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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6章 第487章 晉王的後招有點多,災情的訊息!

“父皇宣我入殿?”

晉王一怔。

她的心中有些疑惑。

父皇沒甚麼事,是肯定不會找她的,這是晉王很確定的。

因為晉王每次找父皇,準沒好事,不是找父皇要銀子,就是找父皇要地兒,上次更過分,直接問父皇要了一個編隊的京營士卒給自己當護衛隊。

何況...如果沒好處的話,晉王其實是很少主動去找正英帝的,沒人喜歡聽別人的嘮嘮叨叨,父皇成天囉裡吧嗦的,麻煩精一個。

而父皇按理說是挺煩她的,畢竟她晉王有事沒事就敲皇家的竹槓,爆了不少金幣出來。

父皇宣她入殿的這個行為,在晉王看來非常奇怪。

難不成爆金幣這活兒還能上癮?

晉王又細想了一會兒,莫不是【取義成仁·陸成安】的記憶卡起了效果?

她的老爹起了惻隱之心?

那敢情好啊!

晉王準備了一下著裝,本身她就不喜歡身著常裝出門,更喜歡武臣功勳的官袍,在稍作了些許裝束以後...與管家知會了一聲,就在晉王府挑了一匹馬前往東華門。

自皇城入內,晉王就不能隨意騎馬,要全程步行,而且這條路非常長,沿途幾乎沒有幾個閒人,只有一排排神色肅穆的侍衛坐鎮。

慢慢走到深處就有幾個內門可以引入深宮,在皇城中,終見一些井然有致的閒庭,而在這亭子的左右站著都是捧著拂塵,漱盂,巾帕的內官,宮女。

正英帝在大晟王朝,算是比較省錢的天子了,他的興趣愛好都不怎麼花錢,無非是文人最愛的那些詩詞書畫。

前朝泰熙帝的愛好就極為廣泛了,在這宮裡有許許多多餵養著錦鯉之流的池塘,大多都是泰熙帝遺留下來的。

故此,每個月宮裡都要用大量的銀子吩咐宮女們來餵食這些觀賞物。

說來,整個大晟王朝,喜歡這些玩物的,也只有寧王一人了。

與御前恭候的宦官交談一番。

面容年輕的宦官點了點頭,小心翼翼地向宮內的正英帝通報。

不多時,他走了出來,示意晉王可以入內。

“兒臣拜見父皇。”晉王向正英帝行禮。

而坐在龍椅上的正英帝,今日不知道為甚麼有一種不怒自威的氣質傍身。

以往正英帝對自己的這些女兒,大多數還是一副寬宏隨和的面目,不會輕易拿出天子威儀般的氣質。

畢竟那幅面貌是拿來震懾外人,而不是用來疏遠女兒的。

但顯然,正英帝決定要好好整治整治晉王的惡習。

以前的正英帝也想過整治性格一事,後面覺得這是晉王的天性,與其就這樣去壓抑她的個性,不如就著她來,人總歸會有長大的那一天。

長大了或許就不會這樣惹事生非。

然而事實勝於雄辯。

孩子打小就得管,長歪了根本就掰不回來。

晉王當上女帝,會有那麼離譜的走勢,問題就出在他這個當爹的,完全就是女不教父之過!

但凡蘇為英所說的兩次世界線裡面發生的事情裡,晉王沒有那麼下限級的女帝發揮,正英帝都不想管教得太狠。

可惜,一次當女帝是嗑藥享樂,把自己玩瘋了,還得靠外人來兜底,要是來個有點野心的,蘇氏王朝當場就改朝換代了。

另外一次猛打了十幾年的仗,把大晟王朝的全部家當都打完了,打到民生凋零,百姓哀痛。

一想到這個,正英帝就來氣。

他站起來,冷笑一聲走至晉王的身旁,“你看看你穿的是甚麼行頭,就差沒劍履上殿了,難不成是想造反不成?”

“先給朕跪下。”正英帝斥責道。

晉王劈頭蓋臉先挨一頓罵,觀望了一下父皇不太好的臉色,她知道這回父皇是有氣在身。

也不敢抖機靈,立刻老老實實地跪拜在了地上。

“父皇,究竟是何事讓您如此震怒。”晉王旁敲側聽地打探訊息道。

正英帝一時激動,正欲把【四世三賢】裡面...晉王所做出來的坑爹事說出來,卻發現自己張口了,但沒辦法組織語言,把整個事情說一遍。

又想起蘇為英再三叮囑,不要將此事透露出去,眯著眼說道:“朕看不慣你,這個理由夠嗎?”

