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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3章

2023-04-10 作者:桜花貓

斯卡蒂的言語中帶著真情實感,也不知道那位落荒而逃的司機在聽聞後會作何感想。

  但也由此可見,NPC終究只是NPC,那司機在臨走之前居然沒來句國罵。

  也不知是夕本人溫和儒雅,還是這些NPC本就是用之即棄。

  不過拉普蘭德也不甚在意,她反倒好奇的打量了這小虎鯨一眼,道:“陳墨那傢伙,沒跟你說過來是要幹甚麼嗎?”

  “說了。”

  斯卡蒂正在認真的思考,那扇被她帶下來的車門該怎麼辦,聞言也只是下意識的回道:“他說,來這裡就可以和某隻姓拉的二哈一樣盡情拆家,拆完了回去後還有酒喝。”

  拉普蘭德:“?”

  就像詩懷雅不姓詩,我也不姓拉,謝謝。

  回去後再收拾你。

  在拉普蘭德已在思考該以何種角度咬陳墨一口時,斯卡蒂也彎腰拾起了那扇車門。

  伴隨著一陣令人牙酸的撕裂聲,斯卡蒂將那車門給摺疊了起來,但就算摺疊後也實在是太大,無法裝進口袋帶走,所以不得已,她便只得走到遠處將其丟進了垃圾桶。

  拍了拍手,宛如做了件好事,斯卡蒂點著小腦袋的轉頭看來。

  這動靜自然也讓拉普蘭德回聲,她帶著一臉的微妙,又頗為想笑的開口道:“你進到這畫裡時,不是從酒吧大門裡出來的?怎麼還打上計程車了?”

  “不是。”

  斯卡蒂搖了搖頭:“我在一個浴缸裡醒來的,很大,全是水,外面還貼著「虎鯨樂園」的標籤,但很奇怪,裡面就我一個虎鯨。”

  那可不,要真有其他虎鯨,陳墨早給你找個姐妹了。

  而且你說的那地方,不就是水族館嗎?

  “但玻璃很礙事,感覺被困在裡面了。”斯卡蒂又說道。

  “所以你把水族館給砸了?”拉普蘭德問道。

  “沒。”斯卡蒂搖了搖頭:“沒有玻璃的話就很好,可以當個臨時的居所,所以我想看看那地方的具體位置。”

  “然後呢?”

  “迷路了。”

  “哦。”

  所以你不認識路,就想打個車過來算了?

  倒挺像你會幹出的事。

  總覺得跟陳墨待久了,拉普蘭德也越來越能理解這小虎鯨的腦回路了。

  不過反正人來了就行。

  於是拉普蘭德瞭然的說道:“那除了拆家外,還要做甚麼你知道嗎?”

  “不知道。”

  “簡單。”拉普蘭德笑著打了個響指:“接下來我們要去追殺一隻狗,一隻天使,兩頭牛,還有隻裝成大yi巴狼的兔子。”

  雖這話的槽點已經有些多了,可斯卡蒂聞言卻是露出了疑惑的小表情來。

  “追殺?”斯卡蒂轉頭,看了眼路邊的行人,道:“要殺他們嗎?為甚麼?”

  斯卡蒂不太能理解,為何要對平民下手。

  她雖為賞金獵人,但剿滅匪幫也會手下留情,不會痛下殺手——雖然他們能不能活下來就不關斯卡蒂的事了。

  “放心,那些是NPC,NPC無所謂,她們死了也會復活。”

  “NPC?”

  “遊戲玩過嗎?”

  “嗯。”斯卡蒂點了點頭,拿起那雙手大劍揮舞了一下:“揮劍,砰砰的,誰的腦袋先嵌到地裡去,誰贏。”

  “?”

  你這真的能算是遊戲嗎?

  這一下子把拉普蘭德給整不會了,她總感覺她們倆的世界觀都有問題。

  那要怎麼解釋?從盤古開天闢地開始講起嗎?

  “你就把那些NPC當做是人形的海嗣不就行了嘛,砍死了也沒事,反正會復活。”

  著黑絲,披黑衫,耳朵上搖晃著十字架掛墜的華法琳,手捧一盒飲品,咬著吸管的從陰影中現身。

  華法琳可以說是除了陳墨外最瞭解斯卡蒂的人了。

  畢竟一個是饞斯卡蒂的身子,一個是饞斯卡蒂的血。

  而果不其然,聽見這個比喻,原本還一臉疑惑的斯卡蒂,頓時恍悟。

  斯卡蒂眨了眨眼睛,道:“我知道了。”

  說完,斯卡蒂拎起她的雙手大劍,扭頭就走。

  “你知道了個錘子!”

  “給我回來!”

  斯卡蒂的確是懂了,但她那小眼睛裡要是不閃爍著「我將大開殺戒」的神色就更好了。

  拉普蘭德和華法琳倆人趕忙的把斯卡蒂給拽了回來。

  好說歹說,最後不得不把陳墨給搬了出來,這斯卡蒂才終於消停了。

  “哈...累死我了...”

  華法琳長嘆了口氣,伸手抹了抹並不存在的汗水,吸了口手中的飲品,道:“大概也只有陳墨那混蛋能鎮得住你了,這次回去後我一定要把報酬多申請一點。”

  斯卡蒂不太明白她們為何那麼激動,所以閉口不言。

  拉普蘭德則嘴角抽搐,咂了幾聲嘴。

  這深海獵人的體質真不愧是怪物,剛才這斯卡蒂拖著她們倆人走,要不是她們都不在意路人的視線,估計得當眾社死。

  也跟著嘆了口氣,拉普蘭德轉頭看向了那咬著吸管的華法琳,道:“你在喝甚麼呢?還有嗎,給我來點。”

  為了把這小虎鯨拽回來可把她累得夠嗆。

  但華法琳聞言,鬆開了吸管,舔了舔唇,道:“我喝的?哦,這個是用陳墨那混蛋的血,稀釋過後得到的特製飲品,你要喝?”

  “......”

  免了。

  我可不是你這隻吸血鬼。

  不過陳墨的血啊...

  拉普蘭德倒是突然來了點興趣:“味道是怎麼樣的?”

  “甜的,像是紅酒一樣。”

  “酒?”

  斯卡蒂聞言,也好奇的轉頭看來。

  於是她們三人,就蹲在一塊兒開始討論起這血的味道如何了。

  .........

  ......

  ...

  德克薩斯現在很迷茫。

  明明一個小時的準備時間已過,剛才在路上還碰見了只斯卡蒂。

  可她現在開著車,都快從城南開到城北了,別說劇本里面的追殺情節了,連根狼毛都沒看見了。

  人呢?

  還演不演啊?

  停下車,望著那夜空中的明月,聽著周圍友人的吵鬧聲...

  總覺得這個劇情貌似挺熟悉的...

  德克薩斯想了想,顰起了眉:

  “我該不會又被鴿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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