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陳墨是說過,他會讓佐菲婭死的明明白白的,但也只不過是玩笑話,當然不會真的就宣判她死刑了。
頂多就只是佔佔便宜,調戲一番,等佐菲婭醒酒後再讓她強行的觀影黑歷史罷了。
所以臨光和瑪莉婭那兩姐妹還有心思在後面打趣,阿米婭也舉著手機拍的不亦樂乎。
但佐菲婭是真的喝迷糊了。
她感覺陳墨的手在她眼前都晃出了殘影,讓她頭暈的不行。
“唔...?搭訕嗎?”
佐菲婭擺著手,做出了驅趕狀,似乎是將陳墨當做來搭訕的人了:“呵...我可還沒喝醉,像你這種毛頭小子,想搭訕姐姐我?還早了幾十年呢。”
這話一出,連原本在後面打趣的兩姐妹都停下來了。
你這還沒喝醉呢?!
幾個菜啊?
完了...她們倆姐妹都能想象的到,明早醒來後她們的姑媽屁股要開花了。
陳墨聞言也是一挑眉,但他沒說甚麼,只是伸手,揪住了佐菲婭的兩隻馬耳朵。
再揪著耳朵輕輕用力往上一拎,就讓佐菲婭不得不抬起頭來。
“宇宙超人,睜開眼睛,我是沙福林。”
沙福林是哪位啊?
佐菲婭覺得這個搭訕的人莫名其妙,而且耳朵還疼的慌。
她不得不睜開眼睛,想把陳墨的手給拍掉:“痛死了,你這傢伙可真失禮啊...對待淑女的禮儀是你這樣的嗎?我可是...唔?你好像有點眼熟...”
佐菲婭已經下意識的想要拔劍了,畢竟搭訕就算了,你要是動手動腳,那可就別怪她不客氣了。
但在對上視線時,她卻又愣了愣。
歪著腦袋,眯著眼,微嘟粉唇,佐菲婭似乎是想看清面前之人到底是誰。
“你...你長得好像那個暴君...”
“不可能的,你怎麼可能會是那個暴君,你要真是的話,那我就死定了。”
“你怎麼不說話?”
佐菲婭自言自語的嘀咕了半天,見沒人搭她言,她便不禁又仔細瞅了瞅。
然後佐菲婭嚥了下口水。
“你該不會真是那暴君吧...?”
陳墨輕笑,點頭:“對,是我,驚喜嗎?”
“......”
沉默,是今晚的康橋。
這是驚嚇。
佐菲婭那如天空般的蔚藍眸子,開始小幅度震顫了起來。
她哆哆嗦嗦的收回了手,眼神中的慌亂一閃而過。
冷汗浸溼後背,酒都被嚇醒了。
佐菲婭也不再理會被揪耳朵的疼痛感,她只是默默的扭過身,然後趴在了吧檯上。
“啊...我腦袋好暈...是不是喝醉了啊...”
“我甚麼都不記得了,睡一覺肯定就好了吧...”
嘟嚷完這兩句話,佐菲婭就趴在桌上一動不動,開始逃避現實。
俗稱裝死。
陳墨見此,便笑著轉頭看了眼站在他肩膀上的阿咬,道:“看,小夕瓜,這裝死的技能被你發揚光大了呢。”
夕:“......”
夕哪聽不出來這揶揄的話,但她也只是「哼」了一聲,便從陳墨肩膀上跳了下去。
然後就化為一灘墨水消散在了原地。
“說你兩句還不愛聽了?哎,這小夕瓜。”
陳墨也沒管那小夕瓜是不是又要離家出走,他反正是在一身輕後,便上前一步,伸手,將佐菲婭給攙扶了起來。
“行吧,既然都有人喝醉了,那這次的慶功宴就先結束吧,回家了回家了。”
嬌軀入懷,佐菲婭也彷彿因醉酒而沒了力氣般,慵懶而又無力。
只是香風撲面,不知是香水還是體香的味道,讓陳墨下意識的低頭看去,便見佐菲婭滿臉緋紅,朱唇飽滿,輕吐著酒氣。
本來就是熟女氣質,現在這如小鳥依人般,為了不讓自己呲溜的滑落下去,而不得不伸手扒住陳墨衣衫的模樣,倒是又為她增添了一抹嫵媚。
陳墨見此便單手摟著她腰,給予了她支撐點,不過隨後卻又挑眉:“哦?佐菲婭你身子倒真的挺軟的啊?”
想起了凱爾希曾經的評價,陳墨對此表達了認同。
並不是小夕瓜那種因缺乏鍛鍊而全身肌肉都軟乎乎的「軟」,佐菲婭的軟是指柔韌性上的「軟」。
佐菲婭的身子宛如輕輕一扭就能下腰,將腿輕輕一抬膝蓋便能觸及肩膀,一字馬或所謂的「」這種動作都不在話下吧?
這種柔韌性上的軟,估計練瑜伽和跳芭蕾的都自嘆不如。
但這話,卻讓原本還在裝醉的佐菲婭,直接被嚇到了,身子僵在那兒一動不敢動。
鬼知道陳墨說的軟是哪個軟,她如果繼續裝醉,陳墨或許只是佔佔她便宜罷了,但如果現在要是醒來,那她估計就要正入陳墨下懷,連剛才的賬一起算了。
所以在擔驚受怕了好一會兒後,佐菲婭還是決定繼續裝醉。
她腦袋一歪,往陳墨肩膀上一靠,閉上眼睛就一副不省人事的模樣。
“你這醉的挺快啊?”
陳墨笑著看了她一眼,也沒戳穿她。
只是攔腰將她抱起,見她胸膛劇烈起伏,一副被嚇到,差點要裝不下去的模樣,陳墨便開口道:“別吐啊,你要是吐我身上了,我現在就把你丟水裡來個物理醒酒。”
佐菲婭:“......”
佐菲婭抿著嘴,咬著牙,努力的沒有罵出聲來。
你這是對淑女說的話嗎?!
但陳墨沒理。
他只是轉頭看了看眾人。
阿米婭正拿著手機朝凱爾希跑去,臨光與瑪莉婭兩姐妹正在收拾殘局,夜鶯和閃靈也去幫了忙。
唯有欣特萊雅一人坐在角落發著呆。
她先是見到了小貓咪使壞,後又見到了所謂的貴族在耍酒瘋,而現在,又見到在錦標賽上被觀眾們喊著「女神!」、「姐姐」的女人,被那個暴君吃幹抹淨。
“這夜生活可真精彩呢...”
欣特萊雅小聲嘀咕了幾句。
“我可是聽到了,小白金,再說了我啥時候吃幹抹淨了?不要汙衊我的品格好嗎?”
陳墨的聲音傳來。
這讓欣特萊雅微楞,然後偷偷的瞥眼看了過去。
結果就見陳墨坐在椅子上,一手抱著佐菲婭的腰,另隻手摸著佐菲婭的腿。
“......”
你這都直接上手了,還需要我來汙衊?
還有剛才那可是我的心裡話,我又沒說出來,你是怎麼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