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陳天龍的話,杜成雲和張華雲兩人連忙行禮道:“是,師傅/師叔祖!”
說完,兩人頓時露出滿臉地笑容,帶著那春風一般的溫暖看向西門吹雪:“西門兄,等下和我們去天玄仙門四處逛逛吧!”
不等西門吹雪說話,陳天龍便再次開口道:“吹雪啊,你第一次來我天玄仙門,我們也實在是沒有甚麼好東西送你地!”
“就讓他們兩個帶著你去宗門大殿逛逛吧,不要介意哈!”
說完,陳天龍便轉身離開擂臺,也不給幾人反應的時間。
“宗門大殿?”
聽到陳天龍的話,西門吹雪整個人差一點裂開。
這天玄仙門待客的方式還真是奇葩,宗門大殿不就是平常弟子們和接待客人的地方嗎?哪裡有甚麼好逛地?
不過,剛剛杜成雲和張華雲兩個人是怎麼回事?
之前那名的囂張狂妄牛逼轟轟,一眨眼就好像是變了一個人似得,感覺某個開關被開啟,洩氣了。
不過,西門吹雪也隱隱覺得兩人身上有秘密。
更像是兩個人的之前劍拔弩張的時候並不是兩人,而陳天龍來了之後兩人又才是兩人了。
“成雲兄弟,這宗門大殿難道有甚麼好東西不成?”
西門吹雪搖搖頭,將這些想法丟擲腦海,轉頭對著杜成雲問道:“看陳前輩的樣子,好像還十分重視啊!”
“哼,要不是他來了,我一定殺了你!”
然而,不等杜成雲開口,一旁的張華雲又再次殺氣騰騰的說道。
杜成雲冷冷一笑:“你知道的,你殺不了我,就算你比我強也殺不了我!”
西門吹雪看了看天空,又看看了兩人,確定自己沒有喝多,沒有陷入夢魘之中。
這兩人的臉色轉變,也太快了吧!
就這麼一會,就又開始了!
很快,三人一路無話的來到了宗門大殿。
宗門大殿前面,有弟子守著,見到三人過來,連忙上前道:“小師叔,大師兄,你們今天是要來宗門大殿悟劍嗎?”
西門吹雪聞言頓時亞麻呆住了。
宗門大殿?
悟劍?
這兩者,有甚麼關係?
你要是說來宗門大殿喝茶,我倒是不覺得奇怪,畢竟宗門大殿就是接待客人的地方,但是悟劍是甚麼貴?
不過,即便是遠遠的站在大殿門口,西門吹雪都能夠感受到宗門大殿裡面那一股龐大的劍意,頓時眉頭一皺。
張華雲微微一笑道:“嗯,幸苦師弟了!”
那守門的弟子微微一笑,轉頭看向了西門吹雪:“這位是……”
張華雲連忙解釋道:“師弟,這位是天劍仙門的仙子西門吹雪西門師兄!”
“我們得到了師叔祖的允許,帶著西門師兄前來參觀一下宗門大殿,還請師弟你登記一下!”
守門弟子點點頭,掏出紙筆,將三人的名字都寫了上去。
“原來你就是天劍仙門的仙子,年輕一輩劍道第一人,最年輕的劍道宗師西門吹雪啊!”
那弟子一邊寫,一邊雙眼放光的看著西門吹雪:“我可是久仰你的大名了呢!”
雖然修仙界工人年輕一輩最強者是金干將,但是在劍道弟子的心中,西門吹雪的地位可是比金干將都要高出不少。
畢竟,劍道第一人,最年輕的劍道宗師這個稱號,實在是太耀眼了。
西門吹雪聽到那守門弟子的話,頓時臉色羞紅:“呵呵,師弟謬讚了!”
“我不過是比你懂的稍微多一點,但是在劍道的大路之上,我們還差的很遠!”
守門弟子點點頭,頓時覺得西門吹雪這個人還滿謙虛的!
但西門吹雪是真的羞愧啊,在杜成雲和張華雲這兩個劍道變態面前,他哪裡算的上是甚麼年輕一輩的劍道第一人,最年輕的劍道宗師?
他雖然狂,雖然傲,但他更要臉啊!
很快,三人就進入了宗門大殿之中。
“上官兄弟,這裡就是我天玄仙門宗主所在天正峰的宗門大殿!”張華雲看到西門吹雪臉上的表情,便知道西門吹雪也是發現了這其中的秘密。
“哈哈哈,上官兄弟,作為慣例我還是給你稍微介紹一下吧!”
張華雲笑呵呵的說道,拍了拍西門吹雪的肩膀,整個人宛若一個帶來溫暖的小太陽。
西門吹雪也頓時回過神來,雙眼之中的震撼毫不掩飾。
好多的劍氣,好多的劍意,好多的劍道!
難道,這就是天玄年西安門的底蘊?
相比之下,天劍仙門甚至連一個乞丐都比不上啊!
“不好意思張師弟,我實在是太過震撼了!你請說!”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西門吹雪強行壓制住內心的激顫說道。
張華雲點點頭,笑著解釋道:
“這是我們宗門師叔祖之前寫下的醒世之文,每一個文字裡面都蘊含了不同的劍道意境!”
“我宗門的弟子,只要修煉劍道,都會前來這宗門大殿參悟一番,希望能夠參悟到適合自己的劍道。”
“如果能夠哪怕觸控到一絲師叔祖的劍道,都將會是終生受益!”
聽到張華雲的介紹,西門吹雪內心越發的震撼不已。
一個人,領悟了數百道不同程度的劍道意境,這還是人嗎?
不,應該說,這連仙人都辦不到吧!
“西門師兄,我們宗門大殿對外來參悟的弟子,只有一個時辰的許可權,所以……”張華雲的話音再次在西門吹雪的耳邊響起。
然而,不等他說完,西門吹雪就直接打斷了他:“張師弟,請立即馬上閉上你的嘴巴,我需要安靜的參悟劍道!”
張華雲微微一愣,隨即露出一絲無奈。
原本他是想說看在西門吹雪今天表現的份上,師叔祖特地允許他可以參悟兩個時辰的,結果人家不讓自己說話了。
罷了,罷了,一切都隨緣吧!
看著西門吹雪已經做下來閉上雙眼,張華雲也不好再打擾他,轉頭看了一眼杜成雲一眼,而後兩人走到一旁開始等候。
杜成雲看著張華雲的眼神又出現一絲變化,頓時就憤怒了起來:“你們兩個還有完沒完?”
“想玩是嗎?信不信我讓你們都玩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