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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章

齊王現在擁有著的是先天性的資訊優勢。

  蒙古民族誕生了金色品質的君主卡,對於蒙古整個部落的提升是必然的。

  金色品質的,無論是臣子卡還是君主卡還是其他職業的人才。

  在強度上,齊王已經是深深地見識過了。

  雖然說,同等品質上,都有相互之間的差距,但金色品質,保底都是名留青史級的,它的下限就擺在那裡。

  在一定程度上,他們是能做到讓王朝做到扭轉頹勢的地步。

  一個王朝,誕生一個金色品質的君主,這個朝代不管是在前期還是中期乃至於末年,他都能發揮出相當強悍的作用。

  所以齊王對於蒙古的警惕性極高。

  但值得一提的是,齊王很清楚自己有幾斤幾兩的實力,你讓她一己之力對抗蒙古,這不現實,她也沒有這個實力。

  她就那麼一塊藩地。

  這塊地能有多大的能力啊?

  但凡是有一個國家作為強有力的基礎,她齊王可能還有些辦法。

  可如果只是青州這一塊地方的話。

  齊王要做的只能是在自己的能力範圍內,最大限度地為大晟王朝拖到充分的時間。

  減緩蒙古在大草原上的吞併速度,拖長蒙古南下的時間,給大晟王朝製造一個緩衝的機會,而拖得越久,大晟王朝內部問題解決越快,對抗蒙古的優勢也就越大。

  大晟王朝有一個優勢是很明顯的,那就是它的經濟實力明顯超過了遊牧民族的,提供充分的糧食給草原上能組織抵抗的其他部族,她齊王就能拖住蒙古部落。

  畢竟草原上的其他族群,也不可能會心甘情願地被蒙古人所奴役。

  唯一讓齊王最無奈的是,朝中的幾個傻侄女,都知道陸成安的能力顯著卻不把陸成安放在京城裡做京官,還把他放到荒郊野嶺去,難不成指望他從南邊一路殺到草原?

  京師這片區域,是大晟王朝的權力中樞和經濟中心,在這裡,才能讓真正有才能的人,得以發揮出自己的全部潛能。

  齊王作為地方的藩王,她太清楚一個地方官府的發展有多麼吃資源和地區。

  地方好的,治理方便,人口多,經濟漲幅快,能招募出大量的鄉勇組織作戰。

  你把陸成安丟到那種貧瘠的地方,還指望他能吃草擠奶啊?

  一個個都在幹嘛呢?

  事實上,這種突發情況,是其他人都沒有想到的。

  誰能想到這金色機遇,不僅僅是落在她們大晟王朝的頭上,還能落到其他民族的頭上。

  漢王在積極整備【東宮】的勢力集團,現在也算是小有成就,打造了一個【東宮】班底做事。

  秦王整合了一下經濟方面的運營,她清楚不管做甚麼事情,銀子都是最重要的一環。

  而且秦王認真分析過陸成安所提到的開海言論,又有寧王在劇情模式之中,那個名為‘大明朝’的沿海地區情況。

  秦王可以肯定,開海必然是大勢所趨。

  之前,秦王是沒辦法看清楚整個沿海區域的地圖,不知道這些百姓的真實情況是甚麼樣子的。

  有了【女帝養成計劃】的大地圖後,秦王是看清楚了整個東南地區的面貌。

  她意識到沿海地區光靠耕作給大晟王朝產生稅收,本身就是一個不切實際的做法,這大大延緩了東南地區的發展。

  陸成安提出的開海之說,是非常符合東南地區發展趨勢的政策。

  可以說,沿海地區想要得到經濟上進一步的繁榮,開海之路就是一條必然要走的道路。

  但是,秦王同樣清楚,父皇為甚麼不願意開海的原因,因為大晟王朝仍然是重農抑商的發展路線。

  開海,某種程度上,又是給商人一條牟利的路線,以祖輩們不喜商人的作為來看,商人大行其道,一定程度上,也會影響到統治的穩定性。

  你要發展,那就得開海。

  你要統治穩定,那就禁海。

  這都是相對的,而父皇現在的皇位很不穩定,他要保持整個朝堂的平衡,制衡各個集團之間的利益平衡。

  本就難以控制的朝廷,貿然開海,就是多出來一個難以控制的額外因素,畢竟之前大晟王朝都沒有做出過開海的決策,你現在開海,會不會引來第三方的勢力,是很難說的。

  萬一海外的勢力勾結朝廷中對父皇本就不滿的集團,致使統治不再穩定。

  這又該如何是好?

