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名女生正討論著該如何去獲取選票呢,琉璃鳥撫子環視了眾人一圈,視線盯上了花手毬葛籠。
“我們每個人都有著一張選票,既然要蒐集選票,那自然要先從簡單的人入手。”
琉璃鳥撫子逼近了花手毬,一抹邪惡的壞笑掛在了她的臉上:“葛籠,你對選舉沒甚麼興趣對吧,要不要和我賭上一場,把選票交給我呢......”
“花手毬才不會和你賭博呢!”
芽亞里就像是一個騎士一樣,毫不猶豫地護在了花手毬的前面,怒視琉璃鳥撫子:“兔子還不吃窩邊草呢,想要拿走她的選票,就先和我來賭上一場吧!”
“現在贏了你沒甚麼意思,我要等你收集到足夠多的選票時再找你。”琉璃鳥擺了擺手,嫌棄地做出驅趕狀。
“雖然嘴上這麼說,但你其實是沒有底氣贏我吧!?”
花手毬早已經習慣了兩人的針鋒相對,她面露無奈笑容,輕聲細語地勸解道:“你們不要再吵了,我的選票一直都在這裡,想要的話隨時都可以拿,你們可以先去和別人賭博......”
“既然花手毬都這樣說了,那好吧,我就暫且放你一馬......”有芽亞里的阻攔,琉璃鳥撫子知道自己沒辦法先拿花手毬練手了,順勢便下了臺階。
“明明是我放你一馬好吧。”芽亞里鄙視的看著琉璃鳥撫子。
賭博沒贏過,嘴炮沒輸過,說的就是她這種傲嬌毒舌女。
每次都有理由給自己的輸找藉口。
不過,芽亞里也沒有再找琉璃鳥撫子的麻煩了。
既然花手毬葛籠都發話了,那就各退一步。
芽亞里還是很尊重花手毬的意見的。
看到兩人停止爭吵,花手毬開心的笑了笑。
但看著擋在自己眼前,十分關心自己的早乙女芽亞里,她微微愣神,臉上又露出了患得患失的表情。
她悄悄的瞄了一眼綾小路清平,發現他的視線一直都在自己身上,連忙紅著臉把頭轉過來。
綾小路看的真切。
她還是沒有辦法做出選擇,不知道要怎麼做啊......
綾小路清平微微一嘆,倒也沒有急躁。
到底是選擇男友還是選擇閨蜜,這個選擇對花手毬葛籠很艱難,綾小路會給她足夠的時間去思考,以免她做出後悔終生的決定。
既然已經決定要去參選了,芽亞里摩拳擦掌,現在便準備出發尋找對手了。
一張選票便價值一百萬,她要多多收集才是。
她剛走到房間門口,突然,房間門從外被人推開了。
來者是一個橙色刺蝟頭,他的頭髮與脖頸有像是手術縫合痕跡般的荊棘紋,給人一種不良混混的感覺。
他的臉上帶著張揚的笑容,讓芽亞里下意識地對他產生了些許反感。
但對方畢竟還是客人,芽亞里耐著性子禮貌地問道:“請問客人,你想要喝點甚麼嗎?”
“喝點甚麼,我是來賭博的啊。”刺蝟頭被芽亞里一時間問懵了,他掃視了一圈這個房間的氛圍才恍然大悟,“原來這裡被改造成了酒吧啊......”
“賭博的話,你是要和自己的朋友賭博,還是說要和我們的員工來賭博?”
芽亞里剛剛詢問了一句,綾小路清平平淡的聲音突然在她的身後響起。
“芽亞里,不用問了,他叫尾喰茨,應該是來找我的。”
“沒錯,我要和那傢伙賭博。”刺蝟頭也看到了綾小路清平。
他和芽亞里錯開身,徑直來到了綾小路的面前,嘴角帶著嘲諷的冷意:“綾小路,你還是跟之前一樣,都喜歡鑽在女人堆裡面啊,而且......你竟然還開了一個酒吧醉生夢死。”
綾小路清平放下了手中的茶杯,不以為意地笑了笑。
“羨慕嗎?”
尾喰茨煩躁地嘖了一聲,怒道:“誰羨慕啊,我如果想要女人,只需要招招手就有不知道多少過來!”
