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王殿下現在真是感慨萬分。
然而,她並沒有太過於沉浸在喜悅之中。
首先,她要看看晉王在做甚麼,其次要觀察一下秦王在做甚麼,接著要避免寧王遮蔽她的情報系統。
雖然,漢王沒有特意去防備晉王,但是晉王實打實地是儲蓄了一批戰略物資,這擱誰身上,誰不怕啊。
還有那個秦王,純粹的虎視眈眈了,漢王不信她登基以後,秦王會老老實實地躺著。
唯一能放心的,其實就一個寧王。
想到這裡,漢王認為自己是有必要開一個會,省得自己的妹妹在她治理國家最為重要的時候,開始進行不正當的背刺行為。
此時此刻。
晉王在研究一個問題。
不同於秦王研究的【策卡】路線,晉王是在研究三維面板,因為她發現遊戲裡的判定是很有意思的功能。
作為親王,她搶人是很容易的,但問題是晉王想要的怎麼可能只是一個人,她的目標是連人帶心一同俘獲。
所以,如何打破道德底線,順勢撬走陸成安,是晉王一直在思考的問題。
不然以後,陸成安只要跟著一個人走了,就沒有機會和辦法奪回來了,那無疑是一件痛苦的事情。
然後,晉王發現道德低的人是可以意圖不軌的,但做出這種事情,擺明了就是掉好感的事情,萬一解鎖了一個陸成安的面板,被其他人搞針對,那就前功盡棄了。
這讓晉王很頭疼。
總不能靠時間熬死秦道秀,然後再成功上位吧?
那就沒意義了。
琢磨了個半天,晉王還是沒能想出來甚麼奪回陸成安的計策。
這讓她唉聲嘆氣了起來。
要只是普普通通的搶人,那就太容易了,唯獨就是被那個面板的體驗卡給限制死了門路,瞻前顧後了。
【安和二年,宮廷內宴。】
【安和帝蘇瑜舟宴請了諸王一同赴宴。】
晉王看到這一則訊息,眯成了一條縫,她已經想象出來漢王招呼了三百個刀斧手,只等酒杯一砸,一聲落下,就把她們這些親王們砍個稀巴爛了。
完全不想去。
在晉王眼裡,漢王這個人看似仁義,其實壞得很,看看,就短短登基的一段時間內,瘋狂地壓榨和奴役自己的相公,恨不得每天抽打陸成安,讓他像是個可憐的礦工,起早貪黑地搬磚。
還好皇城的衛兵很多都是吳家的舊部,晉王略施手段,就打聽到了新的訊息。
漢王確實沒有對親王們下手的意思。
實際上,漢王也知道皇城中的很多大漢將軍,都是山陽公吳英原來的舊部,但是漢王依然沒有選擇換掉這批人。
在漢王眼裡,人與人之間建立信任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在沒有成功建立信任之前,這樣做是能打消晉王的戒心,讓晉王感受到來自於她的善意。
不過,這點就想多了。
在漢王沒有把陸成安放下之前,晉王絕對不會認為漢王是有甚麼‘善意’的人了。
說是皇室內宴,不就是一次攤牌會議嗎?
晉王認為漢王有些愚蠢了,要是她晉王有反意的話,早在父皇託孤前後就造反了,不可能給漢王拿到正統繼承的機會。
這次臨時召開的‘會議’,寧王明確表達出自己沒有反意,是絕對擁立漢王的鐵鐵漢王黨。
實際上,寧王正在北鎮撫司,挖掘一切自己可以拉攏過來的人才,除了【江騏寧】這位父皇的死忠外,北鎮撫司並不是對皇帝完全忠心耿耿的。
回到現實中,她找父皇引薦自己進入北鎮撫司這個機構,就可以找到這些起初‘不得志’又有能力,還能拉攏過來的人。
掌控北鎮撫司這個可以充當皇帝耳目的衙門,還是很重要的。
秦王同樣給出了不會謀反的明確回覆,主要是大局已定了,在沒有兵權的情況下,她也沒有甚麼興風作浪的機會。
這次,秦王就是來看看漢王能做到甚麼程度。
觀望。
然後基於漢王的成就,再考慮要不要拷打漢王,如果漢王帶著帶著,把大晟朝帶翻船了,她就看看有沒有趁機上臺的機會。
漢王得到妹妹們的明確保證,心裡鬆了一口氣,就繼續開始了自己勵精圖治地推行新政,不過,這些策卡的效果也不是立竿見影的,還是需要時間的沉澱。
【安和二年七月,在陸成安的主政下,國家經濟得到了充分的‘刺激’,大晟朝滯留挺久的經濟狀態得以復甦,出現了一定的人口漲幅,陸成安透過人口普查,重新統計了大晟朝的人口數目。】
【由於在《一條鞭法》的執政期間,你遇到了好事件使得多地的產糧暴漲,今年的大晟朝風調雨順,國泰民安。】
【安和二年十月,長孫明在《內閣》之中,因為不同的政見與陸成安大鬧一場,他怒斥陸成安的狼子野心,上疏彈劾陸成安排除異己,結黨營私。】
漢王肯定是否決了。
看著國庫上漲的銀子,她就不可能去動陸成安。
何況陸成安在她的心裡還有一層特殊的地位。
【安和二年十一月,長孫明的《北方派》一同上疏彈劾陸成安,一時之間曾被陸成安壓迫過的官員義憤填膺,陸成安引起官場上的群憤,陸成安無奈借病託詞欲辭官回鄉。】
【是否同意陸成安的告老還鄉?】
我同意個鬼啊。
漢王也惱怒了,這個長孫明怎麼就這麼陰魂不散,她看在父皇給他託孤重臣的面子上,沒有主動去找他的麻煩,結果自從回到朝堂以後,就像是一個節奏大師,一直在走在衝鋒的路上,一刻都不帶停。
【安和三年二月,你壓下了所有彈劾陸成安的奏疏,留中不發,這讓群臣們頗有微詞。】
【安和三年三月,長孫明以自己年歲已高,不能為朝廷效力為由,想退隱官場。】
想以退為進是吧?
