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指纖纖,蔥白如玉,纖細...後面的我忘了。
總之,絕對是會讓某個普通上班族,喊出「boki」的程度。
凱爾希的手指非常的漂亮,而且還似乎是從事醫生職業的緣故,手也異常的靈活。
那指尖觸碰手背,然後輕輕一轉,便鑽入手心,並將他手給握住的動作,還讓陳墨低頭看了好一會兒。
陳墨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當然是這麼靈活的手,要是用來擼貓該多好,不然還能是啥?要是換作是某些lsp,現在肯定想歪了。
只是透過牽在一起的手,見到了凱爾希那裙襬下的素足時,倒是讓陳墨覺得頗為遺憾。
不知道以後要是跟凱爾希提議換裝play,不知道凱爾希會不會答應。
嗯...應該不會吧,估計還會打人。
所以將那些念頭拋在腦後,然後回握過去。
從那堪堪一握的手掌中,傳遞而來的些許溫暖,倒是與凱爾希那清冷的性子有了點反差。
看著走在前,要比自己矮上那麼一個頭的凱爾希,陳墨便不禁笑道:“話說進度是不是太快了,怎麼就直接上手了?不應該是循序漸進麼?”
陳墨現在的確是已經可以隨意摸凱爾希了,但也僅限於頭、耳朵這一塊兒位置。
那現在牽了手,還是凱爾希主動的,那是不是可以說——
接下來就能解鎖摸尾巴、摸小肚子的選項了?
你要說這個,那陳墨可就不困了。
咱們甚麼時候開始啊?
凱爾希:“?”
凱爾希一轉頭,見著了陳墨現在的眼神後,就知道他又在想擼貓的事情。
還牽手呢?上次在遺蹟裡時,你直接抱上來的時候怎麼沒說?
但凱爾希也沒理,畢竟要被擼的是她。
所以凱爾希僅瞥了陳墨一眼後,便將與陳墨牽在一起的手,稍微加大了點力道。
看著陳墨明顯有些吃痛的模樣後,凱爾希這才嘴角輕勾起,開了口:“看起來你挺有精神的啊,那接下來進行全身的詳細體檢,你也應該能堅持的下來吧?”
陳墨一開始以為凱爾希只是隨便說著玩玩的,結果沒想到凱爾希來真的。
當陳墨被帶到醫療室裡後,凱爾希就一伸手,朝一旁的病床一指:“把衣服脫了,然後躺上去。”
凱爾希一邊說著,一邊將一旁的手術刀、注射器等東西給挪到了一邊。
這些東西當然用不上,只是檢查身體又不是開刀。
但刀具撞在鐵盒內嘩啦啦的響,再配合上凱爾希那面無表情,一個個檢查儀器的模樣,總讓陳墨覺得,他等下是不是就要被解刨了。
“我說...你能不能笑一個?”陳墨忍不住開了口:“別人都是白衣天使,到凱爾希你這兒,怎麼就像是來收債的了?笑一個唄,不然我瘮得慌。”
凱爾希:“?”
我為甚麼要笑?
凱爾希沒弄懂陳墨的邏輯。
等下陳墨可就要把衣服給脫光,然後躺到床上去了,你是讓我笑著看你脫衣服?還是笑著看你身體有多糟糕?
有貓餅?
凱爾希沒理會陳墨,陳墨最後也無奈的嘆了口氣,將衣服脫掉,躺到床上。
好在很快就完了事,陳墨也從病床上坐了起來,穿好了衣服。
而檢查結果,也和陳墨之前說的一樣。
當凱爾希拿著病歷表,看著上面那一個個觸目驚心的數字時,凱爾希便忍不住的皺起來眉來。
無論是礦石病的感染程度,還是身體的各項指標,陳墨都嚴重超標了不可置信的程度。
陳墨對此或許還會笑笑說,他現在應該躺在棺材裡之類的,但凱爾希對此的評價就很簡單了——
救不了,等死吧。
這傢伙到底是怎麼活下來的?
凱爾希抬頭,看向陳墨,開口正打算問,結果陳墨就先一步開了口:“歐鰉壽命——”
“閉嘴。”
凱爾希單手扶額,看著手中的病歷表,忍不住嘆了口氣。
現有的醫療水平,根本就無法治療。
所以只能暫時穩定住,改善陳墨的身體狀況,然後提升醫療水平,直到成功研製出能治療礦石病的藥劑來。
於是,凱爾希拿來了一個資料夾,將那張病例放在最上面,再翻了個頁,一邊提筆寫著,一邊開口道:“接下來我會定期的為你進行生理學檢查,同時會為你制定一系列的康復與治療方案,然後是心理狀態...”
心理狀態?
凱爾希抬頭看了陳墨一眼,然後再低頭,將心理狀態那一條給劃掉了。
以著目前的情況來看,陳墨的心理狀態根本就不用擔心,倒是與他相處時間久了後,凱爾希覺得要改善一下她自己的心理狀態才對。
畢竟血壓容易升高。
寫完這些,凱爾希再次開口道:“如果是以著研製出治療礦石病的藥劑為目標,那麼除了我之外,你是還需要招募更多的醫療人員來的,我們倆人的進度再怎麼說也太慢了。”
陳墨的確是有這麼個打算。
他一人研究礦石病研究了這麼多年,結果也只不過是堪堪弄懂了源石這玩意到底是甚麼,不,甚至可以說連源石都還沒研究透。
想要弄清楚礦石病,不知道還需要多久。
就算凱爾希現在加入了,但只有倆人的情況下,也依舊是杯水車薪。
如果是想慢慢來,再研究個幾十上百年,那麼無所謂。
但很明顯不可能啊。
就以著陳墨這身體狀況,就算陳墨說他等得起,凱爾希也不可能真的放著不管。
所以,如果將研製出治療礦石病的藥劑這件事,提上日程的話,那就必須得要更多的醫療人員加入進來才行了。
凱爾希寫完,將手中的資料夾拍在了陳墨的胸口,並看著陳墨的眼睛,一字一句的開口道:“但是,無論你以後打算再招募多少醫療人員,能記錄你生命徵象與意識狀態的許可權,也只屬於我,明白了嗎?”
啊呀?
這是宣佈主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