雖然這樣說了,他的眼中還是閃過一絲豔羨的眼神。
在這個安靜的小酒館裡面,除了綾小路清平一個男生,其他的員工都是漂亮的女孩子,質量一點都不遜色於他那群百喰家的兄弟姐妹們。
而且,比起她們要更加的正常,看起來也如同女高中生那般青春靚麗。
看到綾小路和這些充滿活力的女高中生呆在一起愉快玩鬧,說不羨慕是假的。
尾喰茨從小就知道綾小路清平很有女人緣。
在學園孤島學習的時候他們還都是小孩子,孩童時期的男生都有著性別意識,覺得和女孩子玩耍很丟人。
為了彰顯男子氣概,他們總是會和女生刻意的保持距離,男女生各玩各的。
而綾小路清平這個唯一的外來者,竟然不和女孩子劃清界限,甚至還和那些女孩子們在一起玩耍。
正因如此,綾小路清平受到了所有男生的排斥厭惡,覺得他背叛了男同胞,於是集體的孤立了他。
而這,反倒是將綾小路更進一步的推到了女生團體,讓他和女孩子們培養了深刻的友誼。
當時,尾喰茨還在幸災樂禍,覺得綾小路清平這傢伙只能夠和女生在一起玩耍十分可憐,還經常嘲笑他。
現在想想,能和女孩子在一起相處對任何一個男生來說都是獎勵。
小丑反倒是自己......
不對,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
尾喰茨晃了晃腦袋,目光盯著綾小路,聲音越發的不善:“喂,綾小路,聽到了沒有,我要和你賭博!”
綾小路不在意他的態度,平靜地問道:“賭博?可以啊,你的賭注是甚麼?”
尾喰茨從口袋中掏出了一把籌碼放在了綾小路的面前:“這是我搜集到的20張選票,要是我輸了,這些票就是你的了。”
在競選開始的第一天尾喰茨就能夠收集到20張籌碼,這種速度不可謂不快。
綾小路清平看著面前的籌碼,面露可惜之色搖了搖頭:“很可惜,我手邊只有一張選票,我倒是想跟你賭博,不過我也拿不出籌碼。”
“你可以賒賬的,如果你輸了,你就必須要幫我收集選票,至少30張。”
尾喰茨願意讓綾小路賒賬,不過竟然還帶利息,這就讓綾小路有點無語了。
“你還真是獅子大開口啊,這個賭注可不太平等,我無法接受。”
“那就20張。只要我贏了,你就要給我搜集到20張選票。”尾喰茨似乎也只是隨口說說,綾小路提出了意見,他馬上就放低了條件。
綾小路想了想說:“我可以答應,不過,我想要再附加一個條件。我們只賭這一次,只要你輸了,你就不要再找我的麻煩了,我可不想和一個手下敗將賭博。”
“手下敗將......”
這個詞似乎是觸及到了尾喰茨的神經,他突然神經質般的大笑了起來。
片刻後,他才冷靜下來冷笑著道:“綾小路,雖然是失憶了,但你還是和往常一樣的性格啊,根本看不起你的手下敗將......真是幸運,幸好你失憶了,不然我還沒有資格被你看在眼裡呢。”
“好啊,我接受你的條件,我們來賭博吧,我要讓你知道我這個手下敗將的成長!我要堂堂正正的擊敗你,讓你知道我們的實力差距!”
尾喰茨眼中閃過狂熱的戰意。
說實話,尾喰茨才不在意選票,他想要挑戰綾小路清平,單純的只是想要贏下綾小路,洗刷過去的恥辱。
即使這份恥辱另一個當事人早已經忘記了。
“你想賭甚麼?撲克還是骰子?”
綾小路清平也很好奇這些百喰家代表們的實力,尾喰茨來挑戰他正好,可以試探一下這些人的水平。
“那些靠運氣的遊戲怎麼能夠分出勝負?”
聽到綾小路答應,尾喰茨大笑起來,自信滿滿地道:“我們來上一場世界象棋拳擊賽吧!”
“等等,你在說甚麼?”芽亞里皺起了眉頭,忍不住問道,“國際象棋就國際象棋,拳擊賽就拳擊賽,你說的是甚麼遊戲,是你自己發明的嗎?”
