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454章

所幸,寧王走的這一條是正兒八經的官道,倒也不怕碰上甚麼山匪。

因為,想走官道,要麼你是官府裡持有文書的公職人員,要麼就是過道時,給官府交了稅的大戶人家。

屬於特快通道。

而這官道與普通道路最大的區別就是官道的施工建設標準高,有專人進行定期養護,其次就是人流量大、安全係數高。

其中八百里急報的信使也要走這一條官道,並且大部分人看到急報信使背後豎起來的旗幟,都要給他讓出一條路來。

不僅如此,各地的貢品運輸,基本也全是走官道的。

官道的多樣性、功能性,使得沿途都會設有關卡,而在每個接通官道的驛站裡都固定駐有大晟王朝的正規軍進行巡邏。

以父皇對驛站的奢華配置,驛站裡面應該都有可供給於朝廷官員的馬匹。

而且距離天京府越近的驛站,理論上驛站裡守軍和馬匹質量就越精良。

當時送捷報的、送軍情的信使,也都是走這一條官道來來往往的。

對於驛站的重要性,寧王還是深有體會的。

在模擬推演中,一旦驛站崩潰或者被人為佔領與切斷,就無法獲得其他區域的資訊。

即便那塊地方沒有被佔領,只是缺少了驛站這個特殊建築,地圖也是無法被點亮的。

出現了驛站失聯的情況,那就只能透過流動的人口和使者互通情報,而這樣交流的速度非常緩慢。

模擬裡判定是不是亂世的其中一個標準,就是看驛站的功能有沒有崩壞。

顯然這會兒的大晟王朝,驛站功能還是能照常運作的。

這趟寧王出來的急促,若是準備儀仗和護衛的隊伍,沒有半把個月是出不來的,所以寧王精心挑選了一匹千里馬就行動了,至於多帶幾匹快馬,她不方便照顧,也嫌麻煩。

現在顯然是吃了一個準備不足的悶虧。

下次出門,最起碼要準備三匹千里馬了。

這時候,寧王忽然反應過來一個問題。

她之前模擬推演裡面,倒黴還算是有個限度,還不至於到這種程度。

這次為甚麼能那麼倒黴?

難道是燕王那個運氣好到連老天爺都在眷顧著的傢伙,擱這偷偷施法吧?

寧王猜是猜對了,但燕王沒有所謂的偷偷施法,她只是在腦海裡想了一下,希望別有其他人會過來打擾她。

可誰能料到,就是那麼簡單的一個想法,具現在寧王這個倒黴蛋的身上,引發效果的速度能有那麼快。

不過相較於寧王。

漢王和晉王更加痛苦。

她們都有被父皇按下來,放在京城不許走的理由。

這東宮太子的位置,漢王是越看越嫌。

而曾幾何時,她無比地渴望自己成為父皇選中的繼承人,成為真正的太子,擁有監國之權。

得到太子之位後,漢王只覺得事情多到讓人感到‘吵鬧’。

宮廷裡的留守‘兒童’成王正在琢磨怎麼把父皇打造成一尊全方面無死角的中興明君,那種後人看了史書都要抖三抖的狠人大帝。

在成王計劃書的第一頁,就是要叮囑父皇按照‘呂布’鍛鍊法的訓練方式,加強他那孱弱無比的體格。

東宮裡的漢王則是在琢磨怎麼把這個燙手的太子之位給移除。

晉王卻已經偷偷摸摸盜取了一匹快馬,準備在夜裡趁機而動。

剛剛入夜。

晉王就被緊密盯防著的錦麟衛給團團包圍,當場‘拿下’。

乾清宮內。

正英帝凝視著晉王,手上是寧王寫的一份私密奏摺。

難道是我先前看走了眼?

寧王這一手訊息,給的很及時,讓正英帝提前發現了試圖偷跑的晉王。

“老三,你還有甚麼想說的?”

正英帝不開口還好,這一開口,晉王心裡也很壓抑,畢竟這次她想溜走的事情是被當場抓住的。

如此周密的計劃,是何人走漏了風聲,亦或是哪個熟知本王習性的人在偷偷洩密?

