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又把手裡的書給丟出去了。
她撓了撓亂糟糟的頭髮,跺著腳,放棄了:“啊啊,煩死了,我到底為甚麼要學這些個東西啊?”
“陳墨是我男人,所以我才想學炎國語,但凱爾希那個老女人又不是我女人,我幹嘛要去學甚麼經濟甚麼金融的啊?”
“不學了不學了,煩死我了。”
W似乎完全忘記,她看書的目的只是為了不在凱爾希面前丟人了。
她想把那些天書給一把火燒了算了。
但她語氣兇狠,可手中動作卻是把那些書給一本本的收拾好。
畢竟她沒上過學嘛,以前跟阿米婭一起當乖寶寶時,想想還是挺開心的。
所以留到以後再看好了。
W起了身,去到衛生間上了個廁所,再梳了梳頭髮,就出了門。
“哎呀?家裡有客人啊?”
W站在走廊,低頭朝下看去:“紅毛,黑毛...沒白毛哦?那沒事了,啊...不對,白毛定律好像被破了來著?哦,那我再看看。”
瞅了半天,結果W才發現認識那倆人。
不就是那甚麼企鵝物流的能天使和德克薩斯嗎?
那沒事了。
W理了理小裙子,想下樓撲到陳墨懷裡去訴苦。
但她剛走幾步,卻突然想起來件事——
“在卡西米爾的時候...凱爾希那個老女人是不是說過,她有東西藏在陳墨床底下來著?”
“這幾天都在看書,差點忘了。”
“現在陳墨在下面,凱爾希那個老女人也不在,那——”
W扭頭,望了眼陳墨的房間。
她「嘿~」了一聲,就甩著尾巴,大搖大擺的朝陳墨房間走去,畢竟躡手躡腳沒用嘛,陳墨有溫度感應,怎麼著都能注意到她。
所以W伸手把陳墨的房門一把推開,道:“打擾啦~”
說完,就走進了屋。
轉頭看了看周圍,第一眼就瞥見了年丟在床上的外套,旁邊還有一把摺扇。
再看了看其他的地方,發現新的書桌上面放著個斯卡蒂的虎鯨玩偶,冰箱旁丟著袋華法琳的血袋,椅子上放著拉普蘭德的梳子,甚至還有凱爾希的懷錶。
你們這些女人怎麼回事?這裡到底是陳墨那傢伙的房間,還是你們這些女人的房間啊?
哦,衛生間的衣簍裡還丟著條W她自己的絲襪呢。
那沒事了。
“床底~床底~床底到底有甚麼呢?”
於是W便關上門,哼著小曲,走到床邊蹲下身後,朝床底望了望。
“沒東西啊...這麼幹淨。”
W甚麼都沒看到,她開始覺得自己被凱爾希那老女人騙了。
但W哪能這麼放棄,她想了想,便趴下身子,鑽到了床底。
可剛一伸手,卻沒按到地板,而是直接穿過去了。
“哎呀?暗門?不對...我手直接穿過去了誒,這應該是障眼法?”
W頓時來了精神,她半個身子都鑽了進去,手往裡一模,腦袋往裡一探——
“原來如此~這床底的地板是一幅畫對吧?那個小夕瓜的畫。”
觸控之時,W的半個身子便直接被傳送到了夕的畫中,而畫裡,則是一間小小的倉庫。
裡面堆滿了各種小玩意,隨便看了幾眼,就發現有書籍、有錄影帶、有遊戲機、甚至還有各種奇奇怪怪的模型機甲。
“哦~我懂,男人的秘密基地嘛。”
W瞬間瞭然。
她嘗試想把整個身子都爬進床底,好鑽進這個秘密基地一探究竟。
可她的腰剛抵到床板,就只聽傳來「喀」、「蹦」的聲響。
床板與地板之間各降下與升起了一塊木板,木板中間有個半圓凹槽,然後就如古時戴在犯人脖子上的那兩塊板子一樣,直接把W的腰給一夾,固定住了。
“你給我等下?!”
W頓時察覺到了不妙。
她想掙脫開來,結果鬧騰了半天,發現把她腰給卡住的那兩塊東西,摸起來像木板,但硬度卻和鋼筋一樣的。
這甚麼鬼材質?
W嘗試性的往後退,結果胸卡住了,退不出去。
再嘗試性的往前爬,結果屁股卡住了,也爬不出去。
“草!我身材好怪我諾?!”
“有沒有人啊?”
“陳墨!陳墨你女人卡住了!陳墨!”
.........
......
...
“老闆?老闆你怎麼了?”
陳墨此時正抬頭,望向了二樓他的房間。
聽到了能天使的關心話語,陳墨便笑著低下頭,道:“沒甚麼,只是我屋裡好像爬進去了一隻大蟑螂。”
“嗚啊...有那種玩意嗎?”能天使頓時覺得客房的環境有些不太妙:“那我和德克薩斯倆人住的地方,該不會也有——”
“放心,我家其實挺乾淨的,就算有漏網之魚,現在也被逮住了。”
陳墨笑著擺了擺手:“你永遠可以相信小年糕打造的機關武器。”
你這W還真的上套了啊?
回家總共就三天罷了。
第一天我去找小年糕打造了下機關,第二天小年糕就裝我床底下了,第三天就把W你給抓住了。
效率可真高。
“好了,你們倆今晚就住客房吧,我剛才也給你們指路了,到時候有甚麼需要的,直接來找我就行。”
陳墨起了身,道:“那現在你們玩吧,我回屋裡處理下那隻大蟑螂的事。”
“哦...那老闆,我還能去打幾把槍嗎?”
“可以啊,我都說了今天限免。”
“好耶!老闆慢走~”
在能天使的歡呼聲,以及德克薩斯那一臉心死的表情下,陳墨便轉身上了樓。
而那從沙發縫裡鑽了出來的拉普蘭德,也在抬頭看了眼陳墨,再抬頭看了眼二樓的房間後,搖著尾巴就帶著一臉惡劣的笑容跟了上去。
屑人雷達顯示,之後有樂子可看,那拉普蘭德怎麼能不去湊個熱鬧呢?
所以最後唯有紅崽子一人,一臉疑惑的瞅了半天。
“狗子,進來後記得把門給關上了。”
“哦。”
陳墨和拉普蘭德倆人上了樓。
一進門,展現在陳墨眼前的,便是在那床底板上,長了兩條退,然後一個穿著黑絲連褲襪的屁股對著他,哦,還有一根正在煩躁的搖來搖去的惡魔細尾。
甚至仔細聽,還能聽見W那「有沒有人啊?」、「救人啊!」、「陳墨你這傢伙跑哪兒去了?」的聲音。
所以陳墨直接讓拉普蘭德關了門,一鎖,同時,陳墨再反手給那門縫封了層冰。
“陳墨?陳墨墨墨墨~救我!我卡住了!”
或許是聽見了陳墨的那句「關門」,W立刻就開始了呼救,那兩條跪在地上的腿,也開始蹬了起來。
但陳墨只是走到了床邊蹲下。
然後在拉普蘭德那狗子一臉看戲的表情中,陳墨開口道:“W啊,你知道你現在的姿勢是甚麼樣的嗎?”
“甚麼樣的?”
“是「壁尻」的姿勢。”
“壁尻?我好像看過這個詞...等下?!”
W頓時一聲驚呼。
只因陳墨已伸手,把她的小裙子給掀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