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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4章

趁著正英帝還在煩躁的間隙,蘇為英果斷拉著蘇靈然的小手朝著殿外走。

  江湖道義在哪?行走江湖的信譽何在?你這樣亂來,不就顯得二哥我很呆麼?

  “靈然,二哥把你當兄弟,你跟二哥玩心眼!還是不是兄弟了?還講不講義氣了?”蘇為英這下可真有點生氣了。

  蘇為英自己都傻了。

  他先前答應了蘇靈然,只要他娘當了正宮,他就一定想辦法幫靈然忙。

  就是偷偷想辦法,讓燕王當阿父的小老婆。

  現在好了,燕王要當大老婆了,他娘要當小老婆了。

  地位上徹底反轉了。

  這下我蘇為英成丑角了。

  當時有多肯定,現在就顯得多愚蠢!

  我太難了!也太痛苦了!

  “你真不夠意思了吧?”蘇為英有些氣惱地說道:“就算是不講武德,那也要按照順序來,現在直接跳過我和大哥了,你是甚麼意思。”

  蘇靈然這下也懵了。

  不是,這種事情,是他一個小小的背後靈能影響到的?

  你娘不爭氣,怪我娘英武果斷?

  沒道理的啊。

  “我娘做的事情,你怪我有甚麼用?”陸靈然盡力保持嚴肅,憋著笑容。

  他之前是真怕自己沒法落地,就他孃的性格,這輩子是不可能有主動出擊的時刻。

  哪裡能想到這次能爆發出那麼強悍的力量。

  真正的極限反殺!

  這二十年的時間裡所積累的普通一拳,咱娘就這麼略微出手便把處事不驚於色的二哥都給打暈了。

  “你放心,我娘就是真跨出了那一步,我還有個姐姐呢。”蘇靈然拍了拍蘇為英的肩膀,語重心長地安撫道:“但如果不小心當上大哥了,你也不能怪老三我啊。”

  “不過說句實話,以咱們阿父那個定力,不到時機成熟的時候,他是很難跨出那一步,你我都是認真琢磨、分析過咱阿父性格的人。”

  “頂多就是我娘偷偷拉近了一下跟咱們父上的關係。”

