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過三巡。
雖然贏得了第一日的比賽的確是很開心,喝點小酒慶祝下也沒關係。
但瑪莉婭還是覺得她已經快要被灌飽了。
夜鶯和閃靈倆人都不喝酒,姐姐也只是小酌幾杯和老闆馬丁叔敘舊,結果最後就光自己和姑媽倆人喝了。
而且也不知道姑媽是不是有甚麼心事,一杯接一杯,瑪莉婭也只得一杯陪一杯。
喝到現在,瑪莉婭已經到極限了,她總感覺蹦躂幾下,就能聽見她肚子裡的水開始晃盪的聲音。
沒辦法,她在三個星期前可還是滴酒不沾的乖孩子呢。
所以找了個藉口,瑪莉婭直接開溜。
“陳墨閣下...陳墨閣下在哪兒呢?”
瑪莉婭端著酒杯,尋找著陳墨的身影。
她想感謝下陳墨閣下,也想感謝下夕小姐,畢竟她這一輩子,估計都再也忘不掉在畫中5年裡被阿咬給攆著滿地跑的經歷了。
但不知道是不是已有些微醺,她總感覺這間小小的酒吧里人滿為患。
“姐姐...姐姐有是三個...姑媽也有兩個...誒...?”
瑪莉婭搖了搖頭,爭取不讓她犯迷糊。
“你沒事嗎?”
或許是瑪莉婭晃晃悠悠的太厲害了,一旁的夜鶯,不免擔心的問了句:“如果你是要找陳墨先生的話,他在那邊哦?”
夜鶯伸手,指了指遠處。
然後把手收回來時,又接過了閃靈遞給她的一杯果汁:“謝謝。”
閃靈對此只是點了點頭。
酒吧不賣奶,自然也不會賣果汁。
這果汁是從哪兒弄來的...閃靈沒說話,只是默默的把佩劍收好,讓一旁梗著脖子的老闆馬丁頓時鬆了口氣。
瑪莉婭並沒有注意到這些小細節,她只是聞言愣了愣:“啊...多謝。”
被指明瞭道路,瑪莉婭便自然是筆直的朝那邊走去。
“找到陳墨閣下了...呃...在炎國應該要怎麼表達感謝之情來著?”
“小小心意,不成...啊不對不對,陳墨閣下好像不講這些繁榮縟節來著。”
“那就...敬你一杯?”
“好像是這樣沒錯。”
瑪莉婭找到了門道,她便眯著眼,想看清陳墨在幹甚麼,會不會打擾到他。
結果這一看——
“誒?!阿咬!”
“好小一隻的阿咬!”
瑪莉婭注意到了那隻被陳墨拎著後頸的阿咬。
於是她可就瞬間來了精神。
要知道她在畫裡遇見的那些阿咬,可是個個都2米高。
而陳墨手裡的那隻呢?卻只有一隻小奶貓、小奶狗那麼大,不注意看的話還以為是隻毛絨玩偶呢。
小小的一隻誒!
好可愛!
“陳墨閣下!陳墨閣下!能讓我抱抱嗎?”
瑪莉婭一路小跑過去,連杯中的酒水都灑了大半。
可與她那興奮勁不同,在場還未喝醉的眾人,均在那一刻露出了略顯微妙的表情來。
但瑪莉婭沒察覺到,陳墨此時也一臉平靜的轉頭看向了她。
“要抱抱?”陳墨問了句。
瑪莉婭激動的點著頭:“要!”
於是陳墨就伸手探過她的腰肢,將她往懷裡輕輕的一抱。
然後瑪莉婭整個人都傻了。
先是大腦一片空白,後是在察覺到她被擁入一個溫暖的懷抱後,臉唰的一下就紅透了。
她不敢動。
最後還是陳墨鬆開了手,看著瑪莉婭一臉呆愣的往後退了幾步後,才笑道:“怎麼了?”
“誒...不是...我...唔...”
“不是你說要抱抱的嗎?”陳墨見瑪莉婭那語無倫次的模樣,他便露出了一臉疑惑:“你一邊喊著我名字,一邊要抱的,難道我理解錯了?”
這話一出,瑪莉婭終於是反應了過來。
“不、不是的!我說的是讓我抱抱阿咬...不是說讓陳墨閣下您抱我...”
瑪莉婭就好像又變回了三個星期前那天真單純的小姑娘。
她用手扇著風,但臉頰依舊通紅無比:“而且陳墨閣下您也沒給我解釋的機會啊...直接就抱上來了...”
“因為有便宜不佔白不佔唄。”陳墨笑道:“哦對了,記得多吃點,努力趕上你姐的身材。”
“......”
見瑪莉婭那馬耳朵都貼到了頭頂,整個人站在那兒又羞又臊又拘謹的,陳墨便晃了晃手裡拎著的那隻阿咬。
“那隻小母...小馬娘要抱你呢。”陳墨看著阿咬問道:“願意不?”
陳墨主動的轉移了話題。
這讓瑪莉婭在鬆了口氣的同時,也偷偷的抬頭來看了眼。
但她不敢與陳墨對視,只得將目光放在了那隻阿咬身上。
結果那隻阿咬一聽,露出了異常人性化的嫌棄表情,只是打量了瑪莉婭一眼,那隻阿咬便撲騰著小短腿,順杆爬一樣的爬到了陳墨懷裡。
“哦,挺可惜。”陳墨轉頭看向了瑪莉婭:“看來這小夕瓜比起你來,還是更愛我一點。”
夕:“......”
瑪莉婭:“......”
夕的注意力很明顯是放在了「愛」這個字上,而瑪莉婭——
“小夕瓜...?”瑪莉婭一愣,頓時露出了後怕般的眼神:“陳墨閣下?您剛才說,您手中的那隻阿咬是誰?”
“小夕瓜啊。”
陳墨見夕窩在他懷裡又開始裝死,便用擼貓的手法擼了她一番後,才笑道:“夕,十二碎片的么妹,把你丟進畫裡關了5年的那位。”
瑪莉婭:“......”
您不用說的這麼詳細。
幸虧自己沒抱啊...
要是早知道那位是夕小姐,您給我,我都不敢啊。
瑪莉婭在安心之餘,也眼巴巴的看了那隻阿咬好一會兒。
小小一隻的阿咬啊...果然還是挺想抱抱看的...
“別個一臉的遺憾呢。”陳墨摸了摸懷中阿咬的腦袋,道:“看樣子估計都快哭出來了。”
夕:“......”
懷中阿咬一撇腦袋,用夕的話來說,就是「不過是區區凡人罷了,我為甚麼要在意她的心情?」的意思。
但雖是這麼說,夕卻依舊操控著那隻阿咬,揮了揮一條小短腿。
然後——
“嘎?”
伴隨著這樣的叫聲,又一隻小小的阿咬,從桌角後面鑽了出來。
“嗯?還有一隻阿咬誒!”
瑪莉婭見此,原本的遺憾心情瞬間消散,她下意識的彎腰伸手,想把那隻阿咬給抱起來。
但手伸到一般,瑪莉婭停了下:“呃...這隻新出現的阿咬...應該不會也是夕小姐吧?”
她這句話,成功收到了小夕瓜的一記嫌棄眼神。
陳墨懷裡抱著的那隻,眼中流露出的神色異常的人性化。
而新出現的第二隻阿咬...嗯,是個憨批。
“阿咬!讓我抱抱!”
於是瑪莉婭毫無負擔的伸手,把第二隻阿咬給抱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