卸完貨物,做完生意,然後陳墨便和說好的一樣,帶著她們幾人去玩了。
玩甚麼呢?
逛逛街啊,買買東西啊,看看電影啊,去遊樂園玩玩啊——
基本上就這些。
都是些很平常的玩意,陳墨也不是沒想過,帶她們去玩點新穎的、刺激的、終生難忘的,但這話剛說出口,就被陳暉潔毫不猶豫的否定了。
然後陳暉潔再給凱爾希嘀咕了幾句後,凱爾希便護著阿米婭,也跟著否定了陳墨的提議。
要說為甚麼的話...
陳暉潔到現在都還記得,有一次陳墨是帶著伊利亞過來的,說著要去水上樂園玩。
驚險刺激,一飛沖天,還能欣賞泳裝,何樂而不為呢。
陳暉潔一開始也以為陳墨是這樣打算的,但直到陳墨突發奇想的,嘀咕了句「我記得狗子天生就會游泳的,對吧?」這句話。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也不知道為啥,反正伊利亞從那天開始,就對那種凹陷下去的地面啊、向下挖深的游泳池啊有著謎一般的抗拒。
只要伊利亞站在那些地方,一旦有人靠近他,伊利亞就會猛的轉過身,指著對方的鼻子喊著「你個狗崽子是不是想踹我下去!你個狗崽子是不是想一邊看著我成落水狗,一邊笑得屑的要命!」之類的話。
真奇怪呢,也不知道伊利亞為甚麼反應如此之大,陳墨完全不明白呢。
總之,既然不去玩驚險刺激的,那就只能繼續逛街諾。
畢竟都說了是來玩的,其餘的任何事情,陳墨他們都是不會摻和的。
倒不如說,也不可能發生甚麼就是了,畢竟那些影衛可一直在旁守護著呢。
來到商店街,路兩旁都是各種小攤小販,一眼望去都是炎國的美食啊、美食啊,還是美食啊。
炎國人好像特別中意吃的,10個小攤至少有9個都在賣吃的。
順著商店街走了一路,他們幾人的手上便也拿著各種各樣的小吃了。
只是——
凱爾希牽著阿米婭的手,轉頭看了看其中幾個商販。
在一堆的炎國美食中,居然參雜著可麗餅、綢魚燒這種明顯的東國食物。
雖然知道炎國的包容性很強,但這龍門的所處位置,可是幾乎位於邊境之處,與東國之間隔了十萬八千里。
“是魏彥吾他老婆的緣故吧。”
陳墨手拿著一份甜點,咬了一口後,撇頭,看見了凱爾希那略顯疑惑的眼神,便開口,解釋道:“魏彥吾那個老傢伙是炎國人,但他老婆卻是東國人,我記得...是叫文月來著,還是東國的公主,也不知道魏彥吾那個老傢伙是怎麼把別人哄騙到手的,而且別看魏彥吾那個老傢伙一副固執死板的模樣,其實挺寵他老婆的,這些東國的食物,估計要麼是文月自己想吃,要麼是魏彥吾為了哄他老婆而弄的。”
凱爾希聞言點了點頭。
陳墨知道的肯定要比她清楚的多,雖然陳墨可能會夾雜著調侃,但具體原因大概八九不離十。
凱爾希原本就只是有點好奇罷了,現在得到了解惑便也不再去過問,只是陳墨剛說完,就將手中的甜點,朝她一遞。
凱爾希見此愣了愣,她抬頭看了陳墨一眼,但也沒說甚麼,只是一低頭,咬了口。
甜的有點膩。
也不知道是不是陳墨喜好甜食的緣故,凱爾希那一口下去基本上都是奶油。
凱爾希舔了舔嘴角,又看了陳墨一眼。
倒是一旁的阿米婭,左看看陳墨,右看看凱爾希。
我呢?
我的呢?
阿米婭剛想說話,就見華法琳從遠處跑了過來,左手右手都是各種小吃:“這個挺好吃的啊,我特意讓老闆給我弄的新鮮的哦,小兔子你要吃嗎?”
估計是見陳墨和凱爾希倆人都在吃東西,而陳暉潔又拒絕了的緣故,華法琳便將手中的烤串,朝阿米婭一遞。
那烤串的確很新鮮,但新鮮的過頭了。
阿米婭看著那烤串上的魷魚須,居然還沾著作料在那蠕動著時,阿米婭便將腦袋搖的像撥浪鼓。
.........
......
...
歡樂的時間,總是很快就過去了。
一晃,天差不多就快黑了。
手裡提著大包小包,身為小孩子的阿米婭似乎有點累了,現在被凱爾希抱著打哈欠,唯有華法琳依舊精力充沛。
雖然沒去玩點終生難忘的遊樂專案,而有點遺憾,不過也差不多該回去了。
只是這時,陳暉潔停下了腳步。
她看著站在身前的陳墨,抿了下嘴,猶豫了下後,陳暉潔還是抬起尾巴,繞到身前,然後纏繞住了陳墨的腿。
腿上的觸感,讓陳墨低頭看了眼,然後再一轉頭,看向了陳暉潔後,開口問道:“怎麼了?”
“我...”
陳暉潔撇了下眼,最終還是開了口:“我打算去維多利亞皇家近衛學校讀書,讀完回來後,加入龍門近衛局,之後,加入特別督查組。”
這話,陳暉潔憋在心裡已經一天了。
她其實原本沒打算說出來的,但一想到下一次見到陳墨,估計最少都是一年後了,陳暉潔便覺得還是說出來比較好。
陳墨聞言雖有些意外,不過考慮到陳暉潔的性子後,陳墨還是點了點頭:“近衛學校啊?你想去讀書自然是好事,不過回來後加入龍門近衛局麼?這是陳暉潔你自己的想法,還是你舅舅的想法?”
“是我自己的想法。”
陳暉潔搖了搖頭:“雖然舅舅的確是跟我說過,他說,他會教我劍術,教我怎麼管理城市,教我怎麼對付惡棍,教我怎麼對待朋友,他說,只要我長大了,我就能改變一切,或許...小塔,我姐姐塔露拉,或許就能回來了。”
說到這裡,陳暉潔頓了頓,然後自嘲的笑道:“但是,我曾經信,可現在,我覺得這種天真的想法並不現實,所以我想自己去改變,學成回來後,加入龍門近衛局不過是第一步罷了,我想按照我自己的方法,來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