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暗索冷汗都流下來了,連臉上一直帶著的笑容都差點沒維持住。
說好的不用銃指我呢?!都說了這只是展示下才藝罷了!沒必要弄出兔命來吧?!
“她沒拿槍指你啊,拿的是劍。”
陳墨鬆開了抓著阿米特兔耳朵的手,讓她得以解放。
然後再伸手,把暗索手裡的那個小兔子錢包拿了回來,反手還給了阿米婭後,陳墨才再開口道:“你偷她甚麼不好,偷她錢包的,那她不得跟你拼命?”
“對啊,怎麼能偷錢包呢。”
阿米婭嘟著個小嘴,拿回錢包後也終於把劍給收了回來。
那一副小守財奴的模樣,讓暗索幾度欲言又止。
不過陳墨倒是有些明白了。
開鎖技能,以及神乎其神的偷竊技能...
原來如此。
對於調查罪證,救援人質,甚至於是神不知鬼不覺的卸掉對方武器,暗索在這方面的確算得上是個人才。
其實本該在暗索露完這兩手後,就由陳暉潔來主動介紹的。
但——
陳暉潔現在正一臉不可置信的,帶著詭異般的表情,死死盯著阿米婭。
那眼神讓阿米婭渾身的不自在。
讓阿米婭將原本都已放回口袋的小兔子錢包又拿了出來,直接塞懷裡,藏衣服內的夾層裡後,阿米婭才抬起頭來,道:“陳暉潔姐姐?就算你這麼看我,我也是不會借你錢的哦?”
說著的同時,阿米婭還死死的捂著口袋。
不過很快阿米婭就發現,陳暉潔盯著的不是她,而是她腰間別著的那兩把劍。
“陳暉潔姐姐?”
“......,阿米婭,你回答我一下,你那兩把劍的名字是甚麼?”
“這把叫做粉紅毛兔兔哦,這是年姐姐給我的。”
既然不是饞她的錢,那阿米婭頓時就放心了。
她伸手指了指那兩把劍,道:“另一把是叫做赤兔哦,是哥哥給我的。”
“赤兔...”
陳暉潔唸叨著這個名字,低頭看了眼她的佩劍「赤霄」。
不用陳暉潔說明的,阿米婭自己也察覺到了。
赤兔和赤霄這兩把劍的外形一模一樣,只是顏色有所區別罷了,完完全全的姊妹劍。
但是問題就出在這兒。
陳暉潔剛才可是清清楚楚的看到,阿米婭毫不費勁的就拔劍出鞘的,這劍有這麼好拔嗎?
“阿米婭你...”陳暉潔有些動搖,她猶豫著,道:“你剛才是怎麼把劍拔出來的?”
“就這樣啊?”
阿米婭不明所以,但她還是當著陳暉潔的面,伸手按住了劍柄,然後插拔,插拔,插拔。
“就像這樣。”
陳暉潔:“......”
聽著阿米婭那輕鬆加愉快的語氣,陳暉潔無言的伸手,也按住了她那把赤霄的劍柄。
然後用力——
只拔出了一小段,然後赤霄便鏘的一聲,又被吸回了劍鞘裡。
對,就是這樣。
陳暉潔能拔劍出鞘,但絕對不會這麼輕鬆。
可一旁的阿米婭見此,卻是當著她的面,又把赤兔給插拔了一下。
“?”
陳暉潔一臉不可置信的看了過來:“阿米婭?”
“啊...抱歉...”阿米婭有些不好意思的把赤兔往身後藏了藏:“我就是下意識的..那個...情不自禁?絕對不是想看陳暉潔姐姐你的笑話哦!真的!你相信我!”
“......”
無言數秒。
陳暉潔笑著伸手指了指遠處,道:“阿米婭?我們去訓練室玩一下?”
“唔...但我覺得陳暉潔姐姐你打不過我...”阿米婭誠實的說道:“因為我還有把粉紅毛兔兔,我是雙刀流哦?”
“......”
見那一龍一兔開始了姐妹情深,互相謙讓,一旁的暗索倒是瑟瑟發抖。
好在她被無視了,暗索便果斷的跑到了陳墨這兒來,小聲的問道:“小哥...小哥她們不會真的打起來吧?”
還小哥呢?
看起來這隻紫色兔子依舊是沒認出陳墨的身份。
但陳墨對此只是笑道:“我本來的意思就是讓她們倆打起來。”
“誒?甚麼意思?”暗索愣了愣。
還能有甚麼意思?
之前在牢裡時,拿出那個黑色手提袋來,真以為是隨機搖人呢?
陳墨是故意的,他先抓了只狗子出來做掩護,然後才把阿米婭給抓出來了。
這倆人的赤兔和赤霄兩把姊妹劍,早該認個親了。
“那邊的陳陳,哦,也就是紫色兔子你口中的那個陳sir,在她姐塔露拉回來後,她雖然也繼續在努力吧,可像是失去了長遠目標一樣,稍微有點迷茫。”
“小、小哥你...”暗索也不蠢,她想了想,便猛的反應過來:“所以小哥你是那種鞭策小孩的父母型別?”
“不是,我只會踹她屁股一腳。”
之後那一龍一兔是會去訓練場裡轉一圈呢,還是打一架呢,陳墨其實都不太關心。
畢竟陳暉潔現在心態已經炸了。
所以陳墨便無視了倆人,轉而看向了身旁的暗索,道:“紫兔子啊,你再像剛才把雙手舉起來。”
“為甚麼啊?”
“不為甚麼,只是紫兔子你不答應的話,我就拿槍抵你腦門。”
“......,你像是個暴君...”
暗索有些不情願,但她習慣性的面帶笑容,所以她就算這麼說,看起來也只是像在鬧彆扭。
“好啦,我舉起手來了,然後呢?”
然後陳墨抓住她衣襬,唰的一下就把她衣服給掀了。
“等下!?你在幹甚麼啊——”
暗索下意識的尖叫出聲,並伸手捂住了身子。
不過她指尖的觸感卻並不是肌膚,而是布料。
這讓暗索愣了愣,下意識的低頭一看,發現她的那件寬大而老舊的黑色外套的確是被脫掉了,但不知為何的,她又穿上了一件粉嫩嫩的小裙子,後面還叮著個翅膀呢。
“誒...這衣服真好看...”暗索眨了眨眼睛,下意識的問道:“這衣服是從哪兒來的啊?”
“從一隻企鵝身上扒下來的。”
陳墨將那件黑色外套放到了一邊,拍了拍手,道:“我換衣服的手速,連大帝那隻企鵝都反應不過來呢,何況你這隻紫兔子。”
“......,不,這不是甚麼值得炫耀的事吧?”
暗索回了神,此刻才警惕的看向了陳墨:“所以小哥你脫我衣服幹甚麼?只是善意大發,給我換一條小裙子?誒誒...別、別摸啊...”
那件寬大而老舊的黑色外套,之前可是將暗索整個人都罩在裡面的。
現在換了那小裙子,露的地方可就多了。
所以陳墨摸了摸暗索的腰,看了看她的腿,然後敲了敲那露在肌膚外的源石結晶,道:“果然是感染者啊,感染率多少?”
“......,不知道...”
暗索察覺到了陳墨的真正目的,她便也放了心,如實的搖了搖頭。
“腰上一處,大腿上一處...初步判斷已經10%以上了嗎,再把你放養,估計過個幾年你就嗝屁了。”
陳墨瞭然的點了點頭,道:“之後我把你抓去賣給羅德島的時候,你不要叫啊。”
“好...等下?!你要把我賣去哪?!你果然是打著人口買賣的主意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