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的確是暗搓搓的在想,等你們所謂的正事辦完後,看我不把那個老女人直接打包送到陳墨床上去。
還用口球堵我嘴?到時候我去摻和一腳,把老女人你三張嘴都給堵上。
但聽著陳墨在那兒說著現在卡西米爾的事態,W聽著聽著,就把心思全放上去了。
就連之前躲在遠處的欣特萊雅,此時也跑過來旁聽。
“等下等下,陳墨。”W伸出小手,拽了拽陳墨的衣袖。
等陳墨轉頭看來時,W便才繼續開口道:“你剛才說那個甚麼...商業聯合會要臨死反撲?那是不是代表我們要去打一架?”
“按結果而言,是的。”
陳墨點了點頭。
但他還有句話沒說。
商業聯合會其實是掀不起多大風浪的。
在商業聯合會沒出事之前,滲透進去的巴別塔成員其手裡掌握的權利,就已經可以和那些董事們制衡了。
現在無胄盟還弄死了幾個董事,權利進一步被削弱,巴別塔趁機一波操作,等那些董事們反應過來時,商業聯合會估計就已經可以改名為巴別塔了。
但W不懂得這些圈圈繞繞。
W只是一副略顯激動的模樣,拽著陳墨衣袖滿臉寫著「搞事」:“是不是要打架?是不是要殺人?交給我交給我,哎呀~交給我嘛,好不好?”
“怎麼了?憋壞了?”陳墨笑著問道。
W點了點頭:“對啊,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前半輩子一直在打打殺殺,雖然現在是有了你這個窩啦,但我還是有時候會手癢嘛~”
這是她以前刻進骨子裡的習慣了。
就和家裡的那隻傻狗一樣,明明整天都可以打滾撒歡,翻著肚子曬太陽,但她就是閒不下來,兼職了羅德島的訓練員一職,每天都得打幾架,改不過來的。
不過——
“前半輩子?”陳墨捕捉到了W話中的一個詞彙:“W你今年才多大?”
W瞥了凱爾希一眼,道:“我17歲。”
凱爾希:“?”
看著凱爾希又去拽W的尾巴,而W也一邊罵罵咧咧,一邊圍著陳墨開始繞圈時...
一旁的欣特萊雅心裡有點急。
她可是和商業聯合會有仇的啊,現在陳墨萬一來一句「不行,商業聯合會馬上就死了,你們就別摻和了」,那欣特萊雅可就真的沒復仇物件了。
以後難不成她每天都得追著佐菲婭,把她給攆著跑幾圈來洩憤?
遠在莊園的小洋樓裡,佐菲婭此時突然打了個寒顫,她一副心有餘悸般的模樣,縮著身子,小心翼翼的張望著四周。
這模樣,讓正下樓的瑪莉婭,一臉的疑惑:“姑媽?你怎麼了?”
“我覺得有人要害我...”佐菲婭不敢放鬆警惕:“而且我總覺得...我後半輩子會陷入水深火熱之中...”
“女人的第六感?”
“差不多?”
臨光此時也跟在她妹妹身後下了樓,道:“姑媽你甚麼時候也信這些了?雖然年紀大了都會——”
“你個小馬崽子說誰年紀大呢?!”
佐菲婭也不管那些虛無縹緲的東西了,衝上去就給臨光屁股來了幾巴掌。
“但是啊...姑媽。”
瑪莉婭站在原地,看著她姐姐被打,卻又只能尷尬賠笑的模樣,忍不住的笑道:“姑媽你和陳墨閣下牽扯上關係的那一刻,就已經代表姑媽你後半輩子不可能會安逸了吧?”
“......,你以為我是為了誰,才會和那個該死的暴君牽扯上關係的啊!”
佐菲婭轉過頭,又給瑪莉婭的屁股來了幾巴掌:“當初可是我把你當小雞仔一樣護在身後的!不然那個暴君會找上我?!”
“啊哈哈哈...”
這的確是事實...
雖然在畫中世界度過了5年,但瑪莉婭也沒忘記,那時與陳墨閣下初次見面時,她姑媽可是把她給護的嚴嚴實實的。
所以現在瑪莉婭也沒躲,任由她姑媽打,但她還是開口說了句:“但是姑媽...你既然說有人要害你,可除了陳墨閣下外貌似也沒有別人了吧?”
不,還有個欣特萊雅,她在賽場上搞得那些事,我到現在還記得呢。
佐菲婭挺想這麼說的,但她卻是下意識的又打了瑪莉婭屁股一下。
哦...怪不得那個暴君總喜歡打我屁股...
這手感,這心情...的確是挺不錯?
“姑媽?”
“咳...”
佐菲婭回神,收回了手,道:“可能吧...反正都是那個暴君的錯,等下我們出門的時候,繞著他走。”
這話讓臨光和瑪莉婭兩姐妹對視了一眼,再異常默契的一笑。
“好了好了,準備好了吧?那我們出門吧。”
佐菲婭就當沒見到那倆姐妹的表情,她小手一揮,就打算去湊個熱鬧。
商業聯合會的隕落...這怎麼能不去現場圍觀呢。
.........
......
...
“好了好了。”
陳墨一手拎貓,一直抓W,讓她們倆不再鬧騰後,陳墨才開口道:“雖然這不在我的計劃範圍之內,不過W你要是想玩的話,也可以去打幾槍,不過不能埋地雷。”
“好耶!愛你哦~”
W踮起腳尖,給陳墨來了個大口的親親。
然後她就興高采烈的晃悠著尾巴,轉身朝著遠處跑去了。
見W一走,一旁的欣特萊雅便幾度想開口。
最後陳墨看了她一眼,又看了已快跑沒影的W一眼,一聳肩。
於是欣特萊雅立刻心領神會,她轉身就朝W追去。
“你倒還真是寵她。”留在原地的凱爾希白了陳墨一眼。
“出現意料之外的情況算是計劃的一環。”陳墨捏了捏凱爾希的貓耳朵尖:“再說了,比起我曾經設想的情況來說,這還算是在可接受範圍之內。”
你寵就寵,不用找這麼多借口。
凱爾希又白了陳墨一眼,但也沒多說甚麼。
倒是一旁的礫,笑著問了句:“陳墨閣下?那需要我去通知下大騎士長羅素女士嗎?”
“你怎麼去?”陳墨低頭,瞧了眼礫腿上纏的繃帶。
見陳墨注意到了,礫顯得有些開心:“沒關係的,我可以蹦著去。”
“你不是土撥鼠嗎?甚麼時候進化成兔子了?”
遠處還在賭氣的阿米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