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麼東西能夠讓人產生恐懼?
是未知。
甚麼東西能讓人產生興趣併為之狂熱?
是女乃...啊不是,也是未知。
華法琳現在很明顯就是第二種情況,她好奇陳墨身上的一切謎團。
血液成謎、種族未知、沒有符合已知種族的特徵,甚至還是個長生種?
而且聽陳墨那語氣,陳墨可能比她還要大?
就好像小孩子看到了新玩具,就好像看到狗逼2077特麼的宣佈終於不再跳票了一樣,華法琳現在的眼神過於熱情。
華法琳現在不僅饞陳墨的血,還饞陳墨的身子。
雖然聽起來,會讓人覺得「還有這種好事?」,但倘若真由著華法琳的性子來,那估計很快凱爾希那邊就能拿到一張報告單,報告單上寫著「死者的解刨結果出來啦,死因是解刨」了。
陳墨自然是注意到了華法琳的小眼神,也知道華法琳想幹嘛。
那恨不得現在就撲上來,然後給他來一個全套服務的模樣,陳墨對此卻只是一挑眉:“你忘記你是怎麼被凱爾希吊在這裡的了?”
“呃...”
華法琳一聽,原本昂起的腦袋,又聳塌了下去。
她現在要是真撲上去,那就不只是看日出了,估計還要被吊在這裡看日落了。
這樣看來,凱爾希的訓話,對華法琳貌似還挺有效的。
但就是心癢癢啊。
華法琳撲騰著,然後吊著她的繩子又帶著她轉了一圈。
華法琳那裙襬、黑絲連襪褲在眼前晃過——白色的。
啊不是,是華法琳腰間別著的一個牌子。
牌子上寫著「引以為戒」幾個大字,落款是凱爾希。
看起來這還真是被掛起來示眾了啊。
陳墨倒是有些好奇,昨晚到底發生了甚麼。
於是,陳墨便開口問道:“所以呢,你昨晚被凱爾希抓走後,是被訓了一晚上的話,還是怎麼了?”
“你這不是知道麼...”華法琳小聲的嘀咕了幾聲,等再轉回來後,華法琳才嘆了口氣:“唉...昨天晚上,凱爾希把我給帶走後——”
“啊,等等。”
見華法琳一副要回憶並述說昨晚事情的模樣,陳墨便及時的伸手,打斷了華法琳的話語。
然後等華法琳一臉疑惑的抬起看來,想問問陳墨又怎麼了時,華法琳卻見陳墨一轉身,直接走了。
這把華法琳給看的一臉懵。
你怎麼就走了?
不過很快,陳墨就又回來了。
陳墨搬了把小板凳,往那一放,然後往上一坐,一手拿著瓜子,一手拿著西瓜,看向華法琳點了點頭:“好了,你繼續。”
華法琳:“???”
過分了啊你。
有你這樣幸災樂禍,還一副看熱鬧的麼?
華法琳現在就想掙脫開繩子,然後上去給陳墨一jio。
但想了想,華法琳還是放棄了。
以著她的體質和能力,這種普通的繩子對她來說根本沒用,真想掙脫開,那辦法要多少有多少。
但華法琳要真這樣幹了,那凱爾希估計會立馬再把她掛上去。
她可不想再看一遍日出啊。
所以吸了口氣,華法琳腦袋一撇,就開口道:“被凱爾希訓到了半夜,然後她突然問我,問我怕不怕陽光,我是誰?我可是血魔哦,怎麼可能會怕陽光啊,然後...然後我就被掛在這兒了。”
“哈哈哈哈哈——”陳墨咬了口西瓜:“啊,沒事,不用管我,你繼續。”
華法琳:“......”
這種上一秒還自信滿滿,下一秒就被打了的展開,真是百聽不厭。
陳墨聽的樂呵,但華法琳卻已經想打人了。
華法琳就知道陳墨要笑,所以她才硬生生的把昨晚發生的事情,給壓縮到了簡短的一句話。
但陳墨現在這缺德的笑聲,還是讓華法琳氣的牙癢癢。
好在這時,那塔頂的大門再次被推開了。
陳墨和華法琳倆人轉頭一看,便見到凱爾希推門而入。
凱爾希起床後去陳墨房間看了眼,見陳墨不在後,就知道陳墨是上來看熱鬧了。
所以現在在看到陳墨那一手瓜子一手西瓜的模樣時,凱爾希一點都沒感到意外,她只是看了眼華法琳,確定華法琳平安無事,還好好的吊在那兒,也沒發生甚麼意外後,凱爾希便再看向了陳墨。
“吃了早餐麼?”凱爾希朝陳墨撇了下眼:“沒吃的話,現在下去了,今天要開始工作了。”
“啊,來了來了。”
人是鐵飯是鋼,不吃飽哪來的力氣賺錢啊。
所以一聽開飯了,陳墨便將瓜子塞到口袋裡,然後一手拎著小板凳,一手拿著還未吃完的西瓜,跟著凱爾希一起下了樓。
獨留下那依舊被吊在塔頂的華法琳一臉懵:“誒?等下,別走啊?先把我放下來啊?!”
.........
......
...
醫療組,從原本的2人,增加到了3人。
雖然人數還是不夠看吧,但這也已經極大的減輕了,陳墨和凱爾希他們倆人的壓力。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不想再被吊塔頂,或者是凱爾希對她說了些甚麼的緣故,華法琳從那之後的幾天,倒是都挺安分的。
就是華法琳不來夜襲了,陳墨也沒機會找樂子了就是。
但沒樂子,那就創造樂子不就行了?
於是很快,在巴別塔內,就流傳起了一個都市傳說。
說,有人在路上走得好好的,結果突然眼前一黑,就甚麼都不知道了。
然後再睜開眼時,就發現自己躺在醫療室的病床上,雙手雙腳都被捆住,一臉驚恐的還沒弄清楚狀況,就聽見從耳邊傳來了古怪的笑聲。
一開始,這個都市傳說只是流傳在一小部分人的口中,大多數聽到的人都只是當個樂呵。
畢竟這裡可是巴別塔哦?
你在自己家眼前一黑,被人綁了?
這怎麼可能啊。
而且那些說著「這是我親身經歷!」的人,現在也都活蹦亂跳的。
可隨著受害者越來越多,這個都市傳說也流傳的越來越廣了,直到——
傳到了伊利亞的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