晉王怎麼想,都覺得是有人在試圖攔截她的行動。

“你若是真想要總督節制齊王的兵權,也不至於會偷偷往江南跑吧?”正英帝這一句話,已經在封鎖晉王找藉口的餘地了。

晉王之前拿出來的藉口是想要總督節制齊王的兵權,但那必須是要名正言順,有皇帝的聖旨...才方便南下。

偷偷下江南,那就無法成立晉王想要總督齊王兵權的理由,以此論證就能得出晉王去江南是另有企圖。

正英帝也不傻啊,這一對眼珠子還好著呢。

以蘇為英這個寶貝孫子的情況來看,這會兒估計晉王已經和陸成安別有私情。

定然是想要南下密會。

想到這裡,正英帝又想起了蘇靈然,想到蘇靈然,就會想起已經在江南的燕王。

他的心裡,沒來由的,出現了一些煩躁的情緒,目光漸漸變得深沉,臉色在驟然之間也是黑了下去。

放晉王到杭州,那不就是猛虎歸山?

江南怕不是要熱鬧到處處爆發兵變了?

而跪在地上的晉王心裡同樣琢磨著,事已至此,不如干脆攤牌算了,求一場立刻賜婚的姻緣,要是能配合上一張【四世三賢】記憶卡給父皇。

咱這父皇那不得是屁顛屁顛地就把陸成安給她呈上來。

就可惜那張記憶卡,不在自己的手上!

還未等正英帝和晉王說上一句話,漢王就已經快履入殿,她跪在地上喊道:“兒臣自認能力不足,還望父皇收回女兒監國太子之位!”

“皇室之中,秦王之才遠勝於吾,讓她當這個太子,再好不過。”

剛想和晉王交代點事情的正英帝起身,“是誰讓你如此闖入殿中的?”

“你貴為長女,難不成還不識得禮數?”

“兒臣如此浪蕩,不知禮節,就更擔不得太子之位,難成諸女表率啊!”漢王順勢而為,屈膝說道:“何況這次晉王鑄下大錯,我身為長姐,難道就沒有一點點的錯誤嗎?”

焯!

晉王哪裡能想到平時最注意名望的漢王,居然用自汙的手段,都要把太子之位給送走。

你是得了失心瘋了嗎?

太子之位是你漢王這麼多次模擬推演中能牢牢佔據優勢的重要因素啊!

你沒有太子之位,東宮的班底當場人走茶涼了,你知不知道啊?

似乎是注意到了晉王的目光。

漢王回眸望去。

但相較於晉王帶有些許懷疑和小小驚訝的純真目光,漢王眼神意味深長。

太子之位就這些小問題,父皇是不可能說廢就廢掉的。

來這裡,漢王就是給晉王制造點麻煩。

她一聽到晉王犯了事,被父皇單獨拎去審問了,立刻從東宮馬不停蹄地趕了過來。

防的就是這個莽夫忍不住想靠‘賜婚’的卑劣手段,擷取勝利果實。

而且就算是父皇心一橫,狠下心把她廢除了太子之位,那她漢王天高任鳥飛,不當女帝就不當女帝了,安安心心當個養家婆也沒甚麼不好的。

不是這樣尊貴的身份,她嫁給陸成安當個賢妻良母說不準還更容易了一些。

燕王已經到江南了,寧王同樣是去江南的路上。

從這一刻起,氛圍就變了。

爭位賽已經開始了!!!

而漢王深知陸成安的秉性,他最討厭的就是工於心計的女人。

寧王除了那次【大景王朝】的模擬推演,傾注了太多的心血,才真正意義上得到了陸成安,其他模擬推演裡,陸成安對她的態度都較為冷淡。

燕王固然性格典雅內斂,可燕王最大的缺陷,就是她感情表達的方式不對,有時候會自己悶著自己。

燕王和寧王都不構成對她的致命威脅。

晉王才是她漢王的頭等對手。

深知‘真誠才是唯一必殺技’的漢王,已經吃到了真誠給她帶來的以心換心,但晉王這個莽夫的真誠,只怕比她漢王的真誠還要炙熱。

幾次模擬推演裡,晉王上位次數多,且家庭幸福美滿,可見陸成安很吃晉王的脾性。

漢王如今要做的部署,頭等大事就是阻止晉王使用場外手段,限制晉王一拍腦袋就亂來,次要的事情,那便是把陸成安從江南調任回到天京府。

成王給了她一個不錯的思路,既然她漢王動不了,那陸成安可以動,把陸成安調回京城,這機會不就來了嗎?