  蘇靈然說到這裡。

  晉王府已經風雲色變。

  “好你個老五。”晉王是真沒有想到,自己的心腹大患,根本就不是老四那個小狐狸精。

  不管從哪個角度來看,晉王都覺得寧王很礙眼,而且一直在卡著她的進度。

  本來這次監軍的事情,不該讓齊王去辦的,她也求了父皇好幾次,然後寧王輕飄飄的一句話,就把晉王的事情給泡湯了。

  這段時間,晉王和寧王可謂是打得熱火朝天,往死裡打壓對方的影響力。

  雙方的資源爭奪已經來到了一個白熱化的程度。

  就比如說天京府的市場上。

  最近晉王就弄了些銀子,開了三家賣書的店。

  天京府市場上流行的那些木具,也都是晉王手下的產業。

  寧王也不甘示弱,她是最早脫離長孫家族控制的親王,且父皇在刻意針對下,她的那位舅父也很難再伸出來那麼長的手去找寧王的麻煩。

  透過北鎮撫司所影響出來的權力,寧王盤下了天京府附近的幾座她看中的荒山。

  荒山不一定重要,重要的是山裡面藏著的資源很重要。

  低價購買這些荒山,寧王是偷偷撿漏。

  而這一座山裡是硝石礦,一座山裡都是煤礦。

  目前天京府過冬的煤炭,大部分都是寧王這座山裡開採出來的。

  而硝石的作用,一個是做火藥,一個是硝石製冰法。

  火藥的殺傷力,寧王已經見識過了。

  她不可能放棄這種殺傷力武器,給大晟王朝的軍事力量提供發展。

  越早研究這種技術,越早能試驗在戰場上。

  至於硝石製冰法搗鼓出來的冰塊,除了給自己享用以外,就是賣給達官貴人們賺取高額的利潤。

  寧王在陸成安手底下學了不少東西。

  產業這種,肯定是弄越稀有的越掙錢,她的小金庫現在也是靠著技術專案慢慢地累積起來了。

  而晉王和寧王起初開展的產業是撞不上的,但是銀子越掙越多,不斷滾雪球、暗中置辦新的店鋪和分業,就導致寧王和晉王現在很多地方上都有競爭。

  就比如說晉王創立的書店,書店有幾本暢銷的小說風靡起來,手上多餘的銀子多了,就忍不住把賣文房四寶的那些店給置辦下來。

  可寧王同樣也在收購這些賣文房四寶的店鋪。

  也正是晉王和寧王鬥了起來的原因,讓她們沒有一個人關注到有人偷偷跑出京城了。

  畢竟,誰也想不到陸成安跑到那麼遠的地方,還有人能出手偷家。

  聽到燕王使用【體驗卡】的時候,晉王和寧王都不需要聯絡,極有默契地一起停下了雙方之間的互相傷害。

  首先,漢王使用【體驗卡】,是不可能有人慌張的。

  就漢王的這個道德。

  【體驗卡】的作用肯定有限。

  燕王如何用【體驗卡】,晉王和寧王就不知道了。

  但無論結果怎麼樣,她們都要抱著最壞的結果去未雨綢繆地做事。

  晉王和寧王很快就達成了共識,不可能再讓燕王這樣無法無天下去。

  一定要想辦法把燕王給拖走,不能讓她留在陸成安旁邊。

  寧王也不知道這個崔鈞心在做甚麼,作為她手底下近臣能力較高的臣卡,居然沒有阻擾到燕王的一舉一動。

  杭州-陸府。

  陸成安緊緊擁吻著燕王,而燕王不甘示弱地將雙手搭攏在陸成安的脖頸之上。

  兩人的擁吻,互相傳遞著各自的體溫,陸成安腦子的記憶整合為一,心中對燕王的喜愛已經來到了頂點。

  然後在漫長的擁吻過來,燕王炙熱的體溫依舊,但很快燕王摸到了一個不該摸的小腰帶,當場就滿臉通紅地昏死了過去。

  頭腦還有些發熱的陸成安隨著燕王過量羞憤的昏倒立刻是清醒了下來,現在衝動那麼一下,甚麼佈局,甚麼謀劃,那就全都要成為鏡花水月了。

  想到這裡,陸成安的心裡充滿了對漢王的背德感以及深深的內疚。

  於是陸成安就把被子悄悄地蓋上。

  獨自走出屋外吹著臉上撲面而來的冷風。

  而郊外,齊王正騎著俊雅非凡的白馬馬不停蹄朝著杭州府趕來。

  她主要的工作範圍肯定不在這片區域,但是齊王安排了大量的平倭軍部署在倭寇經常進犯的地方,這樣是為了維護商人通行和百姓的安全。

  像杭州一帶同樣是安排了平倭軍,而齊王就以主帥監督的理由,長期在杭州府的附近管轄區進行區域化的日常巡邏。

  這次正巧是落在了杭州府附近不遠的地方落腳,秦道秀還沒通知,齊王聽到體驗卡使用的聲音,第一時間就準備趕到案發現場。

  作為高階官員,齊王在杭州城這邊縱馬狂奔是無人膽敢阻攔的。

  不過,入城的時候,齊王還是放慢了前進的速度。

  到了陸成安的府邸前,齊王懶得走正門,一腳踩著牆壁,蹬著幾塊地方,嫻熟地落了進來,手法敏捷。

  馬廄裡,秦道秀的馬兒不知去向。

  齊王只看到陸成安一個人在庭院裡抬頭望月。

  聽到落地的聲音,陸成安詫異地轉頭看去,正好看到了跳進牆來,拍著手處理身上灰塵的齊王。

  不是,你們老蘇家的女人,翻牆是傳統藝能是吧?

