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帝這又是要收信送信,又是要代筆回信的,他夾在陳墨和獅之主倆人中間,宛如個傳話筒,那以著大帝的性子,他樂意嗎?
樂意啊,他當然樂意啊。
只是動幾下手,寫幾個字,就能看到那些老傢伙們吃癟難受,無能狂怒,這麼超值的買賣,大帝可太樂意了。
如果不是條件不允許,大帝非得親自跑去維多利亞一趟,當著獅之主的面,看他拆開信後會是個啥反應的。
然後錄下來,回來後放給陳墨看,倆人一起樂。
所以毫不遲疑,大帝拿起紙和筆,就擱一旁寫回信去了。
等企鵝物流的幾人跟著大帝一走,羊之主也輕飄飄的飛上天空,阿米婭和迷迭香兩個小傢伙則是拽著繆爾賽思,跑到海灘上堆沙雕玩過家家去了後——
還留在這兒的,就只剩下陳墨和凱爾希倆人了。
那陳墨自然是一手端起酒杯,扭頭朝凱爾希一瞧。
可陳墨還沒來得及開口說話,卻見凱爾希已先一步抬起手,一貓爪子就捂住了他的嘴:“我拒絕。”
“不是?我還啥都沒說呢?凱喵喵你拒絕甚麼?”
“你無非就是想說甚麼貓怕水,所以拽著我去遊個泳,或者貓喜高,所以拽著我去坐摩天輪,順帶看一眼那被掛在摩天輪上挎著個批臉的W,總之你這傢伙就是想折騰我們,讓我們不得消停罷了。”
凱爾希還是鬆開了她的貓爪子,得以讓陳墨開口回了句話。
沒辦法,因為她的手心被舔了一口。
這倒不是說凱爾希她怕癢,而是她對陳墨這傢伙心知肚明,所謂的舔手心,不過是陳墨想對她動手動腳的前置解鎖條件罷了。
一旦凱爾希選擇無視,那陳墨接下來百分百就會以著「舔手心→含住指尖→親吻手背→一路而上」的順序,最後親吻住她的脖子。
到那時,凱爾希就算是徹底被拿捏住了,想跑也跑不掉了。
畢竟脖子,或者說是後頸,幾乎是所有貓科和犬科的弱點之一了,凱爾希自然也不例外。
就算不是弱點,凱爾希估計也會因身體的下意識反應而放棄抵抗,畢竟...陳墨那傢伙在床上時,可沒少跟她玩這種體位。
“如果我真順了你的意,到時,你是玩夠了,走了人,可W找不見你人,可就要跟我鬧騰了。”
凱爾希用指尖輕輕按住陳墨臉頰,把他推開,同時再眯起眼來,露出了宛如貓貓凝視般的小眼神:“而且——我似乎聽說,W和拉普蘭德她們之所以會把我給丟到海里,是你這傢伙出的主意?”
“哪有。”
陳墨否定的理直氣壯,畢竟他當然不可能承認:“上次,也就是我們去年來的那次,的確是我出的主意,但這回我可一句話都沒說了,而且說是出主意,但準確來說,我只是稍微提醒了她們一兩句罷了,之後是她們自己舉一反三,自己悟出來的。”
“悟出來的?那我是不是還得誇她們幾句?”凱爾希都被氣得笑起來了。
可陳墨卻依舊一副理所當然的:“那可不。”
“......”
“哎哎哎,別彈爪子啊。”
凱爾希的手柔軟,而且還冰冰涼涼的,被按著臉頰,那觸感也舒適的很。
可當凱爾希從指尖彈出她的爪子來,並直接改按為掐,掐住陳墨臉頰時,那就談不上舒適兩字了。
“......,唉...”
凱爾希雖然很清楚,就陳墨那臉皮厚度,她別說掐了,就算用撓的,都不可能在那臉皮上留下一點傷,說不定還得把她自己的爪子給崩了。
但見陳墨那裝作吃痛的模樣,凱爾希最終還是心軟了,最後只是白了他一眼,再嘆了口氣,便鬆開了手。
“哦,心地善良凱喵喵呢。”
“......,我倒是覺得,我應該對你更加無情一點。”
“哎——別走啊。”
眼見凱爾希起身,拍了拍裙襬,就想轉身離去不再搭理他。
那陳墨自然不會幹坐著啊。
於是便伸手,抓住凱爾希手腕,一把就將她給拽了回來。
算好力道與倒下的方向,陳墨成功讓凱爾希一個踉蹌便摔在了他懷裡。
只是可惜的是,沒能聽見凱爾希如小姑娘般「呀——」的尖叫聲。
不,別說尖叫聲了,摔倒在陳墨懷裡的凱爾希,在扭過頭來時,那眯起的眼神裡可是寒光乍現啊。
“你又想幹甚麼...”凱爾希已經做好糊自家男人一貓爪子的打算了:“我不是說過我拒絕了嗎?”
“別急著氣嘛,凱喵喵你拒絕的理由,不是覺得我是想折騰你們嗎?”陳墨循循善誘:“那我們不去找其他人,就咱們倆,怎麼樣?”
“我拒絕。”
就我們倆?那你的確是不折騰我們了,你是打算就折騰我。
凱爾希哪會上當,拒絕的話語一說,就抬起她的貓爪子想去捂陳墨的嘴,避免他再挖坑。
「不聽不聽,王八唸經」——這可是凱爾希第一個總結出的應對辦法。
可天下武功,唯快不破。
陳墨以著凱爾希完全沒反應過來的速度,一把就將她剛抬起來的貓爪子給抓住了。
“嗯?啊...你等下——”
凱爾希在短暫一愣後,也反應了過來。
她的左手腕一開始就被陳墨抓著在,現在右手也被抓住了,這豈不是——
“破防!”
陳墨將凱爾希的雙手,往左右兩邊各一拽,看著凱爾希因此懷抱大開的模樣,陳墨便一笑:“哎呀,終於被我逮到機會了哈?”
.........
......
...
繆爾賽思後悔了。
她覺得她就應該遇水即溶,和那酒杯裡的酒水一起融化成一灘就好了。
不然她也不會看到不該看的事了。
她剛才看到了甚麼?
她居然看到陳墨把凱爾希抱在懷裡,親吻而上,結果那平常高冷到生人勿進、面無表情的凱爾希,居然在陳墨的攻勢之下逐漸紅了臉頰,軟了身子。
如果單單只是這樣,那繆爾賽思估計還得吐槽一句,這凱爾希是不是人設崩了。
可那倆人親了十幾分鐘好嗎?而且陳墨的那雙手可不老實,親著親著就伸到凱爾希衣服裡面去了。
這是親個嘴?胡扯,你說這是調情...不不不,你說這是前戲,繆爾賽思都不覺得有甚麼問題。
如果這兒不是海灘,而是昨晚的酒店房間,那陳墨接下來把凱爾希往床上一推,繆爾賽思都覺得挺正常的。
但就是因為在海灘,所以也只是親個嘴後便戛然而止。
可...
繆爾賽思小心翼翼的抬起頭,偷瞄了眼那紅暈未散,正用指尖輕輕擦拭著嘴角,而那嘴唇則正泛著水靈靈光澤,甚至連頭頂的那雙貓耳朵,都因舒適而輕輕向後縮去的凱爾希...
完了...人家該不會要被滅口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