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滿臉真摯,眼神裡卻寫滿了搞事。
看熱鬧不嫌事大?不不不,她就只是在單純的拱火罷了。
陳墨對此卻只是瞭然的點了點頭,甚至還吸了口奶茶:“不過既然W你知道的這麼清楚,那你是不是和這小虎鯨一樣一直在瞅我呢?”
“當然啦~”W被戳穿了小心思,卻一點都沒有不好意思,她反倒是笑眯眯說道:“你看我滿眼都是你誒,那你是不是得表示下啊?”
“哦,那我也摸摸你腦袋?”
“摸摸?”W聞言一撇嘴:“我才不要這麼廉價的。”
這話一出,拉普蘭德和斯卡蒂倆人頓時都看向了她。
一下得罪倆了屬於是。
但W會犯下這麼簡單的錯誤嗎?
不會。
所以W在說完,便伸手把陳墨的領口一拽,同時踮起腳尖,在陳墨唇上落下一吻。
親完了,W便異常優雅的腳步輕退,脫離戰場,來到了安全區後,W伸手點了點唇,再對陳墨比了個wink:“這個就足夠了,所以接下來你就好好享受吧~”
真可愛啊,這屑女人。
可愛到陳墨在想,要是現在把她抓去丟地下室,她是會哭還是笑。
因為隨著W這話落下,一旁的斯卡蒂頓時小眼睛一亮。
甚至都不用猜的,陳墨先一步扭頭看去,便見斯卡蒂又伸出手來拽了拽他衣袖,然後學著W的模樣用指尖輕點唇,道:“我也要。”
諾,就是這樣。
這小虎鯨看陳墨摸別人腦袋,她也要摸,看陳墨親了別人,她自然也要親。
W這妮子從一開始就想著禍水東引,反正有斯卡蒂擋槍,那W她怎麼作都沒事。
於是W就記吃不記打的又開始作起來了。
可陳墨對此卻是一本正經的跟斯卡蒂說道:“小虎鯨啊,剛才那W是主動親的我,所以小虎鯨你也應該是你親我,而不是我親你,知道了嗎?”
“知道了。”
斯卡蒂聞言一點頭,上前一步,學著W剛才那樣伸手拽住陳墨衣領,踮起腳尖就想湊上前來。
這小虎鯨雖然行動力超強,也完全不在意周圍——
但企鵝物流的人還在圍觀呢。
剛才W好歹是背對著,但斯卡蒂這小虎鯨可就是正臉了。
所以陳墨先伸手將斯卡蒂給制止,然後再一扭頭,朝身旁的拉普蘭德說道:“狗子,去,給W一劍。”
“哦。”
拉普蘭德雖然也是個樂子人,但自己變成樂子就有些不快了。
於是她聽聞陳墨的要求,毫不猶豫的就拔出她的圓規,朝著W就一劍。
把W給嚇得趕忙朝一旁一躲:“喂!你這傻狗真砍啊?!”
她是個狙,正面作戰能力很弱的好不?
但W只來得及罵罵咧咧了一句,還沒跟拉普蘭德好好理論理論呢,結果陳墨卻已伸手,將W的腰給一攬。
就如抱小孩一般,將W往上掂了掂,臂彎拖住她的臀部,用一條胳膊就將W給抱了起來。
“哎呀?”W頓感意外,她也不去理會甚麼拉普蘭德了,轉頭看向陳墨,W就笑眯眯的說道:“怎麼啦~果然還是覺得我比較好對吧——你在幹甚麼?你給我等下!”
W如同腹黑小惡魔,得了便宜還賣乖。
可陳墨沒理她,反倒是藉著W的身子做遮掩,對斯卡蒂點了點唇。
然後就在W那瞪大雙眼的注視下,斯卡蒂踮起腳尖來,吻上了陳墨的唇。
W:“?”
你特麼的!
你們兩個特麼的!
你親女人,拿我當遮擋板?
我特麼!
殺了你啊!
“你這傢伙特麼的是不是人?!”
W哪受過這種氣,見那倆人親...還特麼法式溼吻呢?!
把W氣的喲,一邊罵罵咧咧的,一邊伸出手就開始拽陳墨衣服的扣子。
甚麼?打陳墨一頓?
不不不,W哪能幹出那種暴力的事來呢?
“我特麼今天就要在這裡上你!”
“我上了,斯卡蒂肯定要上!”
“她上完了我繼續!”
“特麼的老孃今天不信榨不幹——”
W那罵罵咧咧的話語戛然而止。
一吻結束的斯卡蒂倍感疑惑,她扭頭看了看,發現哪還有W的身影。
最後還是滿臉愉快的拉普蘭德,指了指陳墨的手。
一看,陳墨的指尖正夾著一枚古舊銅幣呢。
惡人還得惡人磨啊。
看熱鬧不嫌事大?這下好了吧,自己成熱鬧了。
“我把W丟回巴別塔的地下室,讓她稍微冷靜冷靜去了。”陳墨見此,一本正經的開口解釋道:“W她氣著了,我大不了讓她打一頓嘛,但她要是繼續說下去,她的形象可就沒了喲,我是為了她好。”
“哦...這樣?”
不是?斯卡蒂你真信了?
一旁的拉普蘭德又想笑又想吐槽。
他把W丟哪兒不好,丟地下室?你確定那是讓W冷靜冷靜?物理冷靜是吧?
“放心,等小年糕把獲獎感言說完了後,我就去看看W。”末了,陳墨還如此補充了一句。
斯卡蒂是真不懂,拉普蘭德是笑得肚子都快抽筋了。
直到年那邊「我就簡單的說幾點」終於快說完時,陳墨這也才突然想起來,他好像還沒回答拉普蘭德之前的問題吧?
好像是甚麼...「而且年一開始給的劇本,上面的大結局不是我和鈴蘭倆人對峙嗎?怎麼就變成阿米婭一劍破畫了?」這個問題?
於是陳墨又rua了rua狗頭,道:“不要在意,小年糕就那想一出是一出的性子,雖然狗子你是在全程吃癟,大結局的劇情也改了,但想好一點嘛,說不定——”
“說不定?”
“說不定小年糕是想拍續集呢?”
“......,就這毫無邏輯,想一出是一出的劇情,這還能拍續集?”
拉普蘭德頓時嘴角一抽,她嘆了口氣,結果本來就笑得抽筋的肚子又疼起來了:“嘶...呼,這能拍續集?哪個冤大頭的贊助商還能給她錢的?”
“佐菲婭唄。”陳墨一攤手。
“佐菲婭?她是你女人,你就逮著她薅——”拉普蘭德說道一半,一愣:“佐菲婭她人呢?”
陳墨也跟著一愣:“對啊,佐菲婭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