凱喵喵你以前可也是做不出來的哦?”
凱爾希:“......”
而W這時卻是來了精神,她猛的抬起頭來:“哈!老女人你這是煥發第二春了——”
啪的一下。
W又躺那兒了。
凱爾希默默的收回了貓爪子。
有沒有煥發第二春....凱爾希不知道,她只知道陳墨這傢伙絕對是故意的。
於是凱爾希便一臉幽怨的看了陳墨一眼。
這回都不用陳墨說了,只是看到陳墨那個笑,凱爾希就知道她好像又做出不符她性子的事情來了。
“......,不是說要去博物館嗎?甚麼時候走。”
“凱喵喵你這轉移話題轉的有些生硬啊。”
陳墨笑著握住了凱爾希的手,把她用作無言威脅而伸出來的貓爪子,給一個個的捏了回去,道:“剛才就在等凱喵喵你呢,現在既然人到齊了,那就走唄。”
那捂著腦袋蜷縮成一團的W聞言「嘖」了一聲,她算是明白他們剛才為何要看斯卡蒂修門了。
而那拿著小木錘的斯卡蒂,卻是一臉迷茫的轉頭看來:“博物館?不是去水族館嗎?”
“那是一個地方。”
“哦。”
斯卡蒂雖然不明白博物館為甚麼能和水族館畫上等號,但陳墨說是,那就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