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嗎?
當然怕。
鈴蘭就算再怎麼乖巧懂事,她也終究只是個小蘿蔔頭。
阿米婭以前也成熟的很,但她還不是拿木劍往陳墨臉上招呼的。
所以見那笑容,鈴蘭那小小的身子抖了抖,就連頭上那毛茸茸的狐狸耳朵都往後縮了下去。
不過很快鈴蘭就搖了搖頭,一臉認真的開口道:“不怕...而且我知道拉普蘭德姐姐你是誰哦。”
“拉普蘭德姐姐你可能忘記了,但我還記得,在訓練室裡,拉普蘭德姐姐你不是一直在幫助其他的哥哥姐姐們測試與穩固源石技藝嗎?”
“明明拉普蘭德姐姐你自己也一直在勉強自己,頻繁的使用源石技藝給身體會帶來很大的負擔吧?”
“但是拉普蘭德姐姐你卻說過,不需要他人的感謝,這對於我來說,可是很偉大的一件事哦。”
“就算有人說拉普蘭德姐姐你有些兇狠,性格也有些可怕,但是我知道的,拉普蘭德姐姐你是個很溫柔,也很善良的人,所以我並不怕你哦。”
鈴蘭聲音軟軟糯糯,卻帶著認真。
看的很透徹,甚至還照顧到了拉普蘭德的情緒。
這讓拉普蘭德有些詫異的輕挑眉。
被這麼小的一個小蘿蔔頭說溫柔...這感覺還挺奇怪的。
不過啊——
我幫那些幹員測試源石技藝,是因為他們給錢啊。
勉強自己?我就只是揮一劍罷了,你要是知道我以前那不要命的戰鬥方式是怎麼樣的,就能明白我現在是多麼輕鬆。
再者不需要他人的感謝?那是因為我本就是巴別塔的女主人之一。
“呀,小傢伙就是小傢伙。”
拉普蘭德笑著拍了拍鈴蘭的小腦袋,站起了身來:“你不懂的事可還多了。”
“唔...”
鈴蘭的確是不懂。
不過見拉普蘭德沒再像剛才那樣嚇她,那就表示她說對了,是吧?
那鈴蘭頓時還有些小開心。
她就說嘛,拉普蘭德姐姐是個很溫柔也很善良的人呀。
“嗯?你們倆已經說完啦?”
阿米婭敲了敲門,再推門而入,見屋內拉普蘭德的和鈴蘭倆人都沒說話,她便這樣開了口:“我找來紅去陪她們玩了,不過拉普蘭德姐姐你沒嚇唬她吧?”
沒有沒有,拉普蘭德姐姐可好啦。
鈴蘭剛想這麼說呢,結果拉普蘭德先一步笑著轉頭看來,道:“嚇唬了。”
“那我要向哥哥他告狀。”阿米婭聞言就掏出了手機。
不過沒亮屏,阿米婭也只是在所謂的嚇唬罷了,而且鈴蘭還正在那邊趕忙的揮著小手呢。
拉普蘭德對此也沒在意,她只是抖了抖耳朵,搖了搖尾巴,道:“我覺得你哥哥應該已經來了,擼尾巴這種事他怎麼可能會遲到。”
“狗子你這麼說就過分了啊,說的像是我只在意尾巴一樣的,喲,都在呢?”
陳墨的聲音從門外響起。
他倒不是故意等在外面看熱鬧,而是真的剛好卡點過來。
進門見到一狗一兔一狐,陳墨便抬手打了個招呼。
拉普蘭德似乎對於陳墨這恰到好處的出現時機已見怪不怪,她只是笑道:“難道不是嗎?你難道不在意尾巴?”
“不,我還在意狗頭。”
陳墨進屋,走到了拉普蘭德身前,伸手摸了摸她的狗頭。
見拉普蘭德的尾巴搖了起來,鈴蘭那隻小狐狸在愣了愣後,便也趕忙的輕輕彎了下腰,尾巴又開花了:“啊...哥哥,下午好。”
“哦,下午好啊小福泥。”
阿米婭:“?”
聽著那倆人的對話,阿米婭一臉詫異的左看一下右看一下的。
她似乎很想說些甚麼,但最後阿米婭卻還是深呼了口氣。
沒事的沒事的,一個稱呼罷了,又不是自己專屬的,哥哥他不是總喜歡讓人這麼喊他嘛,不是特例。
陳墨似乎並沒有注意到這個小插曲,他只是繼續開口道:“我去了趟卡西米爾,把那個紅毛天使的委託給做完了,回來後又跑去塔頂逗了一下W,所以現在才來。”
說著,陳墨也同時走上前,伸手摸了摸鈴蘭那毛茸茸的小腦袋。
愛不釋手。
沒辦法,鈴蘭的那雙狐狸耳朵,並不像其他狐狸那樣筆直的豎在腦袋上,而是在兩旁。
並且耳朵也大,一隻耳朵的長度就有她的小腦袋大呢,讓人不禁想到了耳廓狐。
所以摸她的頭,從左摸到右,就算是把兩隻耳朵都給摸了一遍。
以至於摸了一把又一把。
直到把阿米婭給看的嘟氣了小嘴來:“哥哥!你不是有正事要辦嗎?”
“正事?”陳墨擼狐狸的手停了下,轉頭看了阿米婭一眼,然後又擼了一把:“擼狐狸不就是正事嗎?”
阿米婭:“......”
“哦也對,雖然這狐狸耳朵又大又寬,還毛茸茸的手感超好,不過果然還是那九條狐狸尾巴對我的吸引力更大哈?”
陳墨宛如被點醒,他了然的點了點頭,鬆開了擼狐狸的手,便半蹲下身子,看向了鈴蘭,笑道:“小福泥啊...你尾巴能給我摸下嗎?”
“尾、尾巴嗎...?”
鈴蘭似乎也知道她的尾巴很特別,所以對於陳墨的要求並不意外。
但是給人摸尾巴甚麼的...
鈴蘭猶豫了半天,伸手把她的九條尾巴都給抱在了懷裡後,鈴蘭開口道:“雖然凱爾希醫生說過,如果某個人說要擼我尾巴,那一定要堅決的拒絕掉...
還某個人呢,凱喵喵你可是直接點名道姓的。
“但如果是哥哥你的話...”鈴蘭單獨的抓出一條尾巴來,朝陳墨一遞:“我可以給哥哥你摸一條尾巴哦?只是一條尾巴的話...”
“那小福泥啊,如果我想擼九條尾巴呢?”
“唔...貪心是不行的!”
鈴蘭輕輕跺了跺腳。
如果這小狐狸已經成年,那陳墨估計問都不會問,早就直接上手了。
但她畢竟是個小不點,和陳墨站一塊兒,鈴蘭這隻小狐狸才起到他腰那兒呢。
所以陳墨頗為遺憾的嘆了口氣,然後伸手把鈴蘭的那條狐狸尾巴抓到了手心。
這毛髮質感...這柔軟度...真不愧是狐狸。
好吧,再擼下去,這阿米婭估計就得來個父慈子孝了。
陳墨笑著看了阿米婭一眼,起了身,朝那嘟著個嘴的阿米婭招了招手:“好了好了,阿米婭你還爭寵呢?”
“......,我沒有。”
“哦,那要哥哥我抱你嗎?”
“要。”
於是陳墨就把阿米婭一把抱起,哄了半天,阿米婭那噘的老高小嘴才抿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