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獵人將加入狩獵。
好吧,還沒到晚上呢,拉普蘭德就已經找過來了。
就算陳墨把TP功能掐了也沒用,拉普蘭德真想過來辦法多的是,大不了就招呼一聲,讓巴別塔的運貨船把她給託運過來,對於這個女主人之一,巴別塔的員工們肯定會同意。
所以——
“呀,都在呢?”
拉普蘭德,咧嘴笑著,敲了敲這「大地的盡頭」酒吧的大門。
對於這個不速之客,讓還聚在一塊兒在打電動的企鵝物流的眾人一愣。
“這不是老闆娘嗎?你怎麼過來啦?”能天使嘴裡吃著東西,含糊的揮手打了聲招呼。
而德克薩斯則是直接站起了身來:“拉普蘭德...”
“好久不見啊,德克薩斯。”
拉普蘭德笑著行了紳士禮,然後抬起頭來後,笑容未減的開口道:“能勞煩告訴我一聲,我家的那位,現在在哪兒嗎?”
著一白襯,還打著小領結,拉普蘭德看起來像是個痞壞的貴公子。
因為無論是語氣還是笑容,都顯得拉普蘭德她彬彬有禮。
可德克薩斯作為她的青梅竹馬,知曉拉普蘭德的本性,這種彬彬有禮的模樣要麼是針對不熟的外人,要麼——
德克薩斯撇頭,望了眼陳墨所在的房間。
拉普蘭德見此便了然:“在那兒嗎?多謝了。”
說完,拉普蘭德臉上的笑容更甚,露出獠牙,手撫劍柄,邁步踏進酒吧,朝後走去。
企鵝物流的眾人都認識拉普蘭德,過年的時候還在她們這兒住過一段時間呢,所以自然沒人去攔她。
可德克薩斯還是下意識的開口道:“拉普蘭德...”
“嗯?怎麼了。”
拉普蘭德腳步未停,扭頭看去。
見這態度,德克薩斯張了張口,最後還是搖了搖頭:“沒甚麼...”
“哦。”
她的這位青梅竹馬,現在可真的是懦弱的很。
被拔掉了牙齒的狼,還真的能夠稱得上是狼嗎?
如果是在以前相遇,那拉普蘭德估計會去矯正她,無論用甚麼辦法。
但現在——
拉普蘭德可想死她家那位不當人的傢伙了。
穿過吧檯,來到了走廊盡頭的那間最大的房間。
停下腳步,拉普蘭德敲了敲門。
“誰呀?”
從門內傳來了陳墨那一副無辜的聲音。
拉普蘭德:“......”
嘴角一抽,牙一咬,拉普蘭德深吸口氣,道:“你家狗子。”
“噗呲...咳,哦,是你啊,來了來了,馬上開門。”
吱呀一聲。
待到房門開啟的那一瞬間,拉普蘭德一把抽出她的圓規,朝著房內就砍了過去。
然後只聽從那房間裡傳來了噼裡啪啦一連串的響聲,最後又突然的停下了。
這讓躲在走廊那邊的企鵝物流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
“打起來了啊?我們要不要去救人?”
“救誰?”
“呃...救狗?”
“但那不是老闆他們倆夫妻的事嗎?我們摻和進去貌似不太好吧?而且還是拉普蘭德先動的手。”
“那救老闆?不對,老闆好像不需要我們救。”
“......”
“算了,散了吧。”
最後唯有德克薩斯一人站在原地,看了許久後,還是嘆了口氣,隨能天使她們一起離開了。
.........
......
...
“狗子呀狗子,我該說你甚麼好呢?我知道狗子你見到我激動,但也不用這麼熱情嘛,哪有一見面就拿刀招呼的?”
陳墨唉聲嘆氣的好一會兒,才扭頭,看向了那被繩子五花大綁,宛如條毛毛蟲般被丟在一邊的拉普蘭德。
差點沒憋住笑出聲。
搓了搓臉頰,才讓自己成功恢復到一本正經模樣的陳墨,便再唉聲嘆氣道:“不過誰叫你家男人心善呢,這回狗子你只要說一聲「主人,我錯啦,汪」,我就原諒狗子你了,很簡單吧?”
拉普蘭德沒說話,她只是用莫得感情的眼神看著陳墨。
還主人呢?你這傢伙玩的挺花啊?
而且你這傢伙把我嘴給堵上了,我怎麼說話?
“哦,抱歉抱歉,忘了,這是我的錯。”
陳墨讀懂了拉普蘭德的眼神,但他卻沒有要給她撕開貼嘴膠布的意思。
他只是往後仰躺身子,胳膊往沙發背上一靠,手自然的垂落在拉普蘭德的狗頭上面。
看著拉普蘭德因感覺腦袋上有東西懸著,卻又趕不走,只得不斷抖著狗耳朵的模樣,陳墨便笑道:“那這樣好吧?你要是答應了,狗子你就搖下尾巴,我就給你鬆綁。”
“......”
拉普蘭德一動不動,尾巴也完全沒有要翹起來的意思。
我現在火氣大著呢,你還想讓我搖尾巴?
告訴你,我現在已經能完美控制住尾巴甚麼時候搖了,已經完全不會像以前那樣不聽我使喚了!
“散步?”
陳墨突然的說了這麼一個詞。
這讓拉普蘭德一臉不明所以的歪了歪狗頭,看著他。
但很快,拉普蘭德就明白陳墨想幹甚麼了。
因為陳墨又開了口:“給你梳毛?”
“?”
拉普蘭德感覺她的尾巴好像往上翹了一下?
你給我等下!
“摸頭?”
拉普蘭德的尾巴翹起來了。
“今晚我抱著你睡?狗子你可以隨意的往我懷裡拱。”
拉普蘭德的尾巴搖起來了!
拉普蘭德:“???”
尾巴你在幹甚麼啊尾巴!尾巴你背叛了我嗎?!
與拉普蘭德那如毛毛蟲般扭動著身子,想扭頭去看她那搖得正歡的尾巴不同。
陳墨現在異常滿意的點了點頭,伸手就把拉普蘭德的狗頭一擼:“哎呀,我就知道,狗子你肯定是愛我的,只是嘴上說的兇,對不對?”
對對對。
你現在把綁著我的繩子給鬆開,你看我咬不咬得死你。
陳墨就像沒看見拉普蘭德那不善的眼神般,他一邊笑著,一邊給拉普蘭德鬆了綁。
沒了束縛的那瞬間,拉普蘭德直接暴起,朝陳墨撲了過來。
“不是?我還沒給狗子你撕掉貼嘴膠布呢,你嘴張得開嗎就咬我?”
隨著陳墨這句話,飛撲到半空中的拉普蘭德一愣。
而陳墨就趁著拉普蘭德這分神的功夫,伸手把拉普蘭德一抓,身子一扭把她往沙發上一摔。
然後在拉普蘭德回神並張牙舞爪下,陳墨便一手擼著她那軟乎乎的小肚子,一手擼著她的狗頭。
擼著擼著,就見拉普蘭德整個人軟了下來,她縮著耳朵,搖著尾巴,舒展著身子露出了肚皮來。
陳墨見此便笑道:“唉,乖孩子。”
“......”
你訓狗呢?!
拉普蘭德要不是嘴上還貼著膠布,非得這麼罵他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