以為自己很重要是吧?
認為自己是制衡陸成安的重要棋子,朕不敢拿你是問是吧?會留著你來和陸成安打消耗戰?
滾吧你。
【安和三年四月,你同意了長孫明告老還鄉的奏疏,免去他所有的職務,並且開始全力打壓《北方派》,一時之間引起了朝野恐慌。】
【在你的力挺下,陸成安的《陸清黨》有了一個井噴式的勢力增漲,一時之間,滿朝之中,盡是陸黨。】
【安和三年五月,邊疆蒙古部再次攻打朝廷,要求大晟朝開啟互市交易。】
漢王猶豫了一下,想到陸成安之前的提議,沒有同意,她也確實很在意自己的顏面,被人打到同意開啟互相交易的市場,怎麼想,都很丟人。
【“既然不同意,那就打!”】
隨著馬蹄聲。
大地圖上,一個紅點開始朝著大晟朝的邊疆襲來。
這下,稀爛的邊疆防線,一下子就暴露了問題,蒙古猶如入無人之境,千瘡百孔又腐敗嚴重的邊軍屢戰屢敗。
捅穿了大晟朝外強中乾的底子。
【安和三年六月,你開始整頓軍治,在京師之中招兵買馬,為了確保戰力,你鞭策工部研究更加出色的制式鎧甲,同時任命吳明為這支新軍的主將。】
有銀子,就有底氣。
漢王憋著一股氣,看著吳明訓練新兵,她感覺練兵一年,就能打造出一個訓練度較高的可戰之師。
【安和四年七月,邊疆的蒙古部日益勢大,他們常年騷擾邊疆,又嚴防自己戰線過於拉長而被大晟朝一舉殲滅,因此從不深入而戰,只是透過劫掠的方式獲得自己的必需品。】
【安和四年八月,你組建的鎮北軍團吳英部抵達戰場,同蒙古部展開了激烈的戰鬥。】
【在國庫充盈的狀態下,你擁有長期作戰的資本。】
【安和四年九月,高句麗遭遇了日本倭寇的大舉入侵,高句麗的君主向你求援。】
漢王現在有些操作不過來了。
這實在是太忙了。
左邊打打,右邊打打,還要處理大量的政務,尤其是漢王特別喜歡一個州府,一個州府地調換官員。
她要挨個查官員的面板數值,將道德高的官員放上去。
道德高的官員,能力不一定行,但肯定不會貪婪,致使出現民怨,等到以後有道德高能力又強的官員,就可以把這一批官員換下來了。
現在朝堂一片清明,祥和。
就是因為漢王在選擇官員上,有了更精準的衡量。
在自己的旁邊,高句麗這個彈丸小國被打了。
漢王正在沉思自己要不要幫。
以這個架勢來看,襲擊高句麗的日本,其進攻慾望極強,打了高句麗後,很難相信對方會停下步伐,不來主動挑釁大晟朝。
唇亡齒寒。
加上高句麗是主動向大晟朝示好的小國。
於情於理,自己都要幫一把高句麗。
但現在,漢王也不想拉開兩個戰線一起打。
一方面是沒這個精力,另外一方面是沒有能打的將才可以應付這個局面,可以拿來用的人只有一個吳明。
還有一個王世真。
之前亂世之中,王世真的表現也很出色,作為一個紫色品質的武臣卡,他是能打的一類代表,但是此人激進莽撞,在乘勝追擊的過程中被暗箭所殺,要配合一個得力的軍師。
如此雙刃劍,在這麼重要的戰場上,漢王是怕王世真帶著人,把家底都送了的,可是上哪去找軍師?
讓陸成安上戰場?
可千萬別。
陸成安要是在戰場上死了,那就是大晟朝最大的損失了。
他是變法之根本,變法之核心。
漢王是說甚麼都不能讓陸成安到這樣危險的戰場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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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一下,前面那一章稅收的資料是改了一下。
本來我是以帝成的稅入來做衡量的。
畢竟是架空的設定,銀子的價值又不是恆古不變的,也可以是大晟朝的銀子購買力強。
不過為了避免讀者一直糾結在一個點上爭論不休,在讀者找了資料的情況下,我就把這個資料改了一下,更貼近於明朝時期。
希望不要過於糾結於數值上的問題,畢竟我寫的是一個不存在的朝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