  無師自通來著的。

  姑姑也會,侄女也會,而且翻牆一個比一個猛,偷偷翻牆也就算了,還有人當面翻牆的。

  “齊王殿下?”陸成安嘴角微微一抽,然後面不改色地讚歎道:“您這一手功夫,還真是俊俏。”

  還好他沒有衝動,不然那就真完蛋了。

  要是被抓了一個現行,那可比甚麼都尷尬。

  這種事情,陸成安想都不敢想。

  齊王看到一個人在外吹風的陸成安,也有些傻眼了,燕王不是用了體驗卡嗎?

  這會兒不該是你儂我儂的時刻?

  作為一個優秀的政治家,平衡這個地方,齊王一定要玩得明白。

  不管是誰使用了體驗卡,齊王都必須要攪局。

  孩子的排位問題,是很影響大晟王朝的未來。

  能力弱一點的先出生,能力強一點的後出生。

  就容易導致同室操戈的結局,強的未必能服從弱的,在沒有大義的情況下,大晟王朝當場四分五裂。

  最可怕的是甚麼格局?

  是兒子們都很強,又都不服氣對方,那問題就更大了,不是四分五裂那麼簡單,是直接內戰打到頭暈目眩。

  一超五強的局面,誰來駕馭?

  根本就沒法駕馭。

  尤其是齊王從陸謙己的口中得知背後靈是可以互相見面,甚至可以找到自己的直系家屬進行聯絡以後。

  齊王就更不可能讓排序上出現錯誤了。

  一個很簡單的道理,一個知道自己出生排名的孩子,突然被告知,你的排名以後要往後退一退了,因為有個弟弟要提前降生了,你甚麼感受?

  雖然說背後靈轉生成孩子以後,將自動封印全部的記憶,成為初始時期的模樣,等孩子出生以後,才能慢慢解鎖曾經的記憶。

  可一旦知道自己的排名被惡意轉化了,這個矛盾是不可能調解好的。

  齊王無論怎麼理智分析,都覺得自己要影響一下陸成安的私人生活。

  不可能毫無節制地讓陸成安這樣去釋放慾望。

  你實在不行,可以選秦道秀,可以選她啊,也不知道陸成安的腦子是怎麼想的。

  選秦道秀,在大晟王朝,你還能讓陸謙己繼承皇位麼?

  這是不可能的事情,除非是大景王朝,陸謙己才能有繼承皇位的可能性。

  而陸謙己能力再強,也不可能影響到皇室繼承權這個根本性的問題。

  她齊王同理,陸成安和齊王生下孩子,哪怕是一個男孩子,正英帝也不一定會讓齊王的孩子繼承皇位,人都是有私心的,不是自己的後人繼承皇位,那是何等的不甘。

  為了大晟皇室不出現‘兄友弟恭’的一幕,齊王說甚麼都要管一管。

  “燕王在杭州府無故走失,滿城上下風雨欲來,所有官兵都在找她的所在之處。”

  “陸成安,你可知道燕王的去向?”齊王面不改色,張口就來。

  陸成安眼前一亮,救星來了。

  就燕王這個我見猶憐的樣子,這種‘我好怕你,又好想被你欺負’的姿態,那誰擋得住啊?

  得虧燕王還有些未泯天真,起手一摸到陸成安私藏著的兵器庫,立刻是羞恥地昏死過去了。

  就差一步,陸成安失去理智。

  也就差一步,陸成安就要被齊王逮捕,社會性死亡。

  救星來了,我笑了。

  “燕王就在我的屋裡躺著。”陸成安迫不及待地說道,還未等他說完下一句話,齊王頭上如同是落下了一記晴天霹靂。

  作為政客,腦補能力同樣不甘示弱的齊王,腦海裡已經出現了幾百張人工繪圖並且在迴圈播放。

  失聲!失神!shi身!失身啊!

  就是這個流程,一定沒有錯!

  看著滿臉通紅的齊王。

  陸成安深吸一口氣。

  我的十三姨,我的老阿姨啊,你是不是和秦道秀共用的大腦?

  沒錯,燕王的軀體已經被我弄得不乾淨了!耶穌來了,我都說是我乾的事!

  怎麼一個個就都這麼不相信一身正氣的含金量!

  這種通用的色腦,陸成安真不知道是怎麼養成出來的。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理論經驗豐富的老處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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