晉王微微抬眼,思考自己最近到底是犯了甚麼錯...能讓父皇那麼不悅,然而想了半天,晉王的心裡忽然有點小慌。

她膽子比較肥,混蛋事情也做得多,任何一樁事情被父皇查到了,死十遍都不夠。

到底...是自己私造軍火被父皇抓到了...還是偷偷販賣細鹽的事情,亦或者是...招募死士遊俠,將這些人私下供養的事情走漏了風聲?

不可能啊!

這些事情那麼危險,晉王當然是事事鉅細,不可能有所紕漏,很多事情都是她親力親為的。

就比如說晉王護衛隊的事情。

以她的規模,最多就只能擁有三千人的護衛隊,而晉王一共在京城有五千人的護衛隊,這多出來的兩千人,晉王就以佃農的身份放置在了自己被父皇所賜的農場之中。

容易惹怒父皇的事情,晉王做得實在是太多太多了,而且每一樁晉王都不好猜測出來,哪一件都是死罪。

要麼先拿出來一件小的來頂罪認錯,看看父皇會不會輕拿輕放。

想到這裡,晉王又覺得不妥。

萬一不是這件事情,你拿來頂罪的話,反而會讓父皇憤怒,會一路追問她到底做了多少事情。

在沒有試探出真實情況之下,盲目暴露自己只會陷入更大的困境之中,現在只能死頂著,甚麼話都不要說。

“兒臣知錯。”晉王很乾脆的認慫。

父皇沒問她是甚麼罪,顯然是不想把事情直接戳出來,那麼這隻能說明這件事情父皇是想要放過她的。

死扛沒有價值,先認個錯誤,父皇大機率也不會計較。

想到這裡,晉王眼前又一亮,若是父皇不再計較,不正是說明父皇對她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態度,那麼往後她的動作豈不是能更大一些?

或許是父皇想要放任她而做出來的故意提點。

晉王想到這裡,心態反而是越來越平穩和鎮定了。

無論父皇是怎麼個意思,一切都要看他接下來的態度,態度非常堅決,那麼就是想敲打自己,警告她不要搞太大的動靜。

要是如此,她的動作就要小一點。

可如果只是件簡簡單單說幾句,那事情就陷入了微妙之中。

不對!

晉王忽然反應過來,這極有可能是【取義成仁】記憶卡帶來的效果,那次模擬推演的自己,作為天子的表現實在是太爛了。

父皇不一定是想敲打自己,可能就是因為自己身為天子並不稱職,而想訓斥自己。

一時腦補,差點就把自己藏起來的後招給暴露出來了。

而說句實話,目前京城的整個防線,晉王是瞭如指掌的,包括父皇慣用的嫡系京營他們主要的護衛方向,晉王都很清楚。

甚至這些護衛的巡邏時間,晉王都曾做過嚴謹的調查,這次涼州之變,她還問父皇要了京營的人,派出了晉王系的得力干將去處理涼州的事情。

天京府兵力是極為空虛的。

晉王評估了一下,她現在若是想要造反,部署周密的情況下,直接兵變的話,京城她或許能一口氣給打下來。

只要想辦法把自己的晉王護衛隊,從天京府幾十裡的城外找機會調遣入京城,她就有這個能耐以下克上。

不過,晉王又不是瘋子,她有這個能力兵變,並不代表她要去做這樣的事情。

是現在,晉王真切地感受到了屬於自己的能量正在一步步透過努力而擴大。

而今,京城裡要出甚麼大事,可能就要靠她來力挽狂瀾了,要是當初的長孫明政變,晉王能有現在這樣的能量。

長孫明矯旨當天,晉王就能帶兵送他上西天。

一想到長孫明一臉得意洋洋的神態,自己卻反手帶隊將其當場逮捕,順勢把對方抄家...滿門送走。

乖乖,那多帥啊!

甚麼漢王、秦王、寧王。

我再送你們一個燕王、楚王甚至是小八當掛件。

現在都未必是我晉王一人的對手。

低著頭的晉王,腦海了閃過了數個想法,正英帝卻看著晉王陰晴變化數次的面容而感到不明所以。

“你在笑些甚麼?”正英帝觀察著晉王的神色,忍不住發問道,“你是不是對自己還挺滿意的?”

晉王立刻垂首道:“兒臣恪盡職守,兢兢業業,絕不會為一時的成就而得意,剛才的些許微笑,只是感受到了父皇對我的關懷,讓兒臣感激涕零。”

說著,晉王再次低下了頭。

正英帝看著晉王嘴角都彎不下來的笑容,怒極反笑道:“你四處帶著一些勳貴紈絝遊蕩整個天京府,都已經算是你的成就了麼?”