“這種小眾比賽你們沒有玩過,的確是不可能知道的,這可不是我發明的,而是一項在國際上都很流行的賽事。”
綾小路清平也沒有聽過這個名詞,於是開啟了搜尋網頁,對這個詞進行搜尋。
他沒想到的是這個遊戲不是尾喰茨瞎編的,而是真的有這項運動,百科還有專門的名詞進行解釋。
“國際象棋拳擊賽(Chessboxing)”是一項結合了拳擊和國際象棋的競技活動。
這項運動在1992年由荷蘭的漫畫家伊薩克·阿森菲爾德發明,並於2003年正式成立了國際象棋拳擊組織。
在國際象棋拳擊比賽中,兩名選手需交替進行拳擊和國際象棋的回合。
比賽共有11輪,其中6輪是國際象棋回合,每輪4分鐘;另外5輪是拳擊回合,每輪3分鐘。
選手可以透過在國際象棋中獲勝、將對手擊倒或對手超過時間限制來獲得比賽的勝利。
這項競技活動要求選手不僅具備拳擊的技巧和體能,還需要在激烈的拳擊回合之後能夠集中精力進行國際象棋的思考和策略制定,是對選手的智力和體力的雙重考驗。
國際象棋拳擊賽在一些國家和地區已經得到了一定的關注和發展,舉辦了一些比賽和錦標賽,不過它仍然是一項相對較小眾的競技活動,並沒有像傳統的拳擊或國際象棋那樣廣泛普及。
綾小路清平不知道也是正常的。
該項運動不僅有著比賽的具體規則和委員會,它甚至還有著宣傳口號——【戰鬥在擂臺上進行,戰爭在棋盤上進行】()。
沒想到還真有這個遊戲啊......
看到綾小路清平還要現場查資料,尾喰茨嘴角露出了戲謔的笑容。
“喂,綾小路,看你一副無知的樣子,我就給你兩天的準備時間吧,我們舉辦的時間定到週四怎麼樣?場地的話由我來準備。”
“......可以。”綾小路想了想,還是答應了下來。
這個詞聽起來新穎,但說白了也不過是將拳擊和國際象棋這兩項風馬牛不相及的運動加在一起而已,他對這兩項運動都有著經驗。
“那我們就說好了,我就先走了,你記得練上兩天,別輸的太醜陋了。”
留下一句嘲諷的話,尾喰茨得意的離去了。
芽亞里如今也沒有了去找人賭博贏得選票的想法,她連忙來到綾小路的面前詢問道:“喂,綾小路,那個人為甚麼跟你一副有深仇大恨的樣子?還有,他說的失憶是甚麼意思?”
關於自己失憶的事情,知道這件事情的,只有從小就認識他的桃喰綺羅莉她們。
綾小路清平並沒有告訴芽亞里他們,他也從沒主動告訴過其他人。
畢竟這件事情也和芽亞里她們無關,綾小路清平也就一直沒有告訴她們。
“這件事情就說來話長了。”綾小路輕咳了一聲,“今天時間不早了,我們就......”
綾小路清平想要趁機溜走,但芽亞里卻把綾小路按在了凳子上,不讓他離開。
“那就長話短說!”
其他女孩子也把綾小路圍了起來,紛紛表示了綾小路不說就別想走。
她們都很八卦,對綾小路失憶這件事情表達了濃厚的興趣。
沒辦法,綾小路清平只好開口了:“......其實,我幾年前受過很嚴重的傷,當我醒來的時候就失憶了。”
“我和尾喰茨在同一所小學一起上學,我們那個時候可能有矛盾,他就一直敵視我,想要擊敗我......”
說到這裡,綾小路就停下了。
“好了,我知道的事情說完了,可以放我走了吧?”
“只有這個?”
旁邊的女生聽的都是意猶未盡,感覺綾小路清平才開了一個頭,催促他繼續說說下去,並問了一堆問題。
你們之間是甚麼矛盾?他為甚麼要針對你?除了這些你還記得甚麼事情?你為甚麼失憶了?
這些問題有些是不好回答的,有些是綾小路僅是猜測的,還有些綾小路也不知道答案。
於是,綾小路很乾脆地攤了攤手。
“我不知道啊,畢竟我失憶了嘛。”