隨著漢王的話語落下,正英帝的臉色稍稍緩和了一些。

至少漢王是以長姐的身份,為晉王開脫,甚至是將老三的錯誤歸結在自己頭上。

還好正英帝不是一個以宮鬥見長的後宮嬪妃,否則察覺到了漢王和晉王為了一個男人而明爭暗鬥,這血壓只怕是噌噌往上抬。

而就在這時,外頭有人高喊道:“陛下...陛下急報,貴州...貴州好像出事了!”

正英帝正為家裡長短的事情所頭疼呢,哪裡能想到,這個點了...還能有急報。

這種口吻,一聽就知道不是甚麼好事。

他鐵青著臉問道:“怎麼回事?”

漢王和晉王的臉色同樣微微一變,貴州如果出事了,那大概就是貴州的土司曹東成造反了。

雖然她們兩個都暗中留有準備,可誰知道這後手有沒有派上用場。

何況這次造反的節點,似乎比往常要來的更快一點。

宦官將奏摺遞了過來,正英帝目視了一圈,示意讓漢王接過這份奏摺。

“念——”正英帝道。

漢王心裡也很迫切想要知道貴州到底出了甚麼事情,會讓接信的宦官如此匆忙,看信上的褶皺,只怕寫信之人所處的環境並不好,甚至是接信送信的人,也是在慌亂匆促中出發的。

拿起奏摺,漢王臉色平靜,“父皇,這是封遺奏。”

遺奏,基本上是臣子臨死之前寫的最後一封奏摺,能到這種危急的程度,說明寫奏摺的人已經心存死志。

正英帝再次表露剛才威儀十足的姿容,他加重聲音道:“念。”

作為大晟王朝的主心骨,作為皇帝,庈他不能有任何的軟弱與失態。

而在這種重要場合上,只有保持住鎮定自若的神色方能穩住在殿中這些女兒的心。

“貴州土司曹東成叛亂,暴亂牽連數縣之地。”

字越少,越能說明問題的嚴重。

因為大晟王朝的文臣有個尿性,就是遇到普通的事情,他都能拽文采,話都不好好說了,非要擺弄一番才滿意。

遇到好事,直接給你洋洋灑灑寫個幾萬字,用詞華麗,辭藻炫目,其實簡略來說,一句話就能概括。

先是碰到倭寇入境,侵擾東南,再是涼州那邊有動靜,要派人審察,又到現在的貴州土司公然叛亂。

正英帝的心情一落千丈。

“但——”

突如其來的一個轉折,讓正英帝目光回到了漢王的身上。

“臣聽聞雲南的鎮南侯沐劍餘與漢中總兵吳明正在馳援之中,下官呂方石定會竭盡全力抗敵,嚴守主城,絕不投降,靜待援兵相助,若有不測,還望陛下善待罪臣家眾,不禍及滿族。”