“每個月,你都要從你母妃的手上拿著五萬兩的銀子走,朕都不知道你要那麼多的銀子來做些甚麼!”

晉王繼續承認錯誤,你罵歸你罵,反正我就對對對就完了。

至於帶著勳貴紈絝遊蕩整個天京府,供養那些遊俠...這不得帶著在京城溜達一圈,你以為這些人是閒得住陣腳的人?

還問我五萬兩銀子拿來幹甚麼?

我晉王心裡有數啊,打造鎧甲、打造武器那都是要銀子的。

但我現在不傻啊,我不可能把這些事情交代出來的,反正你問,我就說我是喝酒玩樂用掉的。

不過晉王搗鼓的生財之路馬上就有了,等她能自補自足的時候,就犯不著問家裡人伸手了。

“兒臣出手素來闊綽大方,每個月五萬兩銀子,已是節省至極,再者我這是刺激了市場的經濟。”晉王立刻把自己從模擬推演裡學到的理論知識現學現用。

“父皇,你知道麼,錢留在手上是會爛掉的,只有不斷地投入市場,才能刺激到國家的經濟,如果人人都是吝嗇鬼,把真金白銀藏在家裡,不把錢用出去,那麼市場上就沒有流通的銀子,這會導致國家的交易體系崩潰。”

“像那種大手大腳的人,才是國家真正該捧起來呵護的人,因為這些人是創造稅收的主力軍。”晉王越說越覺得自己挺有道理的,“買一壺酒,要抽一成的稅,我高消費,買了十壺酒,就等於給大晟王朝送了一壺酒的稅。”

“兒臣這是胡亂花錢嗎?”晉王又道:“就算是花掉了,那最後也是落在了國庫之中。”

正英帝怒道:“別耍你的貧嘴。”

“別的東西,朕是沒看到,吃喝玩樂你倒是樣樣精通,現在還多了一幅嘴上功夫,你這幅樣子,朕怎麼好意思把你嫁出去?”正英帝不想聽晉王那一套亂七八糟的理論,直切要害道:“你嫁出去,除了害孃家人,還要害親家人,嫁你出去,就是兩頭你都要問他們要錢,朕丟不起這個臉,你知道嗎?”

一想到晉王當女帝,又是帶兵打仗,又是嗑藥享樂,正英帝就不想聽晉王的任何解釋。

正英帝對晉王的審判就三個字——她有罪。

【四世三賢】累死了兜底的大忠臣,自己的好夫婿,跟著自己南北征戰的好將軍。

別人在忙,她在歌舞奏樂,還磕個藥。

陸成安給他正英帝護駕的那一次,又把國家棄之不顧,一頓瞎搗鼓,險些害得大晟王朝因此而覆滅。

“那兒臣不是認錯了嗎?”晉王有些呆呆地抬起頭來,“父皇,您總不至於想把我送去詔獄吧?那地方兒臣三頭兩日去一趟,都快成自己家了。”

正英帝突然絕望了。

是啊。

好像他拿晉王一點招兒都沒有。

怎麼懲罰?

認錯呢,她也認錯了,懲罰呢,她也願意接受。

虛心認錯,從來不改,天牢都快成常住戶了,甚至連牢房都被改造成一幅權貴居住的上好雅房。

而且正英帝也不敢打晉王,萬一給打出甚麼事了,晉王不下崽了,他的好皇孫就沒了。

這是甚麼恃寵為傲的孽畜啊!

本想著狠狠教訓晉王的正英帝,發現他所說的話,不光是傷害不了晉王,甚至還沒有任何一點點的震懾作用,這讓他何其的身心疲累。

要不乾脆讓漢王去管一管老三?

惆悵滿懷的正英帝不知道為甚麼,突然想到了成王。

以毒攻毒?

不行!這可千萬不行!這兩個女兒都是一等一的禍害精,到時候直接就狼狽為奸了。

災難效果成倍上升。

“從明日起,你去秦王的府上當個守夜的侍衛。”正英帝最終拿捏了一個主意。

漢王性情太溫良仁善,很難起到甚麼管教的效果。

秦王固然是被長孫明設計當過傀儡皇帝,但是很多事情上,秦王是樂於做這個黑臉的事兒,正英帝不方便出面的,都能讓秦王這個女兒來。

再者,秦王排名老二,也有這個資歷去管教晉王。

“秦王說甚麼,你就做甚麼。”正英帝冷聲道:“甚麼時候,你能把你那任性刁蠻,遷就自己胡來的性子改了,你就不用去秦王府了。”

“甚麼?”晉王頓時是急眼了,“父皇,我其實挺有才華的,以前是有些不對的地方,但現在早就改掉了。”

“您可千萬別讓我去侍奉秦王啊!”

