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人耳鬢廝磨,一直膩歪到了大中午才起床。
陳墨沒事。
但凱爾希那白皙脖頸與香肩上,倒是被點綴了幾顆小草莓。
“凱喵喵你不遮一下?你平常不都會披個青紗或者戴個頸套嗎?這回怎麼就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了?”
陳墨伸著懶腰,打著哈欠,扭頭看去,便見凱爾希正背對著他坐在梳妝檯前,梳理著她那飄逸的貓毛。
透過鏡面,能知曉凱爾希沒化妝,但她面色紅潤,眼波流轉,倒是有了一副初為人婦的韻味。
可她卻依舊著一身露肩裝,點綴上的那幾顆小草莓若隱若現,於是陳墨便如此問了一句。
“不用。”凱爾希沒抬頭:“如果有人問起,我就說是被狗給啃了。”
“那感情好,到時候我幫你作證,說凱喵喵你被啃的時候,叫得老慘了。”
陳墨笑著轉頭,看了看他自己的肩,道:“那我之前是不是也該放棄防禦,讓凱喵喵你留個牙印在上面,等別人問起,我也來一句我被貓給咬了?可惜了。”
“誰叫你皮厚。”凱爾希白了陳墨一眼。
將貓毛給梳理柔順,放下木梳,凱爾希便起身,朝陳墨走來。
站定於床邊,凱爾希伸手將陳墨一抱:“現在留一個也不遲,不準設防。”
說完,凱爾希就張開貓貓小嘴,一口咬在了陳墨肩上。
以著陳墨這身體素質,別說用咬的了,就算用Mon3tr的破壞死光轟陳墨一炮,陳墨都不會掉塊皮的,甚至還會來一句「師傅,你這刮痧的力道不行啊」。
所以凱爾希其實也沒怎麼用力,可她卻感覺到實實在在的咬在了軟肉上。
“嗯哼?”
凱爾希未鬆口,只是用鼻音發出了疑問。
“我可捨不得把我家大貓貓的牙給崩了。”陳墨揪了揪凱爾希的貓耳朵尖,笑道:“所以你讓我不準防禦,那我當然不設防諾,你看我對你多寵。”
“哼...”
就知道說好聽的話。
但凱爾希卻沒有嘴下留情。
她用嘴裡的那四顆小犬牙,用力的把陳墨肩上的皮肉啄了啄。
待到她鬆開口時,便成功的在陳墨肩上留下了一個淺淺的牙印。
“啊...真疼呢...”陳墨莫得感情的吃痛出聲,他還裝模作樣的吸了吸涼氣:“最毒不過——”
“別貧嘴。”
凱爾希側身,躲過了陳墨伸過來想攬住她腰的狗爪子。
早上就是沒躲過,結果再起床時就到中午了。
所以凱爾希一貓爪子拍在了陳墨胸前,再輕輕一用力,把陳墨往床上一推:“快點去洗漱吧,都到飯點了,小...嗯...阿米婭她已經喊過幾次了。”
“凱喵喵你剛才想喊阿米婭她小甚麼?”
“小兔子。”
“哦,我信了。”
凱爾希無奈的伸手,把陳墨頭髮給撓亂,輕嘆一聲:“快點去,我在樓下等你。”
“哦,對了,凱喵喵你順帶幫我——”
“泡一杯茶,如果沒有茶就泡一杯咖啡,但記得加糖,對吧?”
“對,果然還是凱喵喵你懂我。”
“都說了別貧。”
凱爾希用指尖輕點了下陳墨的額頭。
待到凱爾希出了門,陳墨便也起了床。
穿衣,洗漱,將被凱爾希那無情貓爪給撓亂的頭髮給梳順溜。
打著哈欠推開房門,陳墨首先第一眼見到的,卻是那等候在門外,並直接將一杯咖啡朝他遞來的凱爾希。
“你不是說要在樓下等我嗎?”陳墨接過咖啡喝了口,嗯,的確是加糖了。
“原因你應該很清楚才對。”
凱爾希伸手,替陳墨整理了下衣領。
待到她覺得陳墨已經人模狗樣後,凱爾希才用指尖戳了戳陳墨胸前:“你可是主心骨,自然得你來。”
“不至於吧?就一個大騎士長而已,凱喵喵你應該能應付的遊刃有餘啊?”
陳墨端著咖啡,站在二樓護欄前往下看了眼。
在一樓客廳中,除了那略顯拘謹的佐菲婭與欣特萊雅倆人外,礫還正趴在一位金髮美婦懷中,似乎在訴苦。
金髮美婦似乎察覺到了正被目光注視,她抬頭看來,與陳墨視線對上時,金髮美婦便打了個招呼,行了騎士禮。
“大騎士長,伊奧萊塔·羅素。”凱爾希來到了陳墨身邊,看著那美婦,道:“我的確是可以遊刃有餘,相談甚歡,但別人很明顯是來找你的。”
“凱喵喵啊,你知不知道你現在這模樣很像——”
“不知道。”凱爾希用貓爪子又掐住了陳墨的腰間軟肉。
不,凱喵喵你現在的小動作已經很像了。
但要是凱爾希真的在意,她就不該只是掐,而是面無表情的看著你,然後來一句「看來我們之間需要好好談一談」才對。
所以陳墨掐了回去。
在凱爾希捂胸炸毛之前,陳墨就端著咖啡杯下了樓,只留下磨爪子的聲音跟在身後。
“稀客啊,上次見面彷彿就在昨天呢。”陳墨來到客廳,與那位大騎士長碰了面:“所以是你家的小姑娘向你告狀,找家長了?”
“沒有哦。”
礫從伊奧萊塔·羅素的懷裡離開,站起身來,面帶微笑與羞澀:“只是在跟騎士長說,您昨晚一點都不懂得憐香惜玉的事呢。”
“唉...好了,賽諾蜜,別人可都誤會了。”
大騎士長伊奧萊塔·羅素帶著無奈而又寵溺的笑,拍了拍礫的腦袋,讓她收斂了下。
“陳墨閣下您是貴客,僅昨夜一別,今早我自然會再來拜訪您一次。”
伊奧萊塔·羅素看向陳墨,道:“還有看來我家的賽諾蜜似乎給您添麻煩了,真抱歉呢,陳墨閣下,還有凱爾希女士。”
“嗯。”凱爾希點了點頭:“添麻煩算不上,她很守規矩,只是我家那位有些壞心眼罷了,以及我很好奇,這位四階征戰騎士礫的性格。”
凱爾希在人前時再次變回了那一臉冷淡,彷彿誰欠了她錢一樣的模樣。
伊奧萊塔·羅素與礫都沒在意,畢竟昨夜在酒吧時,凱爾希就這模樣,凱爾希的身上的氣質,也讓人覺得她就應該是這樣子的。
倒是陳墨喝了口咖啡,看了眼凱爾希。
演技真好呢,就是不知道自己現在要是揪下她的尾巴,這隻凱喵喵會不會炸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