  她們可以透過模擬來試錯,父皇可沒有模擬,他每走的一步棋,他都要考慮這一手是妙手還是惡手,是一步好棋,還是一步壞棋。

  總體而言,秦王已經感受到了長期和平後,大晟王朝出現的最大問題,那便是——不願犯錯。

  上至父皇、下至文武百官,都想著穩住自家三畝地,哪裡會去管窗外的風雨欲來?

  父皇願意嘗試的前提,是他死期將至,清晰意識到後繼無人,才會選擇力拼一線生機出來。

  現在父皇的病症,在她秦王的醫術下,慢慢好轉,這種健康上的好轉,變相地迎來了父皇對於朝堂求穩的態度。

  唯獨讓秦王想不通的是,陸成安提倡開海,是他看出了開海對於東南地區有著勃勃生機的潛力,而他為甚麼不怕商人和那些大海之外的敵人呢?

  秦王深思著。

  每次她覆盤陸成安的做法,都能讓她受益良多,陸成安每次所提供出來的想法,都很具備建設性,符合大勢。

  秦王頭疼啊,現在大草原上冒出個強力的對手,東南地區的問題又得不到有效的根治,哪怕她秦王知道開海是正確的路線,但她秦王心知,現在以她在父皇心裡的地位,是勸不動父皇開海的。

  現在一時半會兒,還需要陸成安去維持南方偏遠地區的局勢穩定,也不可能喊陸成安回到京師為她們解決麻煩。

  如此一來,緊張感在每個人的身上都慢慢溢位。

  包括一直在偷學武藝的成王,同樣是焦慮了起來,這不擔憂是不可能的,之前異族入侵的慘狀,成王那也是在觀戰席中看的是一清二楚。

  唯獨晉王是盯著自己培養出來的成王,流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眼下已經正英十二年。

  成王來到了十七歲的芳齡,在晉王不斷地培養下,成王的人物立繪呈現出武臣的模樣。

  除了仍然是一馬平川的胸膛,其他方面,晉王還是很欣慰的,至少在武力上,成王已經跨過了80的門檻。

  武力值80是一個分界線。

  80以上,就是紫色品質的武臣卡基準線,在戰場上具備一定的戰力,不過80以後,每一點武力值的提升都非常困難。

  晉王這五年來,打磨的不光是成王,晉王五駿騎的另外四位,晉王同樣是在努力地培養他們的能力。

  剿匪就派他們前去作戰,積累實戰經驗,但剿匪提升的經驗還是太少了,這晉王五駿騎仍然是藍色品質的普通武臣。

  而且,晉王發現了,生活習慣差的人,身上還會多出很多缺點,比如說酗酒、易怒等等。

  有酗酒這個標籤的武臣,在辦軍務的時候,容易喝醉酒,然後把事情給搞砸了。

  易怒則是有時候會苛待將士,經常因為瑣事而和將士爭吵起來。

  晉王看完真血壓上來了。

  是她廢物,還是這幫人的潛力就這樣啊?