“要不父皇你下放我去南方打倭寇也行啊,兒臣特別能打,給我三個月的時間,沿海的倭寇我能給你全部幹掉。”

“別,一個月,我一個月能拿下整個東南的倭寇!”

晉王一下子就精神起來了。

都是一字王,她晉王丟不起這個臉啊,這要是敲打的話,出手未免太重了。

“這樣吧,父皇,我捐二十萬兩銀子,我捐二十萬兩銀子用來給國庫墊墊地,父皇您的國庫,女兒我算了算也快空了吧?我這二十萬對你而言...那就是一場及時雨啊!”晉王打定主意了,哪怕大出血,她都不能丟臉。

平輩的關係,被正英帝這樣一安排,她就在秦王面前抬不起頭了。

“二十萬兩銀子?”正英帝有些猶豫了,不過他沉聲問道:“你是從哪裡弄到的銀子?”

“攢的。”晉王認準了自己是攢的。

“攢了二十萬兩銀子?”正英帝有些不信。

“這不是以後的嫁妝錢嗎?我晉王這個尊號的親王,怎麼能嫁的那麼吝嗇,肯定是要風風光光的嫁出去,攢個一兩百萬兩銀子,也很正常的,而且只有這樣的價錢,才對得起我的身份啊。”晉王立即解釋道:“所以我真沒父皇想的那麼敗家,光鮮亮麗下,勤節持家才是我的本性。”

正英帝不想被金帛動搖了心性。

現在一時的猶豫,一定會給以後帶來問題,不如提早打磨好晉王的稜角。

“除非你能拿出來五十萬兩,不然免談。”正英帝故意加大了籌碼,就是想讓晉王知難而退。

“五十萬兩?”晉王咬了咬牙,“可以,不過,我也是有條件的,只要我給了這筆銀子以後,父皇還請以後不要再為難兒臣了。”

“另外,我手上的活銀也不多,只能分兩批給,先給父皇您二十五萬兩,還有二十五萬兩,您看能不能分到明年再給。”

正英帝聽完都愣了。

那麼富啊?

真的假的啊?

聽這口氣,五十萬兩還不算太要命,還是那種雖然肉疼,但還是能拿出來的水準?

固然正英帝是抱有教訓晉王的想法,可是這樣的手筆,可謂是財帛動人心,一時之間正英帝立場直接崩塌了。

“好,給了這五十萬兩,你就不用去秦王府了。”正英帝悶哼一聲,“往後你就入宮,出行在朕的身旁,由朕親自來管教你。”

“這你總不能還說對不起你一字王尊貴的身份了吧?”

就在這時。

殿外傳來急匆匆的腳步聲。

“陛下...應天府傳來訊息,說是大晟王朝多地出現了旱情...還...還請陛下早做定奪。”

而在說話既恐慌又緊張的小太監旁邊,一個身著緋袍的官員氣喘吁吁地拜會入內。

正英帝的瞳孔驟然一縮。

聽到這訊息,正英帝都有些喘不過氣來了。

多事之秋,果真是多事之秋啊...

“不對,朕之前不是聽你們說黃河水清,必是祥瑞之兆,而今是怎麼鬧出了旱情?難道是有人從中作梗,故意知情不報,欺君犯上?”正英帝聽到災情,他的面色再度變化,這次的震怒遠勝之前。

忽然暴起的正英帝在殿中狠狠地拍了拍桌。

在殿外四周環視,隨時等著伺候的太監與宮女皆是嚇得跪在地上。

天子之怒,那是要伏屍百萬,流血千里的。

動了真火的正英帝,全然沒有之前慍怒之下的和氣,饒是晉王額上也冒出了汗珠。

盛怒下的正英帝,是一定敢動刀的。

“災情到底如何?”

“百姓是何等情況?”

“當地的官員又在做甚麼?”

“怎麼忽然就報到了朕的頭上,他們難道沒有第一時間處理災情嗎?”

“國庫要出多少銀子,受災的地方又有多少,夠不夠賑災,你們還愣在這裡做甚麼。”

“有就說,沒有就去找,木在這裡,是等著朕給你們餵飯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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