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白金在那兒無能狂怒,陳墨倒是正打量了她身子幾眼。
因為這小白金換上的那套衣服,是無胄盟的制服,也就是那套雖好看,但露出度卻有些高的白衣白裙。
無胄盟都沒了,你擱著玩角色扮演呢?
可還未等陳墨多想,欣特萊雅卻已是起了身,去到一旁,拿起了她的弓。
然後轉身就是搭箭拉弓,直接瞄準了陳墨腦門。
“我衣服換完了。”欣特萊雅莫得感情的說道:“所以你這個暴君也該去死——咿呀?!”
伴隨著那小白金的一聲驚呼,陳墨已伸手抓住她的胳膊,將她給一把拽了過來。
看著欣特萊雅略顯狼狽的摔在了床上,連腳上棉拖都被甩飛後,陳墨便也聳了聳肩:“反派死於話多,這個常識小白金你不知道嗎?”
“......,我又不是反派...”欣特萊雅將手中弓一丟,想翻身起床,但翻到一半她又躺回去了,變為了一條鹹魚,瞅著陳墨:“我可是想要殺死暴君,為民除害的英雄。”
“然後你這個英雄就被暴君打敗,關進了地牢,還滿口的「咕...殺了我...」之類的話?”
“那當然,英雄絕不屈服於暴君的淫威...除非包吃包住,還給我零花錢用。”
“你這個英雄的要求還挺低。”
陳墨笑著看了那小白金一眼,然後就見那小白金抬起腿,將她的腳擱在了陳墨懷裡。
欣特萊雅未穿高跟,著白絲的小腳丫宛如雪糕。
在陳墨的注意力下意識的被吸引過去,從而低頭的那一刻,原本如鹹魚般躺著的欣特萊雅卻是突然的坐起了身子。
然後陳墨就感覺到他的臉頰被親了一下。
轉頭看去,卻是見到欣特萊雅又重新躺了下去,她臉頰雖紅,但語氣也依舊淡的可以:“這算是明天的利息。”
“明天的利息?怎麼著,小白金你打算把這一輩子的利息全給一次性還完,然後你就可以樂呵呵的開始過被包養的生活了?”
陳墨的視線落在了欣特萊雅那薄唇上幾秒。
讓欣特萊雅都不禁抿起了唇來時,陳墨才笑著說道:“不過比起利息來說,我倒是更想喝水,有點渴,小白金你家裡真沒喝的?”
“甚麼叫比起利息來說啊?你這暴君真的是佔了便宜還賣乖。”
那暴君可是一手捏著她的雪糕,一手摸了摸臉頰的誒?
怎麼,給你摸腿,還親了你一口,這種好事,你就只惦記著想喝水?
欣特萊雅難得的有些幽怨,她嘟嚷了些甚麼,然後才輕嘆一聲:“有...你想喝甚麼?白開水?飲料?還是酒?我去給你拿。”
“小白金牌甘露。”
“?”
那是甚麼東西?
還有為甚麼會出現我的名字?
欣特萊雅一時間有些不解,疑惑的朝陳墨看去。
陳墨見此未答言,只是伸手指了指臉頰,再指了指嘴。
這動作讓欣特萊雅愣了數秒後,才終於反應了過來。
“你這暴君...是真的沒有甚麼羞恥心嗎?”
“這和羞恥心有甚麼關係嗎?我不是一開始就說過了嗎,我單純的饞小白金你身子罷了。”
“對對對,嘴也是身體的一部分對吧?我知道的。”
欣特萊雅已經學以致用了。
她重新坐了起身來,微紅著臉頰,抿著嘴,道:“那你閉上眼睛。”
“哦。”
陳墨聞言倒的確是閉了眼。
但僅過了一秒,陳墨就再次把眼睛睜開了。
因為這小白金正偷偷摸摸的挪動身子,一副想跑路的架勢。
倆人視線就那麼對上,欣特萊雅尬住了。
然後還未等欣特萊雅開口解釋,陳墨便一手抓住她的一隻雪糕,往懷裡一拽。
讓欣特萊雅直接向後仰倒在了床上後,陳墨便俯身,吻上了她的唇。
.........
......
...
“你們倆姐妹是怎麼回事?”
莊園裡的小洋房。
佐菲婭此時正雙手叉腰,訓斥著那坐在沙發上的倆姐妹。
這讓臨光和瑪莉婭倆人面面相覷了好一會兒後,才開口道:“那個...姑媽...你休息好了嗎?如果站不住的話...可以坐下來哦?”
“......咳,你們兩個在說甚麼話!”
佐菲婭面色紅潤,精神狀態看起來的確挺好的,畢竟是一覺睡到了下午嘛。
可她卻似乎有些站不穩,雖是叉著腰,但她身後的那條馬尾巴,卻是死死的將一旁的落地燈的臺柱給卷著在,就好像是搭乘公交車時握住的扶手。
被兩個侄女戳穿了,佐菲婭稍微有些尷尬。
你以為我為甚麼要站著?還不是瑪嘉烈你要比我高半個頭!
我只得站著才比你高懂嗎?
而且佐菲婭現在穿著棉拖在,可不敢穿高跟。
她的確是也想展示下她身為姑媽的威嚴,可向往前走,她的腿就差點一軟。
最後佐菲婭還是不得不繼續站在原地,滿臉威嚴的開口道:“不要岔開話題!我想問的是,你們倆姐妹為甚麼一覺睡到下午了才醒?商業聯合會雖然已經沒了,錦標賽也暫時停賽了,但這不是你們倆姐妹怠惰的理由!懂嗎?”
臨光:“......”
瑪莉婭:“......”
佐菲婭的確是比她們倆姐妹起的更早了一點,畢竟睡覺的時間段不同嘛。
所以這也導致佐菲婭都起床了,下樓了,她們倆姐妹才打著哈欠的下了樓。
然後被佐菲婭逮著就是一頓訓。
兩姐妹再次互相對視了一眼。
“姐姐...我們要說嗎?”
“說甚麼?”
“就是那個...姑媽她其實也是睡到下午才醒,而我們倆姐妹昨晚目睹了全程之類的...”
“別,說出來的話,姑媽她估計得殺馬滅口...”
“有那麼嚴重嗎?”
“有...你沒發現嗎?姑媽她多了點甚麼?”
“呃...少了點青澀,多了點韻味?哦,所以姐姐你的意思是——”
“嗯...差不多。”
那倆姐妹的小聲私語,讓一旁的佐菲婭輕挑眉,伸手拍了拍桌子:“你們倆姐妹在嘀咕些甚麼呢?現在不止怠惰了,連你們姑媽的話也不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