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一臉嚴肅的點點頭:“嗯,你這麼一說,咱們還是換個酒樓吧,這樣我吃起來也不踏實。”
老劉點點頭:“好吧,為了小命!”
一下子,隔壁便傳來了開門的聲音,看來兩人是離開了酒樓。
“雲天,你怎麼看?”
張華雲看了一眼上官雲天,上官雲天冷笑著說道:“我說怎麼感覺不對勁兒,原來如此。”
“呵呵,還能怎麼看?”
“該吃吃,該喝喝,這樣也好,殺起來沒有心理負擔!你說是吧,楊師弟!”
楊永信點點頭,露出一個陰險的笑容:
“放心吧,我身上有十萬個陣法,要是看誰不順眼,我就去給他送溫暖。”
“楊師弟,你小時候是不是有過甚麼不堪回憶的童年?”
西門吹雪聽完楊永信的話,一臉震驚的問道。
楊永信微微一笑,謙遜的道:“西門師兄為何有此一問?”
西門吹雪笑著搖搖頭,道:“沒甚麼,就好奇問一下罷了。”
上官雲天放下酒杯,打斷了兩人的口嗨,起身說道:
“差不多了,走吧,免得夜長夢多。”
“老闆娘給我們安排了別院,這樣也好,不會被無緣無故偷襲。”
張華雲點點頭,很是滿意上官雲天的安排:“既然如此,也好,咱們回去休息,明天一早就出發!”
說完,眾人在春風閣分部主管的指引下,來到一家別院住了起來。
一夜無眠。
清晨,天還只是矇矇亮。
杜成雲和上官雲天起了身,依次叫醒了諸位。
西門吹雪伸了伸懶腰,打了一個哈欠道:
“你們起得真早,這還沒到卯時吧!”
上官雲天笑了笑道:“正好卯時,都準備好了麼?出發了!”
眾人點點頭,推開大門走了出去。
“上官大哥,後院幫人怎麼辦?”
正當幾人準備出發的時候,楊永信卻忽然開口問道。
雖然楊永信的輩分比上官雲天高,但是自從到絕神峰被上官雲天教訓了幾次之後,就一直稱呼上官雲天為大哥了。
上官雲天笑了笑,道:“自是會有人收屍的,永信你就不用擔心了。”
西門吹雪聞言微微愣了愣,詫異道:“後院?”
“後院怎麼了?收屍?收甚麼屍?”
剛起飛的西門吹雪回頭看去,發現後院之中齊齊整整地躺著一排大概十幾個人。
“這些人……甚麼時候?”
西門吹雪心裡震驚了,沒想到自己只是睡了一覺,竟然發生了這麼多的事情。
更何況,昨晚他聽說天玄仙門被人盯上之後,一夜都是淺睡的狀態,還時刻保持警醒。
為的,就是擔心會有人半夜偷襲自己等人。
可這天玄仙門弟子,到底啥時候把人給幹掉了?
“難道又是陣法?”
忽然西門吹雪想到了甚麼,整個人都愣住了。
轉頭看了一眼楊永信,心裡久久不能平息。
這不過只是一個小插曲,天玄仙門的眾人自然是已經習慣了,所以並沒有影響他們的行程。
眾人速度飛快,天剛剛亮,就已經來到了仙帝洞府的位置。
因為楊永信偵查過了,洞府的大概位置,是有人在把守的,看來是有其他宗門要想獨吞這個仙帝洞府。
不過這在上官雲天眼裡,不過是痴心妄想罷了。
仙帝洞府這麼大的事情,想要獨吞,是根本就不可能的。
不過天玄仙門想要提前啟用洞府,就必須要將前面的那些人給解決掉。
片刻,楊永信再次回到眾人的身邊:
“上官大哥,都準備好了,咱們開始吧。”
楊永信將各個方向都封鎖了起來。
上官雲天點點頭,下令道:“開始吧。”
楊永信跺了跺腳,啟用了陣法。
這是跟陳天龍學的,實際上沒有甚麼意義,只是看起來帥罷了。
就好像是打響指,拍手掌,一樣的。
只是一瞬間,楊永信的意識進入了仙帝洞府的陣法之中。
一層層密密麻麻的符文,環環相扣,每一個符文之間都有牽連。
看著滿頭大汗的楊永信,西門吹雪也緊張了起來,拉著一旁的上官雲天問道:
“雲天,楊師弟應該沒有問題吧?”
這可是仙帝洞府,陣法的高深,恐怕只有至尊才有可能破解吧。
西門吹雪和楊永信並不熟,也不瞭解楊永信,所以他本來就對楊永信不抱有希望,大不了等嘛,反正離開啟也不過幾天了。
杜成雲搖搖頭,淡淡的笑道:“西門師兄,對楊師弟有點信心。”
“在師父的調教之下,楊師弟最近的陣法造詣,突飛猛進。絕神峰陣法,天玄仙門大陣法,都有楊師弟的影子。”
“區區仙帝洞府,應該不在話下。”
杜成雲一臉自信,彷彿仙帝洞府就好像是一個渡劫期洞府一般平常。
這就是天玄仙門的底氣?
區區仙帝洞府?
西門吹雪閉上了嘴,只能在內心嘟囔道,啥時候自己也有這樣的底氣說這樣的話啊。
都是同齡人,人家眼界已經高到這個程度了。
就在這時,楊永信忽然睜開了眼睛,露出一抹微笑:“各位,準備好了,咱們要進去了!”
楊永信提醒一聲,隨後打了個響指!
“轟隆!”
最後一道符文被解開,一個巨大的圓盤出現在眾人的面前。
圓盤裡外三層開始轉動,就好像密碼鎖一樣,圓盤轉動到了固定的位置,忽然響起了一陣開鎖的聲音。
“就在這裡!”楊永信雙眼一亮,指尖輕輕一點。
上官雲天他們的前方,地面開始震動了起來。
“轟隆!”
圓盤緩緩開啟,露出了深不見底的黑洞。
“好了,諸位,我們走吧!”楊永信回頭看了看眾人,自信的笑道。
“嗯,等等!”
上官雲天卻是忽然叫住了眾人,開口問道:
“永信,你確認過這些沒有人會打擾了吧?”
楊永信自信的拍了拍胸脯,笑著說道:
“放心吧,上官大哥,我敢保證,就算師傅過來,都要費上一番周折。”
“咱們至少有兩天的時間。”
“走吧!”
楊永信揮了揮手,率先跳了進去。身後的眾人,也跟著跳了進去。
待眾人落地,楊永信又打了個響指。
地面上的圓盤閉合,又收回了地底。就好像,沒有出現過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