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臨光家到底為甚麼會變成這樣子呢?
作為始作俑者的陳墨,非但沒有絲毫自覺,反而在見那兩姐妹捂臉哀嘆時,他還頗為同情的搖了搖頭:“嘖嘖,看起來真可憐。”
佐菲婭:“?”
一聽這話,佐菲婭可當場就不幹了。
甚麼叫做看起來真可憐?你這暴君心裡一點數都沒是嗎?
佐菲婭擺出個兇巴巴的模樣。
可當她與陳墨的視線對上,見陳墨抬起手來作勢就打她時,佐菲婭又頗為自覺的雙手捂住屁股,往後躲了躲。
形成條件反射了對吧?
不過佐菲婭那臉頰通紅,又羞又臊,如同小姑娘般的嬌氣,倒是讓她這個姑媽多了份不可言說的韻味。
陳墨拿起手機想給她拍一張,佐菲婭在察覺到後便果斷的往那兩姐妹身後一躲。
失去了拍照的最佳機會,陳墨頗為遺憾,他想起身去拽佐菲婭的馬尾巴。
但在那之前,身旁的凱爾希倒是先用貓爪子撓了下他的腰間。
這讓陳墨下意識的轉頭看去,便見凱爾希拿著手機湊過來,和他一起開始翻閱起了相簿。
眼見陳墨臉上的表情從一開始的好奇,變為意外,再到最後饒有興趣的開始觀賞,遠處躲著的佐菲婭便好像有貓在心裡撓。
“那暴君在看甚麼啊...?”
“難道是我的照片?可他剛才不是沒拍到嗎?”
“啊...難不成是凱爾希趁機偷拍了?”
佐菲婭越想越有可能。
別看凱爾希成天板著個臉,好像一本正經的模樣,但巴別塔的人能有幾個正常的?
可佐菲婭也不敢上前去問、去看,她要是毫無防備的過去,那豈不是羊入虎口?
好在一旁正修著指甲的欣特萊雅,似乎是聽見了佐菲婭的心裡話,她便在輕輕的吹了吹指尖後,好奇的將腦袋湊過去,替佐菲婭一探究竟。
“你們在看甚麼?能讓你這個暴君都笑出來,該不會又是誰要倒黴了吧?說不定久而久之,暴君你的名字就會被那些父母當做止小兒啼哭的一劑良藥了。”
欣特萊雅說出的話雖然略顯陰陽怪氣,但語氣卻是淡淡的。
就好像只是在單純的吐槽,也好像只是把心裡話給說出來罷了。
陳墨從以前就知道這小白金的心理活動豐富的很,現在大機率是開始放飛自我了吧?
所以也沒在意,陳墨只是再笑了笑,便伸手,把相簿的照片往回翻了翻:“小白金你認識這個人不?”
“燭騎士?”
見那鹿角,見那金髮與藍瞳,欣特萊雅便立刻認出了照片之人的身份。
卡西米爾第一美人嘛,誰不認識?
“所以你這暴君,又要對燭騎士下手了?”欣特萊雅又淡淡的吐槽了句。
“甚麼叫做「又」?我就不能只是單純的欣賞一番?”陳墨反問了句。
欣特萊雅聞言「呵」了一聲:“這話你自己信嗎?”
“怎麼就不能信了?”陳墨表現的無比無辜,他甚至還戳了戳身旁的凱爾希:“凱喵喵你肯定相信我的為人對吧?你信不信?”
“不信。”
陳墨:“?”
說好的夫唱婦隨呢?
凱爾希面無表情,朝旁一歪腦袋,異常熟練的就躲過了陳墨伸過來的狗爪子。
躲過了,凱爾希還白了陳墨一眼:“別鬧。”
要是不說這話,陳墨這傢伙肯定又要來玩甚麼「貓爪在上,貓身在下」定律了。
所以見陳墨只是笑著挑眉看她,凱爾希便把手機中的照片往下翻了翻:“燭騎士被譽為卡西米爾第一美人,這我是知曉的,所以我稍微調查了下,一方面是我家這狗子...咳,抱歉,一時口誤。”
凱爾希彷彿說漏了嘴,如不好意思般的輕咳了幾下。
但如果她要是沒笑的話,陳墨就真信她了。
凱爾希完全就是在忍著笑意.
以前都是一直在聽陳墨說甚麼我家貓、我家狗的,現在她自己試了一次,覺得還挺不錯。
不過表面上凱爾希自然還是要裝裝樣子的:“一方面是我家陳墨如果知曉了燭騎士的存在,一定會去禍害她的,不過並不是說我家陳墨貪圖別人美色,饞別人身子——”
“不?你家這暴君就是饞別人身子吧?”
欣特萊雅很認真的吐槽了一句。
並得到了一旁佐菲婭的認可。
於是凱爾希笑意更甚了。
很難讓人不相信這隻大貓貓就是故意的。
但凱爾希也沒給陳墨開口的機會,她隱去笑容,將手中相簿翻到了一張新聞報紙的截圖上。
《燭騎士私生活奢靡腐敗?紅酒浴池?上百帥氣男僕?揭露松露林城堡的真面目!》
就這麼一個新聞標題。
欣特萊雅一看就一臉恍然:“這個啊?我看過,這個是紅酒報紙的文章對吧?紅酒報的當個笑話看看就行了,當不得真。”
這個所謂的「紅酒報」,簡單來說就是有甚麼熱度蹭甚麼。
甚至以前還寫過甚麼,臨光家她們的叔叔,那個瑪恩納去當陪酒牛郎呢。
就瑪恩納那個面癱批臉,還牛郎?他不一劍把你剁了就算好的了。
“不過燭騎士很有錢是真的。”欣特萊雅點了點頭,道:“有個叫松露林的城堡,也是真的。”
哦,這樣一看,燭騎士貌似比佐菲婭更加像富婆啊?
那怪不得凱爾希說是為了她家狗子才去調查的。
當然這句「狗子」欣特萊雅沒說出來,她可不想跟佐菲婭一樣被打屁股。
凱爾希見欣特萊雅那小白金一臉微妙的瞅了陳墨幾次,她便放了心。
趁機戲弄調侃陳墨幾句是真,甩鍋也是真。
就算到時候陳墨真的「嘿?你個小兔崽子居然拿我開涮?」,也是會去找欣特萊雅麻煩,而不是回來找自己這隻無辜的小貓咪。
“畢竟小貓咪能有甚麼壞心思呢?對吧?就只是賣賣萌,舔舔爪子,然後再搖搖鈴鐺罷了。”
陳墨說出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
凱爾希聽懂了,但欣特萊雅卻是一臉迷茫。
你們倆在打甚麼啞謎呢?
甚麼賣賣萌?還舔爪子的,最後那個搖鈴鐺又是甚麼意思?
哪來的鈴鐺?
疑惑的上下打量了凱爾希一番,最後當視線落在了凱爾希那白皙的脖頸上時——
欣特萊雅似乎也聽懂了。
“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