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擒故縱?還是甚麼來著...
看凱爾希這冷淡的性子,清冷的眼神,就能知道甚麼情情愛愛之類的玩意,與她無關。
但身為女人的直覺,凱爾希還是能夠察覺到的。
所以——
陳墨現在估計又在心裡打著甚麼鬼主意。
凱爾希沒回話。
陳墨對此也沒怎麼在意,他翻了個身,然後開了口:“華法琳的事情不用擔心,雖然估計...應該...可能...會鬧得很大吧,不過不會造成不良影響的,善後的事情也會由我來處理,凱爾希你倒是可以放心。”
不,放心不了。
凱爾希聽得眉頭越皺越深,陳墨說的越含糊其辭,凱爾希心裡就越沒底。
畢竟明天可是要去龍門,不是在家裡胡鬧。
如果華法琳真的弄出了甚麼么蛾子出來,那就不是善不善後的問題了。
要是陳墨真的不想說,那凱爾希決定現在就去找華法琳,要是華法琳也不說,那就把華法琳掛塔頂,明天不讓她出去了。
這是最簡單直接的辦法。
但陳墨彷彿猜到了凱爾希心中所想般,陳墨一抬頭,一伸手,朝著一旁的床頭櫃一指,道:“凱爾希你要是還不放心的話呢,諾,我把明天的行程都放在這裡了,你自己看唄,啊對了,記得把房門關上。”
凱爾希:“?”
前面的話好理解,但最後一句話就稍微讓人在意了。
凱爾希察覺到了這一點,但她在看了看陳墨,又看了眼床頭櫃上的資料夾,猶豫了下後,還是邁步進到屋內來,再反手將房門關上,然後走到了床頭櫃前。
凱爾希伸手,將那資料夾拿起,翻開來——
《論吸血鬼的耳朵會不會是敏感點》
凱爾希:“......”
果然麼。
這份資料夾根本就不是甚麼所謂的外出流程,而是在一本正經的討論吸血鬼的身體構造。
在陳墨讓凱爾希進屋內來並還囑咐把門給關上時,其實意圖就已經很明顯了,現在這份毫無關係的檔案,也算是證明了這一點。
所以當凱爾希一瞥眼,看著陳墨那朝她伸過來的手時,凱爾希對此一點都沒感到意外。
提前知曉,心裡有底,凱爾希倘若想躲,陳墨還真的抓不住她。
但凱爾希沒動。
所以理所當然的,陳墨成功抓住了凱爾希的手腕,然後再將凱爾希給一把拽進了被窩裡。
被窩內外的溫差極大,外面要有多寒冷,被窩內就有多溫暖。
凱爾希因這舒適的感覺而有些晃神時,陳墨倒是熟練的一手攬住了她的腰肢,將她抱在懷中,另一隻手則摸著她的頭,rua著她的貓耳朵。
凱爾希未掙扎起身,也未將陳墨給推開,只是抬頭,用著那清冷的綠色眼眸,看著陳墨開了口:“你最近有點肆無忌憚了呢。”
“有麼?”
有。
從最開始的只是摸頭摸耳朵,到之後的牽手擁抱,以及現在的共睡一張沙發相擁而睡。
從最開始的只是摸一下,到現在必須要摸個爽。
陳墨真的就秉承了他那套「擼貓要講究個循序漸進」的理論。
在摸頭摸耳朵期間,陳墨就真是隻摸頭摸耳朵,絕對不會碰你其他的任何地方。
等凱爾希完全習慣了被摸頭摸耳朵,甚至覺得是理所當然了後,陳墨就開始不時的牽下你手啊,抱一下啊。
等凱爾希再度習慣了牽手擁抱後,他們又因工作的原因而睡了同一張沙發,蓋了同一床被子。
不過陳墨把凱爾希給拽進被窩裡,這還是第一次。
所以凱爾希才會說出「你最近有點肆無忌憚了呢」這句話。
凱爾希沒有掙扎起身、將陳墨推開,並不是說凱爾希已經習慣了,而是——
“放心啦,我又不會對你做甚麼。”
陳墨捏著凱爾希的耳朵尖,然後抬起頭,開口道:“啊,凱爾希你要是想的話,我也可以做些甚麼的。”
如果凱爾希此時點頭同意了,那陳墨真的會立馬脫衣服的。
但凱爾希沒說話,只是無言的看著他。
陳墨見此,便聳了聳肩,再次躺了下去。
“哈...”
凱爾希輕嘆了口氣。
雖然陳墨的確是不知道「羞恥」這兩字是怎麼寫的,但你要是真的、堅決的、完全不同意的話,那陳墨也絕對不會做出出格的事來。
陳墨這個人的確有問題,但這一點還是可以保證的,所以凱爾希現在才能這麼放心的躺在這裡。
只是...
任由陳墨將她抱在懷中,感受著讓人舒適的溫暖,傾聽著似乎有點加快了的心跳聲,凱爾希心裡果然還是有點微妙的感覺。
而陳墨則是在摸了一會兒凱爾希的耳朵後,才開了口:“好了,別想那麼多,不把這件事告訴你,就是因為凱爾希你那工作狂的性子,你要是知道了絕對會跑去處理的。”
凱爾希沒反駁,畢竟她的確是準備這麼幹,不然她也不會在睡覺的時間找過來了。
陳墨見此,便繼續開口道:“所以,你就當明天是難得的休息日好了,休息日的唯一目的就是玩的開心,龍門那邊我已經聯絡過了,他們也知道我這邊要幹甚麼,所以你就當一場鬧劇就行,而且最後也會是由我來收場。”
“嗯...”
凱爾希只是用鼻音輕哼了下。
既然陳墨已決定好了一切,並且做好了收尾的準備,那凱爾希自然就不會再去過問些甚麼了。
只是那微妙的感覺一直環繞於心,讓凱爾希覺得她還是離開比較好。
可當凱爾希離開陳墨懷抱,起身之時,卻又被陳墨一手抱住,給再次拽了回去。
“都說了,我不會對你做甚麼的,今天就在這裡睡好了。”
陳墨重新將凱爾希抱在懷中,察覺到凱爾希那有些加快的心跳聲時,陳墨便將腦袋埋在了凱爾希的脖頸之間:“剛洗完澡麼?凱爾希你身上有點香。”
如果是在平常,凱爾希對此還真的不會說些甚麼。
頂多就是用她那綠色眼眸無言的看著陳墨。
但現在,凱爾希在聞言之時,下意識的就一伸手,一爪子就呼在了陳墨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