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留下房間內的陳墨和拉普蘭德倆人對視了一眼。
最後拉普蘭德一呲牙:“你這傢伙是故意的?”
拉普蘭德可不信陳墨不知道能天使會來。
你的溫度感應難道是擺設?
再加上陳墨這傢伙莫名其妙的就開始說項圈的含義,還特意提了嘴「誤會」這詞,拉普蘭德便幾乎是瞬間明白過來了。
“對啊,我故意的。”
陳墨對此卻是沒有絲毫隱瞞,直白的說道:“能天使可是個大喇叭,她一個人知道了,那整個企鵝物流都會知道了。”
“......,所以呢?”
“所以?所以無論狗子你是喊「狗命啊!這裡有人要吃狗啦!」,還是「狗狗我!我要死辣!」,都會被認為是調情的一環。”
畢竟拉普蘭德脖頸上的項圈,還被陳墨用指尖勾著在呢。
“所以,狗子,你認為接下來會發生甚麼?”
危,拉普蘭德,危。
.........
......
...
“不得了...不得了...”
能天使從房裡退出來時,還用手拍了拍臉頰。
饒是她這種沒心沒肺的性子,此刻都覺得有些臊得慌。
畢竟她剛才看到了甚麼?
看到了拉普蘭德衣衫不整,襯衫釦子都解開了一半,看到了仰躺著擺出了狗狗露肚皮的任君採擷的模樣,看到了拉普蘭德脖頸上的項圈,以及陳墨指尖輕勾,讓拉普蘭德不得不抬起頭與陳墨對視的模樣。
“哇...老闆他玩的這麼大的嗎?”
然後就如陳墨所言般,能天使幾乎是立刻就告知了企鵝物流的其他人。
但奇怪的是,無論能天使怎麼說「老闆和老闆娘他們呆在那個房間裡的時候,我們就不要去打擾了」、「這些對我們來說還為時尚早」之類的話,企鵝物流的其他人均是一言不發。
甚至於德克薩斯還全程一臉微妙的表情。
“誒?怎麼啦?”能天使不明所以,疑惑的問道:“你們倒是說話啊?”
依舊沒人說話。
最後還是心地善良的空,頗為尷尬的伸手指了指能天使的身後。
等能天使下意識的轉頭看去時——
“呀,你們似乎聊的挺開心啊?”
拉普蘭德正滿臉和善的站在她身後,撥弄著她的那把圓規:“嗯?繼續啊,讓我也聽聽。”
能天使:“......”
說別人小秘密的時候,被別人給當場逮住了,怎麼辦?急。
就算是能天使此刻也有些心虛,她小心翼翼的問道:“老闆娘啊...你為甚麼會在這裡...”
“因為她是跟我一起出來的唄。”
陳墨在旁看戲看了很久了,此刻也出聲開口道:“放心,沒甚麼,就是我家狗子想殺人滅口罷了。”
“不不不!這完全放心不了的吧?!”能天使搖著頭,頭上的光環都晃悠了起來:“別啊老闆!我就只是誤闖了下房間而已,真的不是故意的!”
從剛才到現在也不過才堪堪幾分鐘,能天使可不認為他們倆是完事了,這幾分鐘連穿個衣服都不夠呢。
所以很大可能,是那麼好的氛圍被打擾了,沒了繼續下去的心情,現在想殺她洩憤呢。
拉普蘭德見此也一笑:“哦?這就是你的遺言了?”
“老闆!老闆救我!老闆娘她要殺我!”
當一個瘋子保持理智時,這才是最危險的。
在能天使眼中,拉普蘭德大概就是這麼個形象吧。
所以最後陳墨便拍了拍拉普蘭德的狗頭,道:“好了,不逗你了,你剛才不是說你家boss找我有事嗎?我們倆是來找大帝的,不是真要殺你滅口。”
“真的?哎呀...嚇死我了...老闆你心眼也挺壞的...”
能天使還想打趣個幾句呢,但在見拉普蘭德依舊是似笑非笑的看著她時,能天使還是輕咳了幾聲,伸手指了指遠處,道:“boss的話,他在吧檯那邊。”
“哦,謝了。”
.........
......
...
“喲,鵝子,你找我啊?”
當陳墨帶著拉普蘭德來到吧檯那兒時,大帝正坐那兒抽著雪茄。
那一口接一口的,似乎是有甚麼煩心事。
這倒是罕見,所以陳墨立刻就坐了過去,一副洗耳恭聽的模樣。
對於這老東西幸災樂禍的樣子,大帝忍不住的咂了下嘴,然後他又看了眼拉普蘭德。
但大帝沒多說甚麼,只是先給倆人倒了杯酒,等拉普蘭德也入座後,大帝才開口道:“峰馳物流的那隻老牛,和我談了一筆生意。”
“啥生意?”
“那隻老牛有個兒子,叫拜松·彼得斯,和他那五大三粗的老爹不同,拜松·彼得斯性子有些膽小,簡單來說作為繼承人,拜松·彼得斯目前是無法勝任的。”
“哦,我懂了。”
陳墨聽到這裡,立刻了然:“也就是說那隻勇敢牛牛,啊不是,順口了,那頭老牛,就想要拜託下大帝你帶他兒子玩幾天?畢竟鵝子你家企鵝物流那可都是個頂個的人才。”
“你這老東西想說我家企鵝物流都是暴亂分子可以直說,不用這麼拐彎抹角。”
大帝哪聽不出陳墨那揶揄的話,對於膽小懦弱的拜松·彼得斯,倘若真的被大帝帶著玩幾天,那要麼被同化成「阿普魯派!」、「吃我一錘!」、「砍死你就完事了」,要麼就徹底自閉。
“所以呢?”陳墨搞清楚了,便問道:“這生意聽起來挺簡單的啊,鵝子你不接?”
“我接了。”
大帝又抽了口煙:“我原本是打算和那幾個老傢伙演一場戲,黑幫火併,逃難與反擊,這樣的一場戲。”
“聽起來可以啊?”
“是可以。”大帝咂了下嘴:“但是我原本準備的反派演員,是敘拉古的那些狼崽子,正好一起收拾了。”
被龍門放長線釣大魚,甕中捉鱉的幾個敘拉古幫派是誰呢?
是甘比諾和卡彭。
那兩個人呢?
陳墨看了眼拉普蘭德。
已經入土了呢。
得,一場戲的劇本、主演、導演都到位了,結果演反派的演員沒了。
怪不得大帝這隻企鵝抽菸一口接一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