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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陸成安對眼前這個書生還是有些印象的。

  同窗。

  還是一起進的京城。

  考完了,唐易還自己掏銀子在京城辦了一個甚麼江浙學子的臨時‘酒會’,其實也能說是‘詩會’。

  在江浙士子圈內,唐易的風評不錯,因為他捨得用銀子,豁得下面子,所以和誰關係都不錯。

  至於詩會在這裡那麼流行,也沒辦法。

  畢竟在古代這個環境中。

  又沒有甚麼好玩的,總不能兄弟們考完試了,就跑青樓裡頭爽一爽,這多少是有傷風化的,最起碼也要裝腔作勢一段時間,實在憋不住了,你偷偷去也是可以的。

  成群結隊,招呼人去,你不嫌丟人,一個地方出來計程車子還嫌丟人呢。

  文化人還得有一些文化人的交際方式。

  甚麼酒會,詩會就成了讀書人相互之間的風雅之事。

  畢竟以詩會友,還是一件挺有風度的事情。

  而這年頭的讀書人,對於地方的歸屬感是很強的,同一個地方出來的,難免都要幫襯一下。

  否則,也不會出現那麼多以地方為主的小集團出來。

  所以很多‘詩會’都是以一個地方出來計程車子組成一夥兒結伴而行,像這種七夕,往往是一些自詡為才子的人,想要大出風頭的日子。

  畫舫勾欄也會為了吸引這些人,辦一些極具噱頭的詩會,在這上面請來甚麼名頭極大的清倌人來充當場面。

  這一下子就戳中了很多讀書人的軟肋。

  一是名利,二是美人。

  所以詩會才會有那麼多的讀書人喜歡過來湊個熱鬧,保不齊自己忽然下筆如有神,寫了一首詩就揚名立萬了呢?

  畢竟這裡是天子腳下,一首詩在這裡能成名,那必然是能紅遍大江南北的。

  面對唐易的調侃,陸成安卻也只是笑一笑,他現在說是被漢王殿下包養了,其實也沒多大的問題。

  每次模擬推演,正英七年這一整年,陸成安都不會做其他多餘的事情,全身心放在打磨自己的三維能力上。

  他原有的三維屬性,只能說是不錯,才識和政治都是過了70數值的大關。

  透過了一整年的閉關苦讀,提高了對於四書五經的理解,加強了基礎的三維屬性,才能在正英八年的科舉之中再次殺出重圍。

  如果沒有用這一年的時間寒窗苦讀,根本就別想在科舉中過五關斬六將。

  除了興趣愛好,練就了一手還算看得過去的毛筆字以外,你真讓現在的陸成安上考場,參加甚麼科舉考試,十有八九是白給的。

  那玩意,就是你讓現代的教授在沒有接觸過的情況下,去拿筆考一下,都不一定能過。

  根本就不是見識不見識的問題。

  想要從科舉這方向入仕為官,實在是太費勁了,陸成安其實從頭到尾都沒想過走這條路。

  畢竟入仕為官,效忠的皇帝還是那個陰晴不定,看不出想法來的正英帝。

  一步走錯,朝不保夕。

  這還不如輔佐一位皇女,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然後就想著怎麼躺平呢。

  陸成安就一句話。

  有軟飯吃,你吃不吃?

  現實裡,一個人就一條命,真想著鞠躬盡瘁死而後已?就算是鞠躬盡瘁,那也不能給正英帝拼命啊。

  給自己老婆拼命,陸成安還是樂意的,那畢竟是自己老婆,那有不心疼自己老婆的人。

  假如真是自家老婆上位了。

  陸成安為了讓老婆皇位坐得更安穩點,為了不被人造反,為了每天能吃到白米飯當米蟲,自然是不遺餘力。

  但正英帝在位,他怕自己把腦子裡的東西拿出來,全力以赴,真做到功高震主了,第二天就死的不明不白。

  還是要穩重。

  至少現在別想著進朝堂當甚麼官。

  “唐兄,你怎麼走的那麼快啊。”一個氣喘吁吁地走了過來,看到了陸成安,連連施禮道:“原來是陸兄,在下張瑞。”

  這就是歷史的慣性?

  蘇瑜舟萬萬沒想到,出門逛一圈,真的能抓到一條大魚。

  在人物圖鑑中。

  張瑞的資訊彈了出來。

  【張瑞,事功學說創始人陸成安的同窗益友,江浙一代事功學說的奠定人,江浙陸黨的重要成員,官至吏部尚書,家弟張珣。】

  這是一個紫色品質的臣卡,而他的弟弟張珣更是金色品質的臣卡,繼承了事功學說,這一學說在後來,更是影響了數百年。

  兩人都是江浙陸黨的重要成員,是陸成安極為重要的黨羽,而這江浙陸黨就是她的‘漢王黨’,保漢派。

  這都是陸成安的好兄弟!

  果然還是同鄉人靠得住啊。

  “我們兩個人要同去詩會,不知道陸兄有沒有興趣?聽說今天,能博得美人一笑的雅士,能喝到京城之中上好的美酒。”唐易想了想,還是邀請道。

  但他覺得陸成安旁邊有個官家千金盯著,八成是去不成了。

  陸成安這下是真的陷入了思考之中,最終開口問道:“瑜舟,你說我是去還是不去?”

  他想來想去,以現在這個狀態過去,很難不保證自己會不會忽然張狂一番,就把別人的場子給砸了。

  不過古代的夜市,比陸成安想象中的要無趣,主要是沒甚麼好玩的東西。

  蘇瑜舟怔了幾秒鐘。

  這麼好的機會拉攏同鄉,為甚麼不去?

  看陸成安找她商量的樣子,不會是在顧忌著她的面子,所以才不去的吧?

  的確,詩會上除了舞文弄墨計程車子外,還有賣弄風騷的勾欄女子。

  但,蘇瑜舟想了想,這都是一些庸脂俗粉,以陸成安那麼高的眼光,她壓根就不信陸成安會在這裡頭栽跟頭。

  好說歹說,她也是尊貴的一字王。

  真碰到甚麼事情,大不了到時候掀桌子。

  “去。”蘇瑜舟開口道。

  這可是陸成安積攢人脈力量的機會,錯過了這個機會,下次哪裡還有那麼好的機會?

  “嫂嫂真是開明啊。”唐易再次呆滯了。

  此等詩會請來的女子,當然也有不正經的和正經的,正經的很正經,不正經的當然也很不正經。

  而且今夜乃是七夕節,京師之中的詩會,規模自然宏大,參與詩會的可不只是來自於江浙一帶計程車子,還有京城內幾個很是出名的詩社。

  這其實也是很多風塵女子脫離苦海的機會。

  可別小看了這些人的膽量。

  為了早點洗白,看中了誰,那都是拼命,使出渾身解數的。

  就在唐易還在詫異的時候。

  蘇瑜舟伸出雙手已經挽住了陸成安的手臂。

  不遠處。

  喬裝成一身男裝的晉王殿下忽然拔出腰中的利劍,氣勢洶洶地打算過去討個說法。

  漢賊!

  甚麼意思!

  搞偷襲是吧?!

  當本王不存在?

  “冷靜,晉王殿下冷靜啊。”寧王伸手直接把拔出來的劍硬生生地摁了回去,另外一隻手攔住了晉王前進的步伐。

  她服了。

  怎麼真有人搶男人是親自帶劍的啊。

  你土匪啊?

  .....

  .....

  .....

  剛睡醒。

  有點卡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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