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召喚失敗了呢。”
陳墨看著他攤開的手掌上空空如也,便如此嘀咕了一聲。
明明平常那繆爾賽思就像是小狗...哦不對,以著繆繆那髮色,應該是小鸚鵡才對,
平常陳墨手一招,說「過來過來」,繆繆那小鸚鵡就撲稜著翅膀,一邊說著「我來啦我來啦」,一邊又穩穩地落在他手心。
可這回...陳墨還是第一次呼喚失敗的。
別說那小鸚鵡了,連根鳥毛都沒瞧見的。
於是那在一旁等了半天,還等著她哥哥給她解釋分身與分身之間有甚麼不同的阿米婭,便先瞧了眼陳墨的手掌,又瞧了眼陳墨那疑惑的眼神,道:“哥哥啊...你又對別人做了些甚麼壞事啊?弄得別人都不敢過來了。”
“不是?這怎麼又怪到我頭上了?”陳墨放下手,順勢的就放到了懷中迷迭香的小腦袋上,一rua,再看著阿米婭道:“怎麼著?只要出了事,就先把鍋給丟到你哥哥我頭上來是吧?小驢子呀,你這樣可不好啊。”
“但我說的是事實啊。”阿米婭肯定不會接受這樣的指控,她據理力爭道:“哥哥你呼喚繆繆姐姐,繆繆姐姐不來,那這就很明顯了,肯定是哥哥你這邊有問題啊?”
“哎,小驢子你這話說的,像是你進了電梯,按樓層按鈕,結果電梯沒反應,你就說電梯壞了一樣。”
“難道不是嗎?”
“不是啊,你按按鈕沒反應,那應該是按鈕壞了啊,你又沒按電梯。”
“?”
甚麼邏輯鬼才?
這話把阿米婭都給繞的一愣一愣的。
可轉念一想,好像有點道理哦...
不過幸好的是,在阿米婭被繞進去之前,一個如她母親般的身影,便闖入了她視線的餘光之中。
下意識扭頭一瞧,便見凱爾希正朝這邊走來,阿米婭便揮起小手喊道:“凱爾希醫生!”
你怎麼來了呀?
阿米婭是想這麼問來著,可等凱爾希走近,等所有人的視線都看向她後,凱爾希便面不改色的停在陳墨身旁,並朝他攤開了貓爪子。
而在凱爾希的貓爪子上,正坐著一個只有巴掌大小的水精靈。
“喲呵,我之前還說呢,明明平常手一揮,繆繆你這隻小鸚鵡就會撲騰著翅膀飛過來的,怎麼這回就不見了人影,合著是飛到半路,被我家貓給截胡了是吧?”
陳墨笑著伸手,用指尖戳了戳繆爾賽思的小腦袋。
看他那繪聲繪色的樣子,說不準,接下來就是打算猜想下,他家貓是怎麼一個彈跳起身,貓爪子一揮,成功捕食,再一個後空翻穩穩落地,最後用貓嘴吊著那隻可憐的小鸚鵡,邁著貓步走到鏟屎官面前炫耀的。
“繆繆啊,你可不知道,貓貓的捕食慾強著呢,你是不是飛到半路,就突然看到一隻貓彈射起步——”
“閉嘴吧你。”
見自家男人還真的打算這麼繪聲繪色的去猜,凱爾希便貓爪子一伸,就把她手裡的那隻水精靈,給按在了陳墨臉上。
好在陳墨見凱爾希有所動作之時,便同時的閉上了嘴,不然這凱爾希估計得直接把繆爾賽思給喂到他嘴裡。
不過就算逃過一難,但當陳墨伸手,把繆爾賽思那隻水精靈,給從自己臉上抓下來時,見到的,卻是繆爾賽思那一臉幸災樂禍的小表情。
是的!沒錯!人家就是故意的哦!
陳墨的呼喚,繆爾賽思的確是聽見了,但她並未選擇出現在陳墨那攤開的手掌上,反而是跑去凱爾希那邊,用著「人家找不到陳墨在哪兒」這種蹩腳的理由,讓凱爾希帶她過來的。
雖然這樣一來,她在凱爾希眼中的形象可能就要加個「這孩子看起來不太聰明的樣子」,但從結果上來看...這一切都是值得的!
看吧!人家就知道,肯定有人能管得了你這個暴君的,吃癟了吧?
“喲,看繆繆你這樣子,似乎還有點小得意啊?”
陳墨用指尖揪著繆爾賽思的後頸,把她晃了晃,然後再故意的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來,沉思道:“說起來哦,繆繆你這水分身,其實完全就是由一團水構成的,對吧?”
對啊?你這暴君昨晚玩弄人家的時候,不是已經把人家摸了個透徹嗎?
繆爾賽思一臉警惕,她不知道陳墨又在打著甚麼壞心思。
而陳墨就當沒看見,繼續沉思著:“既然是水,那我把繆繆你丟到杯子裡,加點冰塊,加點酒,再一攪和,是不是就能當做飲品給喝掉了?”
“......,不準瑟瑟!”繆爾賽思以著最快的速度,將雙手在胸前比了個X。
可陳墨卻一臉疑惑:“我只是在討論能不能把繆繆你當做飲品給喝掉,怎麼著就算瑟瑟了?”
“你都想丸吞人家了!還不算瑟瑟?”
這話一出,連一旁的凱爾希看向她的眼神都略顯微妙了。
待阿米婭和迷迭香兩個小傢伙,自覺的伸手捂住了耳朵時,陳墨便也驚訝道:“繆繆你居然知道丸吞?哦豁,你是從哪兒知道這種play玩法的?來,細嗦。”
陳墨一手揪著這隻水精靈的後頸,另隻手就想再去把這水精靈給抓到手心。
可現在已驚覺她好像說錯甚麼話的繆爾賽思,哪敢真被陳墨給抓到的?
所以呲溜一下。
繆爾賽思化為水分子從陳墨手中消失,躲到了凱爾希的手上。
“哦,跑的還挺快。”
“......,唉...”
見陳墨沒打算過來搶奪,繆爾賽思是安了心,但凱爾希倒是嘆了口氣。
凱爾希可沒那個興趣,去陪自家男人為老不尊的去欺負、嚇唬別個小姑娘玩,再說了,凱爾希會來這兒,本就只是把迷路的繆爾賽思給送過來罷了。
所以現在事做完了,凱爾希便伸手,將繆爾賽思一把揪起,放到了陳墨的頭上,再拍了拍手,便打算就此離開了。
可還未等她轉身——
“喵...”
那窩在陳墨懷裡的迷迭香,卻是看了看,想了想,便起了身,再伸出小手,朝陳墨懷裡的專座一示意:“喵...凱爾希醫生,你坐。”
凱爾希:“?”
不,你大可不必在這種時候孝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