  甚麼壞毛病都有。

  晉王有些懷念培養陸成安的時候了,培養陸成安就很省心,每天就等著開陸成安的人物面板,給他不斷換衣服,打著打著,就自己發育起來了。

  不說勤學苦讀吧,就是晉王訓練陸成安的箭術、馬術等等武力專案的時候,陸成安都是極為刻苦的。

  成王和陸成安一樣,都讓她很省心。

  晉王想明白了。

  還是人物性格的問題,陸成安身上有勤學苦讀的人物特質,所以學東西認真,提升快。

  這些勳貴出來的小老弟,一個個都被家族給養得傻乎乎的,反正她晉王暫時是帶不動了,就隨他們去吧,愛咋咋地。

  而話雖這麼說,每天的行動點上,晉王還是忍不住花費掉其中的一部分,跑到自己小弟那邊,對他們的行為進行指正,希望他們能改掉自己的壞習慣。

  寧王看著這三個人不同的玩法,保持著自己的窺屏狀態。

  漢王是打造班底、形成羈絆,秦王是注重政策,發展經濟,晉王是培養單個人才,她寧王除了學習鍛鍊數值以外,就是在北鎮撫司收集各個姐姐妹妹們的情報。

  她寧王甚至連宮中的宮女,各個王府的侍女都買通了好幾個。

  比起這幫鐵憨憨就想著窩在京師,寧王的確是有被限制的地方,但是她也有一個好處,那就是自由度高。

  她是唯一一個能夠離開京師的皇女。

  並且已經向父皇申請,前往閩地就職,作為閩地的錦麟衛千戶來監督陸成安在閩地的所作所為。

  之前彈劾陸成安的人太多了,老早就有京官提議派遣官員去‘制約’、‘監視’陸成安在閩地的發展。

  讓其他官員跑過去,寧王不放心啊。

  黨爭這東西,寧王在劇情模式是見多了,她就怕有人故意汙衊陷害陸成安,她寧王過去監督再好不過了。

  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這事兒,她在行。

  【正英十二年七月,正英帝面對百官的彈劾和質疑聲,在朝會中派遣寧王蘇芷凝前往閩地作為閩南方位的錦麟衛千戶,享糾察閩地吏務之權,以此觀察、監視陸成安在閩地的作為。】

  寧王這個小婊砸的突然出擊。

  打了所有人一個措手不及。

  大家都在京城窩著,怎麼你就單飛了?

