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卡蒂的言語中帶著真情實感,也不知道那位落荒而逃的司機在聽聞後會作何感想。
但也由此可見,NPC終究只是NPC,那司機在臨走之前居然沒來句國罵。
也不知是夕本人溫和儒雅,還是這些NPC本就是用之即棄。
不過拉普蘭德也不甚在意,她反倒好奇的打量了這小虎鯨一眼,道:“陳墨那傢伙,沒跟你說過來是要幹甚麼嗎?”
“說了。”
斯卡蒂正在認真的思考,那扇被她帶下來的車門該怎麼辦,聞言也只是下意識的回道:“他說,來這裡就可以和某隻姓拉的二哈一樣盡情拆家,拆完了回去後還有酒喝。”
拉普蘭德:“?”
就像詩懷雅不姓詩,我也不姓拉,謝謝。
回去後再收拾你。
在拉普蘭德已在思考該以何種角度咬陳墨一口時,斯卡蒂也彎腰拾起了那扇車門。
伴隨著一陣令人牙酸的撕裂聲,斯卡蒂將那車門給摺疊了起來,但就算摺疊後也實在是太大,無法裝進口袋帶走,所以不得已,她便只得走到遠處將其丟進了垃圾桶。
拍了拍手,宛如做了件好事,斯卡蒂點著小腦袋的轉頭看來。
這動靜自然也讓拉普蘭德回聲,她帶著一臉的微妙,又頗為想笑的開口道:“你進到這畫裡時,不是從酒吧大門裡出來的?怎麼還打上計程車了?”
“不是。”
斯卡蒂搖了搖頭:“我在一個浴缸裡醒來的,很大,全是水,外面還貼著「虎鯨樂園」的標籤,但很奇怪,裡面就我一個虎鯨。”
那可不,要真有其他虎鯨,陳墨早給你找個姐妹了。
而且你說的那地方,不就是水族館嗎?
“但玻璃很礙事,感覺被困在裡面了。”斯卡蒂又說道。
“所以你把水族館給砸了?”拉普蘭德問道。
“沒。”斯卡蒂搖了搖頭:“沒有玻璃的話就很好,可以當個臨時的居所,所以我想看看那地方的具體位置。”
“然後呢?”
“迷路了。”
“哦。”
所以你不認識路,就想打個車過來算了?
倒挺像你會幹出的事。
總覺得跟陳墨待久了,拉普蘭德也越來越能理解這小虎鯨的腦回路了。
不過反正人來了就行。
於是拉普蘭德瞭然的說道:“那除了拆家外,還要做甚麼你知道嗎?”
“不知道。”
“簡單。”拉普蘭德笑著打了個響指:“接下來我們要去追殺一隻狗,一隻天使,兩頭牛,還有隻裝成大yi巴狼的兔子。”
雖這話的槽點已經有些多了,可斯卡蒂聞言卻是露出了疑惑的小表情來。
“追殺?”斯卡蒂轉頭,看了眼路邊的行人,道:“要殺他們嗎?為甚麼?”
斯卡蒂不太能理解,為何要對平民下手。
她雖為賞金獵人,但剿滅匪幫也會手下留情,不會痛下殺手——雖然他們能不能活下來就不關斯卡蒂的事了。
“放心,那些是NPC,NPC無所謂,她們死了也會復活。”
“NPC?”
“遊戲玩過嗎?”
“嗯。”斯卡蒂點了點頭,拿起那雙手大劍揮舞了一下:“揮劍,砰砰的,誰的腦袋先嵌到地裡去,誰贏。”
“?”
你這真的能算是遊戲嗎?
這一下子把拉普蘭德給整不會了,她總感覺她們倆的世界觀都有問題。
那要怎麼解釋?從盤古開天闢地開始講起嗎?
“你就把那些NPC當做是人形的海嗣不就行了嘛,砍死了也沒事,反正會復活。”
著黑絲,披黑衫,耳朵上搖晃著十字架掛墜的華法琳,手捧一盒飲品,咬著吸管的從陰影中現身。
華法琳可以說是除了陳墨外最瞭解斯卡蒂的人了。
畢竟一個是饞斯卡蒂的身子,一個是饞斯卡蒂的血。
而果不其然,聽見這個比喻,原本還一臉疑惑的斯卡蒂,頓時恍悟。
斯卡蒂眨了眨眼睛,道:“我知道了。”
說完,斯卡蒂拎起她的雙手大劍,扭頭就走。
“你知道了個錘子!”
“給我回來!”
斯卡蒂的確是懂了,但她那小眼睛裡要是不閃爍著「我將大開殺戒」的神色就更好了。
拉普蘭德和華法琳倆人趕忙的把斯卡蒂給拽了回來。
好說歹說,最後不得不把陳墨給搬了出來,這斯卡蒂才終於消停了。
“哈...累死我了...”
華法琳長嘆了口氣,伸手抹了抹並不存在的汗水,吸了口手中的飲品,道:“大概也只有陳墨那混蛋能鎮得住你了,這次回去後我一定要把報酬多申請一點。”
斯卡蒂不太明白她們為何那麼激動,所以閉口不言。
拉普蘭德則嘴角抽搐,咂了幾聲嘴。
這深海獵人的體質真不愧是怪物,剛才這斯卡蒂拖著她們倆人走,要不是她們都不在意路人的視線,估計得當眾社死。
也跟著嘆了口氣,拉普蘭德轉頭看向了那咬著吸管的華法琳,道:“你在喝甚麼呢?還有嗎,給我來點。”
為了把這小虎鯨拽回來可把她累得夠嗆。
但華法琳聞言,鬆開了吸管,舔了舔唇,道:“我喝的?哦,這個是用陳墨那混蛋的血,稀釋過後得到的特製飲品,你要喝?”
“......”
免了。
我可不是你這隻吸血鬼。
不過陳墨的血啊...
拉普蘭德倒是突然來了點興趣:“味道是怎麼樣的?”
“甜的,像是紅酒一樣。”
“酒?”
斯卡蒂聞言,也好奇的轉頭看來。
於是她們三人,就蹲在一塊兒開始討論起這血的味道如何了。
.........
......
...
德克薩斯現在很迷茫。
明明一個小時的準備時間已過,剛才在路上還碰見了只斯卡蒂。
可她現在開著車,都快從城南開到城北了,別說劇本里面的追殺情節了,連根狼毛都沒看見了。
人呢?
還演不演啊?
停下車,望著那夜空中的明月,聽著周圍友人的吵鬧聲...
總覺得這個劇情貌似挺熟悉的...
德克薩斯想了想,顰起了眉:
“我該不會又被鴿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