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特萊雅雙手抱胸,歪著頭,一臉的無所謂。
就好像之後無論陳墨說甚麼,她都只會回答「啊對對對」,「是是是」,「你說的都對」一樣。
這讓陳墨不禁好笑的看了她一眼,然後再低頭,視線從她的腰側,移到了她身後。
“你在看甚麼?”
欣特萊雅覺得那視線有些扎人,她忍不住扭了下腰,問了句。
“看甚麼?當然是看你的馬尾巴搖的多歡快。”
“......”
欣特萊雅無言的將雙手背到身後,再默默的把她的馬尾巴一抓,向上一薅,往背後一藏。
“雖然小白金你嘴上說著無所謂,但你的尾巴貌似有自己的想法呢。”陳墨笑著收回了視線:“哦,或許你只是在用尾巴趕蚊子,是我會錯意了呢。”
“我回去就把尾巴給剁了。”欣特萊雅撇嘴。
“大可不必。”
陳墨倒是又想到某隻傻狗。
那個會坐在床上,一臉驚疑不定,抓著自己尾巴尖到處瞅的傻狗。
笑了聲,陳墨便轉身朝酒吧內走去,也不忘招呼了聲:“走了小白金,你要是真有這麼好心給蚊子當血包,我家ff0肯定會很歡迎你。”
你家ff0是哪位啊?
欣特萊雅不解,但她也沒問。
她只是依舊站在原地,撇頭看了眼酒吧內的歡聲笑語,道:“所以你這暴君一直拽著我到處跑,到底是想幹甚麼啊?”
欣特萊雅是真的不明白。
你說陳墨是饞她身子吧...可如果陳墨這有這個意,那都別說甚麼強迫不強迫了,只需說一句,欣特萊雅就得自個乖乖的脫衣服躺床上去,畢竟暴君之名可不是她能反抗得了的。
但陳墨這傢伙這三個星期以來,除了無聊時摸摸她的腿,佔佔她的便宜外,其餘時間就完全不管她,供她吃供她住,除了不能走外,隨她折騰。
所以也不怪欣特萊雅會直白的說出「包養」這一詞來了,畢竟除了不需要她在床上工作外,這和包養有啥區別嗎?
“我能想幹甚麼?”
陳墨回頭,看了欣特萊雅一眼:“如果真要說個所以然來,那大概就是見到一隻小奶狗被幾條惡犬追著咬,咬的一副快要掛掉了的樣子,所以我上前把那惡犬給趕走了,再拿點牛奶麵包給那小奶狗喂幾口。”
“......”欣特萊雅表情慢慢的鮮活了起來:“你當我是流浪狗?在散發你那無處安放的愛心?”
“錯了。”
“哪錯了?”
“你是流浪馬。”
“......”
我弓呢?
看欣特萊雅那都差點快被氣笑了般的模樣,陳墨卻是突然說了個毫不相干的話題:“今天第一場比賽,和瑪莉婭打的那個選手,你還記得是誰嗎?”
“塑膠騎士。”欣特萊雅下意識回了句。
陳墨點了點頭:“聽說那個塑膠騎士挺硬氣的,把贊助商都給拒絕了,小白金你說,我要是不來,塑膠騎士也接了贊助商,結果卻依舊敗給了瑪莉婭,那塑膠騎士之後的結局會是甚麼?”
“......”
依舊敗北的話,那就表示贊助商的錢打了水漂。
這樣的話,那贊助商肯定不幹。
那麼最好的做法,就是塑膠騎士直接被當成棄子,再從塑膠騎士身上把打了水漂的錢給薅回來。
“會死。”
欣特萊雅如此總結了一句。
陳墨再次點了點頭,道:“既然想讓塑膠騎士死,那在已知商業聯合會肯定不會髒自己手的情況下,該怎麼去處理呢?”
交給無胄盟唄,誰叫無胄盟就是商業聯合會的一條狗呢。
那在無胄盟裡,哪個大冤種是可以隨意使喚、隨意背鍋、被下達了命令就只得乖乖去做的呢?
哦,是我。
欣特萊雅頓時臉都黑了。
所以繞來繞去,我就是那個大冤種是吧?
陳墨見此毫不客氣的笑出了聲,笑夠了,陳墨才再朝面前那酒吧一指,道:“所以我現在要去酒吧喝酒,小白金你要跟來嗎?”
“......”
欣特萊雅沒說話,但她卻是默默的起了身,跟在了陳墨身後。
“這就對了嘛。”陳墨走在前,也沒轉頭去看她,只是笑道:“不是你自己說的麼,你被我給包養了,那我現在帶你來混吃混喝還不好呢?急著跑甚麼。”
“......”
欣特萊雅抿了抿嘴,依舊沒說話。
畢竟有一點還真沒錯——
她只要呆在陳墨身邊,就沒人敢動她,只要能抱上這暴君的大腿,她幾乎就可以說是高枕無憂了。
她之前那急著跑的模樣,現在看來的確是有些蠢。
“哦對了,小白金你之前不是問我,我到底想幹嘛嗎?”
陳墨和欣特萊雅倆人踏進了酒吧後,陳墨這才轉過了頭:“挺簡單的,你長得漂亮,然後我好色,所以就把你給逮了。”
“......”
欣特萊雅腳步一頓。
“你是怎麼能直白的說出這種話來,而一點都不覺得丟臉的?”
“說的小白金你之前提「包養」時覺得丟臉了一樣。”
“......”
我現在還能走嗎?
欣特萊雅第一次想問出聲。
但很可惜,陳墨已經轉身走到吧檯那兒了。
剛坐到凱爾希身邊,陳墨還沒來得及開口點杯酒來喝喝呢——
“你剛才說要包養誰?”凱爾希轉頭看來,這麼問了句。
面無表情,語氣冷淡。
要是換做別人來,這估計就是必死題了。
但陳墨卻是在點了杯酒後,看向凱爾希並一聳肩,道:“不是我要包養誰,是有人求著我包養她,凱喵喵你覺得這是不是個虧本買賣?”
“不是。”凱爾希喝了口酒:“只要不給錢就不算包養。”
“哦?”
“如果給錢,又管吃又管住,但不準瑟瑟,那——”
“那?”
“那這算別人給你打工,你發工資罷了。”
“聰明啊凱喵喵,但我覺得你是在胡言亂語。”
要不凱喵喵你再重新聽一遍你這話中的邏輯?
連不準瑟瑟這種詞都出來了呢。
醉了?
陳墨看了眼凱爾希手中的酒杯,又伸手,摸了摸凱爾希那放在桌上的貓爪子。
你這也沒喝醉啊。
陳墨剛想這麼說呢,結果凱爾希一抬貓爪子,反蓋在了陳墨的手上。
“?”
陳墨挑眉,把手抽回來,重新蓋在了凱爾希的貓爪子上,結果下一刻凱爾希又反蓋了上來。
連續玩了4、5輪後,還是一旁正喝奶的阿米婭,一臉疑惑的轉頭看來:“哥哥?凱爾希醫生?你們在玩甚麼呢?”
陳墨回到:“驗證貓爪在上定律。”
凱爾希也回了句:“狗爪在上定律。”
阿米婭:“?”
陳墨:“?”
凱爾希:“?”
於是接下來,陳墨就給阿米婭生動展示了下,甚麼叫做貓爪在上,但貓身在下的定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