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習慣了後,突然覺得這些阿咬其實還是挺可愛的嘛。”
瑪莉婭嘴上說著喜愛的話語,手上卻是毫不留情的將最後一隻阿咬斬於劍下。
在其屍體化為一灘墨水,融入了泥土之中後,瑪莉婭便抬頭,望向了遠方。
這片荒蕪之地上的阿咬身高近2米,個個都是拳打南山敬老院、腳踢北海幼兒園的高手。
最恐怖的還是阿咬的那血盆大口,一口就能把瑪莉婭給丸吞下去,最開始可是她的心理陰影之一。
但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嘛。
與遠處朝這裡蛄蛹而來的烏泱泱一片的蛇群相比,女孩子恐怕還是更加願意面對阿咬的吧?
“阿咬之後是匕現嗎?小躁呢?被跳過了?”
“夕小姐為了不讓我背板,還真是煞費苦心啊...”
“但是我昨天明明都已經打到盛怒了,差一點點就能與自在決一死戰了哦?夕小姐您這個時候把世界給重置了...是不是有點壞?”
這5年來,瑪莉婭別說打通關去到城堡找夕小姐了,她最好的戰績只是打到了「自在」的面前。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因為夕小姐會不時的重置世界、重置怪物、打亂怪物順序,甚至還出現過瑪莉婭剛出門,就被「自在」堵家門口,然後被一尾巴甩回去的場景。
“唉...算了,那就再通一次吧。”
“不過無論幾次,我果然都習慣不了這種蛇群呢...”
瑪莉婭抱怨著,但卻依舊是提劍,迎著蛇群殺了過去。
唰唰的。
隨著將最後一條蛇給斬落,瑪莉婭也在原地燃起了篝火,暫時休憩。
拿出姑媽給她準備的便當,開始補充體力與水分。
只是在瑪莉婭進食時,從那篝火所照不到的陰影中,卻是探出了一個白青相間的腦袋。
瑪莉婭很警惕,她頓時抬頭看去,當她看清來物時,她便一聲驚呼:“小躁!快過來讓我擼擼!”
在夕小姐的創造物中,瑪莉婭最喜歡的就是小躁了,畢竟誰叫小躁的外形是一隻小狗狗呢。
但狗如其名,小躁的脾氣也是這堆造物中最暴躁的。
對於瑪莉婭的呼喚,小躁理都沒理,最後還是瑪莉婭熟練的從便當中挑出顆杏子來,丟給小躁,等小躁進了食,瑪莉婭這才得以伸手擼擼這小躁的狗頭。
“太好了,下一個是「小躁」你哦?我還擔心會是「得意」呢。”
“說起來,明明「得意」那麼漂亮,像是鬼火,可是為甚麼我一碰它就爆炸啊?”
“完全防禦不了啊,我去找夕小姐,結果夕小姐卻反問我為甚麼要防禦,還說防禦根本就沒用,讓我進攻。”
“可是「得意」炸一次,就會產生連鎖反應開始放鞭炮,哪像小躁你——啊...不讓擼了?”
見小躁撇開頭,躲開她的手,瑪莉婭便再從便當裡挑出一顆杏子來,丟給了小躁。
休息時間是不會遭到攻擊的,這算是約定俗成的規矩。
但就算這樣,瑪莉婭也擼不了多久的狗頭,因為一顆杏子,小躁只會讓她摸一分鐘,時間一過,你要麼續費,要麼就再見。
也不知道這種奸商一樣的性子,夕小姐是懷著何種心情畫出來的。
“好啦,杏子沒了哦?我也吃飽了。”
“等一下子休息的時候再給你,現在的話——”
瑪莉婭拿出紙巾擦了擦嘴,收起好東西,再將篝火撲滅。
站起身來,握住佩劍,一人一狗對視一眼。
休息時間已結束,那接下來自然是要繼續打怪升級玩闖關遊戲了。
小躁抖了抖毛,未走,只是眼睛如燈籠般亮起了光。
不止一盞燈籠,就如洞窟中被驚醒的蝙蝠群。
數千盞燈籠同時亮起,成百上千只小躁出現於整個荒蕪之地,對瑪莉婭虎視眈眈。
“雖然我是挺喜歡小躁你的啦,不過很抱歉哦,我還是會殺掉你們的。”
瑪莉婭手握佩劍,踩著高跟的腳朝前踏出。
眼見局勢就要一觸即發時——
一聲龍鳴。
龍鳴響徹了這片荒蕪之地,讓瑪莉婭下意識的伸手捂住了耳朵。
“這是「自在」的叫聲?!”
“等下!「小躁」不是還在嗎?那為甚麼會同時出現兩種造物啊?!bug了?夕小姐你在幹甚麼啊?”
成百上千只的小躁均扭頭往後看了眼,便直接化為了一灘墨水消散而空。
視線一下子空曠了起來,也得以讓瑪莉婭抬頭,朝著遠處的地平線看去。
一頭巨龍,匍匐在山巒之巔。
龍身纏繞,仰起的腦袋直戳雲霄,龍尾低垂,輕輕一甩便劃分開了大地。
那頭巨龍的存在無法用言語去描述,只是遠遠望去,就已撼人心魄。
可不知道是不是眼花了,瑪莉婭總覺得她好像在那巨龍之下,看見了兩個人影?
“哎,么妹?過分了啊,我就過來隨便走走,串個門而已,你不至於弄這麼大陣仗來歡迎我吧?”
陌生的女聲,傳入了耳中。
嗯...看起來不是眼花。
“隨便走走?呵,我這幅畫藏的好好的,你是如何隨便走走就走到這兒來了的?”
這是夕小姐的聲音。
陌生的女聲又說:“那還不簡單嘛,一幅畫一副畫的找唄,么妹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們最不缺的可就是時間了。”
“一幅畫一幅畫的找?哦,這就是你所謂的隨便走走?”夕小姐在反嗆。
“哎好吧好吧,你姐姐我呢,其實是來勸你的。”
“勸我甚麼?”
“勸你多出去走走嘛,外面一個月,么妹就在這裡宅了三個星期,唯一一次出門還是去拿外賣,你這樣可不行啊,姐姐我擔心著呢。”
“哦?這種事情平常不該是陳墨那傢伙來做的嗎?你這個當姐姐的怎麼心血來潮了?”
“這可不是心血來潮,這是合情合理。”
“哪合情哪合理了?”
“哎你看嘛,我呢,是你姐姐,那陳墨呢?是你甚麼?”
“是...”
“是你姐夫。”
“?”
“而夕你呢,是甚麼?是小姨子。”
“......,你甚麼意思?過來就是為了嗆我的?”
“那可不。”
“年!”
“誒,咋了小姨子?”
“......,我今天必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