  陸成安同樣詫異寧王的到來。

  別看寧王的官職不高,但是寧王是有親王這個尊貴身份,還有糾察當地吏務的權能,明顯朝中百官來給陸成安添堵的。

  陸成安這個發展的狀況,還有與時間並行,每時每刻都在上漲的當地民心,那都快把福建打造成自己的私人地盤了。

  朝廷不派人來,再讓陸成安經營一段時間,若是陸成安真懷揣著異心,是能立刻成為割據一方的地方諸侯。

  【正英十二年八月,寧王抵達福州府。】

  陸成安跑過去接風洗塵,對於寧王,陸成安其實一直摸不透對方的心思,在現實之中,還是在模擬裡頭,寧王的心思多變,都讓人難以猜中她的想法。

  就像是劇情模式之中,寧王所替換成為的嘉靖女帝。

  那是一萬個陸成安猜不透的心思。

  把嚴嵩當成餵養他的經驗卡,小孩子不懂事,喂著玩,那可真把陸成安的抗壓給徹底鍛鍊上去了。

  你別真小看這位權臣界的恥辱。

  他的權力雖然是嘉靖給的,也在嘉靖收回去以後轟然崩塌。

  但是作為一個能在朝廷之中縱橫官場幾十年的政客,嚴嵩官場內鬥、黨爭水平獨一檔,而且嚴嵩對於政治的敏感度極高。

  拿這個鍛鍊陸成安,說實話,收穫了劇情模式的那段記憶,陸成安才意識到官場鬥爭的兇險。

  他能和嚴嵩在官場鬥爭,打了一個五五開,是後面有寧王替換的嘉靖女帝作為後臺背景,每次都有人暗中相助,而在前中期的朝野對峙中,陸成安完全就是劣勢的一方。

  作為一個政治新人。

  陸成安固然有現代人的經驗,但是人際關係、集團與集團之間的利益互換,哪裡有嚴嵩那樣的老道。

  他知道怎麼刷功績,卻總是沒辦法把功績轉化為實際性的收益,擴大己方的整體實力。

  一直到後面,陸成安慢慢形成了勢,才跟嚴嵩鬥了一個旗鼓相當。

  也是逐漸理解了一些朝野之間,官員對抗的基本規則和準則。

  不過,嚴嵩那會兒的黨爭,早就破壞了規矩,那都是敢玩政治追殺那一套的,拿嚴嵩的做法,放在大晟王朝裡進行黨爭,可能都有些降維打擊了。

  朝野之間的黨爭,能衍升到巔峰的,也就嘉靖這一朝了。

  但是,陸成安同樣很瞭解一點。

  寧王的心思,他固然猜不透,可是用結果論來看,寧王對於他並沒有太多的惡意,很多事情上都是在幫他的。

  可偏偏也是寧王的心思看不透,哪怕寧王是在不斷地幫他,陸成安也不敢完全信任對方。

  越漂亮的女人越會騙人。

  但凡寧王有晉王殿下的三分純良,陸成安肯定就信任了。

  下一秒,陸成安看到畫面上的訊息,頓時是愣住了。

  【正英十二年九月,福州總督府上,寧王向你隱晦地表達了她的心意,她想要成為你的屬臣。】

  這是甚麼意思啊?

  陸成安有點看不明白了。

  這是陸成安沒有見過的全新套路。

  想了想,現在他還挺缺人手的,既然寧王想要給他當個屬臣,那也不是不行。

  這不是白送了一個勞動力,免費替他做事嗎?

  同意!

  此時此刻,寧王看到了陸成安同意她當屬臣的內容後,她精緻的面容上露出了奸計得逞的笑容。

  要想融入陸成安的集團之中,那必須成為對方手底下的人,不然她永遠都是格格不入的局外人。

  當屬臣就當屬臣了,反正她寧王不怎麼注重權力,她和皇位之間的距離原本就很遠,不是她想當皇帝就能當上皇帝的,而且治理國家好累的,尤其是大晟王朝這個爛攤子,讓她治理這個國家,不是要她的命嗎?

  天和之治的那一局,寧王都快累死了,那段記憶,她自己都不想回憶,每天上朝只為下朝,日子過的那是一個苦巴巴的,天還未亮就要起來審批奏疏,隔三差五一個地方來點災難,國庫裡的銀子就要拿出來賑災,動不動還要祭祀上天,為此罰站一整天。

  自從劇情模式當了一次嘉靖女帝。

  寧王就有些流連忘返了,事情,那是有大臣替你做的,你只要享受自己的人生就好了,看著別人為了權力而互相鬥來鬥去,寧王感覺就跟看人登臺唱戲一樣,每天都是樂樂呵呵的。

  她現在是明白了晉王的快樂。

  這太爽了。

  甚麼是女帝啊!這才是女帝啊?!

  每天累死累活的,那能是女帝嗎?

  而成為了陸成安的屬臣後,整個閩地的區域,徹底對寧王開放,包括各個地區的繁榮度,各個城市的建築都是全面開放。

  寧王當上了陸成安的屬臣後,現在的心情那是一個愉悅,她心懷歡喜地準備為陸成安幹出一番大事,試圖讓陸成安意識到,她寧王已經獻上忠誠,那是鐵骨錚錚的陸黨!

  然而隨著畫面上展露出閩地各個城市的發展情況,寧王想要做出一番大事的笑容,頓時是僵硬了下來。

  ?

  你陸成安到底是甚麼意思?

  這裡真的是福建嗎?

  你這個發展度,是不是稍微有點過分了?!

  這才是你來到福建的第五年啊!

  這真的才五年啊!

  看著天翻地覆的福建諸地,寧王強忍著想要把這塊地方的發展情況展示給其他親王看的衝動,默默地盯著那個驚人的茶葉產量。

  寧王,這下是被陸成安給幹沉默了。

  他真的是太懂賺錢了。

  我到底是來幹嘛的?

  是來幫他的,還是來學習的?

  這在寧王面前,已經是成了一個全新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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