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征戰騎士為甚麼會在這裡啊,你不是被拋下了嗎?這位土撥鼠小姐。”
“是礫哦,可不是甚麼土撥鼠小姐呢,這位小白金騎士。”
“為甚麼要加個小?你說我小?”
“沒有呢,您的胸......懷肯定很大呀。”
“你為甚麼故意停頓了下?”
“您的錯覺罷了,而至於我為甚麼在這裡...小白金騎士您恐怕會錯了意,我並沒有被拋下哦?”
當陳墨從樓頂下來,順著樓梯往下走時,遠遠的,就聽見了一馬一鼠那略微帶著點火藥味的對話。
陳墨沒有刻意去掩蓋腳步聲,所以當他下樓,直到能看見那倆人的身影時,欣特萊雅和礫倆人也停了下來,轉頭看向了他。
“喲,都在呢?”陳墨抬手,朝那倆人打了聲招呼:“在聊啥呢?這烏漆嘛黑的燈也不開?”
“因為這裡是走廊,您這暴君睜眼說瞎話的功夫見長呢。”
欣特萊雅語氣淡淡的吐槽了句。
她雖然不知道陳墨是不是聽到了甚麼,但反正她也不會去猜,也不會去問,更不會把剛才的對話重複一遍給陳墨聽。
那隻土撥鼠愛在哪在哪,反正也不關她這隻小白金甚麼事。
所以欣特萊雅沒言語。
而礫那隻土撥鼠,則是直接走上前,踮起腳尖「啾——」的親了陳墨臉頰一下,把欣特萊雅都給看的愣了愣。
“貴安~陳墨閣下。”礫微紅著臉頰,問了聲好:“我只是來搬東西的時候,正巧與那位小白金騎士遇見了而已,既然您已經來了,那我就先走了哦?晚安。”
說完,礫便轉身離去。
礫那一副問心無愧,還投其所好,甚至還趁機給了點福利的模樣,讓欣特萊雅看得直挑眉。
“於是,現在的壓力來到了欣特萊雅身上,在被礫那隻土撥鼠給挑釁的現在,欣特萊雅該如何行動,來扳回一城呢——”
“......,你這暴君能不能不要配稀奇古怪的旁白?”
“哦。”
陳墨笑著一攤手,看向了那隻小白金。
礫說的是真是假,陳墨並不在意。
但他所故意念的旁白可不是無的放矢,畢竟誰叫這隻小白金眼神飄忽,臉頰微紅呢?
不過想到這小白金的薄臉皮,陳墨還是主動問道:“所以呢?你這隻小白金來找我是有甚麼事嗎?”
“我為甚麼要找你...明明是你下樓遇見了我好嗎?”欣特萊雅在嘴硬。
陳墨便掏出了手機來:“那我給我家小驢子打電話,讓她把你假期給取消好了。”
“你這暴君給我住手!住手啊啊啊!”
經歷了無胄盟的壓榨後,欣特萊雅對於假期有著謎一般的執著。
假期要是真取消了她估計得想殺人,殺不掉?那現在就提桶跑路。
不過好在欣特萊雅還是剋制住了,沒上前來搶手機,不然她估計得受到和華法琳同等的待遇——指被陳墨一個過肩摔,摔地上後按著撓癢。
可惜了。
“所以呢?”陳墨嘆了口氣,然後晃了晃手機,道:“小白金你繼續傲嬌也是可以的。”
“誰傲嬌了...”
欣特萊雅咂了下嘴,也跟著嘆了口氣,道:“我跟阿米婭請了假,想出去旅遊。”
“去哪?”
“薩米。”
“薩米?”
陳墨稍感詫異。
倒不是因為那個國家怎麼樣,而是薩米可是位於這泰拉大陸的最北邊,比烏薩斯都還要北。
如果換算成地球的話...那薩米大概就是北極圈了。
去北極圈旅遊?小白金你這旅遊旅的夠遠哈。
“呃...”欣特萊雅見陳墨半天沒回話,她猶豫了會兒後,問道:“不行?”
“可以啊。”
陳墨回神,差不多算知道這小白金為甚麼還特意來找他一趟了。
所以陳墨便開口道:“以為我想把你拴在身邊?說你是我的所有物不準亂跑?”
“......,不是嗎?”
“少看點言情劇。”
一巴掌拍下了這馬頭,陳墨才笑道:“我又不會限制你人身自由,想跑哪兒玩就去唄,哦對了正好白兔子和愛國者那個老傢伙要回烏薩斯,你跟他們一路好了。”
“跟團嗎?我知道了,謝謝...”欣特萊雅小聲嘟嚷了下,又開口道:“不過還有件事...”
“甚麼?”
“包養費。”
欣特萊雅朝陳墨伸出了手,同時再伸出了她那著白絲的腿。
給摸腿,給零花錢。
陳墨也知道這小白金甚麼意思,不過他略顯為難:“摸腿啊?我從塔頂下來之前剛摸過呢。”
意思是光摸腿不夠,得另加點。
“剛才土撥鼠親了我一下,對吧?親的是我左邊臉還是右邊臉來著?”
意思是讓這小白金也來親一下,弄個對稱。
“......”
欣特萊雅聞言沒說話。
她覺得這暴君似乎開始得寸進尺了...
以前只摸腿就行了,現在得摸腿再親你一口?我這次要是答應了,你這暴君下一次是不是就要領我上床了?
但陳墨在見這小白金猶豫不決時,卻又補充了句:“哦,說起來,我幾個小時前剛跟我家W和狗子玩過——”
你這暴君給我閉嘴!
我一點都不想知道你跟你女人玩了些甚麼!
欣特萊雅頓時就知道陳墨想說甚麼了。
於是她紅著臉頰,上前一步,伸手一把拽住陳墨的手,往她自己腿上一按的同時,她也踮起腳尖,就在陳墨臉頰上親了一口。
做完這些,欣特萊雅才連忙的往後退了幾步,紅著臉道:“可、可以了吧...?”
“嗯...”陳墨略顯遺憾:“時間有些短呢。”
當然短。
以前摸這小白金的腿,那可是坐旁邊,腿擱懷裡,鞋脫了,拿手把玩那小雪糕的。
哪像這次就摸一下的。
欣特萊雅:“......”
欣特萊雅自然聽出了陳墨的話中意,饒是她那擺爛摸魚的性子,此刻都升起了絲絲的羞恥感。
她抿著嘴,紅著臉,打算把所謂的羞恥心給拋棄掉算了時——
“好了,不逗你了。”
陳墨笑著擺了擺手,然後伸手掏兜:“小白金你現在一副鹹魚模樣,但又想垂死病中驚坐起掙扎個幾下的狀態,其實是最好玩的,要是你真沒羞恥心了,一副「算了,累了,愛咋咋地吧」的話,那就稍微沒趣了。”
陳墨還是知道這小白金的魅力在哪兒的,沒必要一次性薅完。
所以在欣特萊雅那一副不可置信,然後分外屈辱的模樣下,陳墨把一張卡,也就是所謂的「包養費」遞給了她。
“行了,你去玩吧。”
“......,你這個該死的暴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