漢王和晉王對視一眼。

吳明肯定是晉王的人,而晉王也確實和吳明書信提及過貴州或許會有叛亂出現,讓他抓住這個平叛的機會加官進爵。

成王其實在這件事情上跟正英帝說過,但正英帝把小孩子的話當成‘戲言’。

後面秦王又說了說貴州方面的事情,正英帝這才加強了貴州地方軍的兵力。

若還是以之前的防守態度對敵,估計早就城破人亡,全面潰敗,等待著吳明和沐劍餘打掃戰場,收拾殘局。

這次加強兵力部署,還是派上一點用了。

讓晉王感到疑惑的是,鎮南侯沐劍餘這一層人脈關係,晉王是沒有的。

這種有實權的戍邊型頂級勳貴,和小呂這種有名望無實權的勳貴是倆概念。

嚴格來講,沐劍餘地位上也就稍遜於她的阿爺吳英。

就是影響力的話,她家的老爺子地處中原,話語權要比單獨經營雲南這種地方的沐家要硬的多。

晉王腦海過了一遍資訊,鎮南侯的人脈,秦王也碰不著。

秦王這邊是涼州的關係網和人脈,這算是半殘廢的狀態,不是管彰的就是長孫明的。

遼東是秦王在模擬推演時建立的人脈,而非初始人脈。

既然不是秦王的人脈,那麼寧王也能排除了。

這倆人可以算是一塊的。

最不可能的就是成王。

成王的母親出身就是一個小官家族,成王母親沒嫁入進來,他們家最大的官員是七品官,成王母親嫁了進來,才有一員四品官員在家鄉附近當上知府。

沒攀父皇的關係前,就七品,一人得道雞犬升天,那也才四品,區區四品官員和鎮南侯之間的距離也大的很。

雖然說小八每次模擬推演都往雲南、四川這邊衝刺,但這也不能證明鎮南侯沐劍餘是她的人脈。

想來想去,晉王覺得這人八成是漢王的。

近些日子來,漢王招兵買馬最厲害,不是她的人,還能是誰的人?

漢王自然也沒忘了貴州叛亂這一層事情,但是她家小業小,沒有強悍的母族勢力。

不可能說當上了太子,鳳軀一震,各路豪傑拜倒而來。

太子這個位置有這麼神的話,怎麼沒見陸成安投懷送抱?

鎮南侯沐劍餘可以確定不是她漢王手下的人。

因為漢王所吩咐注意貴州這邊動向的大臣是擔任兵部尚書沈漣。

不過,金卡用多了以後,漢王已經產生了金卡依賴症,不是金色品質的臣卡,她不想用。

但問題是,金色品質的臣卡,很多人要麼資歷不夠,要麼還在一個成長期。

不得已的情況下,漢王只能使用較低品質的高齡臣卡臨時頂上。

效果上肯定沒有吳明、沐劍餘這兩人那麼顯著了。

前者的資質上限高,有金卡潛質,後者是地位身份權勢高,能帶很多兵來。

漢王這邊叮囑注意貴州之事的兵部尚書沈漣,就是個運輸隊大隊長來的。

以漢王對這些品質較差的臣卡所能做出來的事情判斷,估計一會兒貴州的情況鬧遍朝廷了以後,這位沈大人才會‘當機立斷’、‘自以為應對迅速’地寫一份奏摺,申請正英帝火速馳援貴州,再由他這個兵部尚書負責搞後勤。

換個猛點的金卡,就比如說陸成安。

要麼貴州土司叛亂這件事情,在爆發之前就被扼殺在萌芽期間,要麼貴州土司叛亂一出現,一個時辰就被陸成安平息了。

這臣卡呢,果然還是品質貴的好用。

一前一後的內容,轉折之餘,讓緊皺眉頭的正英帝終於是舒緩了下來。

有蜀軍和滇軍的出手,貴州的叛亂只要地方守軍頂住第一波,估計很快就能平息。

正英帝唯獨驚訝的地方...就在於貴州的叛亂一事上,不光是成王有所提及,秦王和漢王都說過這方面的問題。

但正英帝一直以來都沒太放在心上。

在他眼裡,土人就是土人,不可能集結出那麼大的力量來形成一個動盪一州之力的叛亂。

事實便是——貴州最大的土司曹東成叛亂了。

並且直接打到貴州知府呂方石都要寫遺奏,希冀朝廷不要罪怪他的程度。

其實貴州知府呂方石能慌成這樣,是成王曾經親筆手寫過一份信,讓他多注意注意土人的動向,尤其是要防備一個叫曹東成的人。

這成王都寫的那麼明白了,當時呂方石就是不太信,因為成王也就十三歲的年齡。

在他這個老頭子的眼裡,與稚童無異,一個娃娃大小的親王,對著他這個貴州知府指手畫腳。

誰看了都有點不滿。

結果貴州真出了事情,呂方石就感覺是不是朝廷已經有所察覺了,這成王寫的信,就是朝廷給他的提醒。

可他卻沒把這麼重要的事情當回事。

故此才會出現如此失魂落魄的表現,呂方石害怕的就是正英帝對他不光是要降罪,還要株連他的一家老小。

朝廷沒提醒,你犯錯,你辦事不利,死你自己一條命。

朝廷提醒了,你還犯錯,那就是在賭族譜,死整族。

呂方石今晚輾轉反側,肯定是睡不著覺了。

他怕的不僅僅是戰場上的土人,也怕自家的族人受到牽連。

甚至都在考慮要不要乾脆自己衝出去死了得了。

他死在戰場上了,正英帝總不好意思再牽連他的族人了吧?

可一想到大刀刺入肉體的感觸。

刀太冰。

呂方石覺得自己與其死在戰場上,不如考慮戴罪立功的事情,指不定還有更好的轉機。

貴州這邊激烈的戰況卻絲毫影響不到喬遷之喜的陸成安。

拿到地契的陸成安,當即就入住了新的宅子。

當然,齊王想要再次得到陸成安確切的位置,並不是一件多麼困難的事情。

但陸成安這樣的做法,是一種無形的抗議,一種表態。

你甚麼都不拒絕,只會讓齊王產生一種‘你喜歡這樣’的態度。

這關係到最後只會越搞越亂。

陸成安的偶像先賢,有伍子胥,有顏杲卿、顏真卿,有張角,有諸葛亮,有于謙,有張居正,有左宗棠,在近代更有數不勝數值得學習的英烈。

但他從來沒想過要當嫪毐這個假太監。

抗拒不了是一碼事,不抗拒卻是另外一碼事。

陸成安不認為自己是個真君子,真君子的境界實在是太高,不是一般人可以企及的。

可他絕不想當一個偽君子。

或許齊王是想拿他試驗一下自己在模擬推演裡子孫後人的強度。

但陸成安對齊王沒有甚麼非分之想。

這一次表態過後,齊王若是還想要步步緊逼,陸成安的態度就不會再那麼溫和了。

仔細想想。

老蘇家適合當傳統賢妻良母的,好像就只有漢王和燕王。

寧王理論上也能當賢妻良母,但她是被動型的,會因為照顧到陸成安心裡的想法,而為之改變,不是主觀上想要當賢妻良母。

認真考慮一番,寧王這種性子的女孩子,倒也是挺稀奇的型別。

陸成安一邊想,一邊處理著手上的食材和調料。

而看到一旁的燕王殿下已經露出‘餓餓’的可憐表情。

陸成安也不多想心事,雙手立刻是忙活起來了。

一炷香的時間過去。

陸成安洗了洗手,擦去了頭上的汗水,笑著說道:“燕王殿下,開飯時間到了。”

他從市集上買了很多食材回來,但大晟王朝是古代,蔬菜的品種還是挺少的。

而這次,陸成安想給自己的舌頭放個假。

吃點正常現代人該吃的東西。

考慮到火鍋本身沒有甚麼製作難度,難弄的是火鍋底湯的料子要煲。

陸成安就開始根據大晟王朝這些顏色、樣子稀奇古怪的調味劑嘗試性煲湯。

對現代人而言,好吃...肯定是不那麼好吃的。

但至少是屬於能吃的範疇。

之前在大晟王朝吃的東西,味同嚼蠟都算是評價高的了。

整體的飯菜味道都很淡,肉的味道更是腥味重,吃慣了現代食物以後,再吃這個,特別的難頂。

以前嫌棄的瘋狂星期四,是陸成安現在無比渴望的美味佳餚。

有的時候,或許只有失去才知道珍惜。

這讓陸成安格外地痛惜當時沒有狠狠狂啃幾口吮指原味雞。

遺憾的是強大的意志力讓陸成安硬挺了半年,而半年以後的陸成安改變了要當一輩子苦行僧的想法。

現在的陸成安則是致力於在有限的條件內改善一定的伙食。

不光要改善他的伙食,還要改善大晟王朝老百姓們的伙食!

想起大晟王朝連諸葛丞相所發明的饅頭都沒有,就可想而知在飲食領域上...這破地方到底有多難熬了。

而一念及飲食之道。

陸成安的腦海裡就不由自主出現了一個下海經商搞各類食材、香料的想法。

早晚有一天,他要航行到世界各地,把全球各地的食材品種全都搶過來。

讓大晟王朝的艦隊開進你們的祖國去!

果然飢餓才是人類真正的第一生產力。

......

......

......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